「蹬蹬」的腳步聲帶著不耐煩的急躁由遠至近,快速靠近雪燃。
安棣言俯,一把拎起她的頭發,沉著臉說︰
「我在叫你!」
雪燃睜開雙眼,漆黑明澈的眸子淡淡地睨了安棣言一眼,縴長濃密的眼睫隨即如細簾般垂下來遮住眸光,任他攥著她的頭發,在她眼前仿佛此後再也沒有他這個人。
這女人是否還沒有接受教訓?安棣言擰起雙眉,但他從來不會為同一件事懲罰下屬兩次,當然她也不例外。
「這一次的事就到此為止,如果下一次你再敢闖入任何我不準你進去的地方,就不只是這兩鞭。」他狠厲地說,「你不要以為我沒在你身旁我就不會知道,你脖子上的項圈能夠隨時把你所在的方位輸入到我的信息傳遞器中,你只要踏出我所限定的範圍,我手臂上的信息傳遞器將在同一時間給我以信號。」
原來她戴在脖子上的項圈能夠把她的所在方位準確地傳遞給他,難怪他會從她的身後出現,他只要在艙底注意到她踏入升降機,就可以迅速地由其它升降機回到他的專屬休息室,再進入書房,就算她已想到回去,也能堵住她的回路,把她抓個正好。
她的眼瞼微微一跳,他知道她在听,相信以她的聰穎,盡管會表現得不屑一顧,但心里還是會記住不再觸犯他的禁令。
伸出雙手把她從地板上抱起,手臂小心地不去觸動她的傷口,但是在身軀起來時,她還是蹙緊眉心,手指緊緊地抓在裙擺上,卻不肯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以緩解傷口被扯動的疼痛。
他橫了她一眼,也不說什麼,徑直走進洗浴室。
已放滿浴池的浴水冒著騰騰熱氣,一股微帶腥異之氣的奇異氣息撲鼻襲來,雪燃目光一閃,發現水面上繚繞著乳黃色的霧氣,並不是他平常在洗的浴水。
他想做什麼?他為什麼要把她抱進洗浴室?
她此時才注意到他早已月兌下靴子皮褲,只在下面裹了塊白色繡銀的浴巾。
「你……這是……」她驚疑地抬起頭,說出口的聲音干涸無力。
「和你同浴。」他隨口說道,听到她的耳中卻有一股曖昧的婬邪。
洗鴛鴦浴?她真恨不得自己剛才被他兩鞭打得暈死過去,不至于被狠狠懲罰後還成為他調節情緒的余興節目。
「不……」她厭惡地叫道,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
他的一只腳已踏入浴池,手掌落在她身上原本後背已被他撕開的裙子,用力地一扯,裙子的上半部分已被他整片地撕下。
不管了,哪怕他要把她凌虐至死,都好過一次次被他羞辱,一次次屈服後被踐踏尊嚴。
雪燃再也忍不住極度的憤恨,嘶啞地叫道︰
「你……這個惡魔!」
指甲狠狠地抓在他的手臂上。
他俊眉一揚,發現手臂上又被她抓起一條血痕,暴怒地把她給丟進浴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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