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怎麼了?」
雪燃不解地凝視著舒妍那張嬌俏艷紅的臉蛋,就這麼幾秒鐘,她的額頭已沁出汗水,兩只手快速地翻動層疊的寬大裙擺。
「我的……手鏈不見了!」舒妍壓低聲音說,眼楮飛快地掃過正在和一個長輩說話的游憲。
「手鏈?」
「我昨晚給你看過的那條翡翠手鏈,是我婆婆送的結婚禮物,價值一百多萬元。」舒妍急得恨不得月兌上的裙子細細找上一遍。
雪燃垂下頭,裝作幫助舒妍整理裙擺,在身前身後找了一圈。不過想想這樣一條沉甸甸的白金瓖嵌名貴翡翠的手鏈掉落後也不可能掛在裙上很久,何況舒妍偶爾還拎起裙擺小跑幾步。
「慘了,要是被我婆婆知道,我死定了……」
舒妍的聲音中已帶著哭腔,雪燃知道這個女人怕死她婆婆,忙低聲安慰道︰
「你真的戴在手腕上了嗎?」
「我……」舒妍托住額頭,「我記得我打開首飾盒,把手鏈拿出來……後來……記不清了……」
「讓我想想……我記得……你去拿捧花準備下樓時,手腕上好像根本就沒戴手鏈。這樣吧,我回八樓客房去找找……」
「妍,你不舒服嗎?」游憲注意到舒妍發白的臉色,走到身旁體貼地問,「要不要進去休息片刻?這里有我在就行。」
「我沒事。」舒妍掩飾著內心的惶恐,沖著游憲嫣然一笑。
「妍姐,我的眼鏡好像落在客房里了,我上去找找。」
雪燃輕輕捏了下舒妍的手指,希望以此能讓她暫時定下心來,心中卻是暗暗嘆息一聲,如今的舒妍哪像以前和她在一起時又嬌憨又任性,成了豪門媳婦,在夫家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幸虧游憲倒是一個好丈夫,如果是那個安棣言……咦,她干嘛想到那只「凶神」,微蹙起眉心,努力把那雙冰冷逼人的褐色眼眸逐出腦海。
取出房卡,將手中裝有禮金的包交給舒妍,她沿著走廊向前,眼楮仔細地在地面上搜尋。垂著頭走到電梯旁,哪知道門正好打開,專注于地面的她一頭撞在正從電梯內走出的一個男人身上。
「對不起——」她慌忙道歉,一邊抬起頭,這一瞧心中叫苦不迭。
怎麼又是他!那虯結在一起的俊眉下,一雙冷冽凶煞的眼楮在彼此目光相遇的一瞬間,驚疑地微微一閃。
雪燃知道自己取下眼鏡,放下挽起的一頭長發,模樣自然會有些改變,初見過一面的人不可能記得很清楚。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了眼他的身上,被髒水潑濕的褲子已經換下,穿著一條淺灰色的褲子,原本暢開的衣領已扣住,系著一條銀色花卉的領帶,外罩一件與褲子同色的西服外套,很正統很紳士的穿著。
未等她的眼神重回到他精致的臉龐,她的下巴已被一只手狠狠地掐住,用力抬高,迫使她嬌小的臉面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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