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雙影問道。
「喂,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白鳳也很是奇怪。
「你們好好想一想,就會明白我這句話並不是無稽之談。既然白濤的主子白冰已經死去了很多年了,而白濤還活著,並且過得還算不錯,要知道他現在好歹也是個密探集團的副首領。但是你們就不覺得奇怪,白冰活著的時候,在高龍邦內權勢燻天,他所樹立的敵人也是不盡其數。而當白冰突然遇刺身亡,作為心月復的白濤僅僅只是依靠龍游的若有若無庇護就能夠平安無事?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如果按照龍游收留白濤的說法,僅僅只是因為他對主人的忠貞不二,那麼白濤就應該追隨白冰而去,不是麼?既然龍游肯收留白冰死後如喪家之犬的白濤,並且要他做了高龍邦內勢力無所不在的密探集團的副首領,這不由得不讓人深思和起疑啊!」龍翔回答道。
「據說白濤當時也是想用自殺來給白冰陪葬的,當他看見白冰被一伙黑衣人取走首級後。只是他也身負重傷,甚至連拿起武器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當他恢復力氣後,龍游派來的增援部隊也趕了過來,及時阻止了白濤。也正是這樣,白濤才有機會見到龍游,並最終被龍游所賞識。」朗叔又回憶起了往事。
「龍游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好處呢?」天殊似乎弄懂了,可是還是問道。
「這也正是我在想的問題。不過有一點是可以坑定的︰龍游和白濤兩個人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龍游需要借助白濤這個密探集團的副首領的力量來牽制龍炎,還要知道龍炎向他隱瞞的消息情報;另一方面,白濤也需要借著龍游的保護來保存性命安全問題;此外,白濤還想借助密探集團暗中打探那一伙兒黑衣人的秘密。」龍翔把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都說了出來。
「公子分析的不錯。」朗叔點點頭︰「或許還遠遠不止這麼簡單。」
「那個也說不定,也許我剛才說的就是一文不值!」
「這麼說這是雙箭四雕啊!」小倩也幽默了一把。
「嗯嗯,不要忘了,白濤可是謎一樣的男人!他是怎麼想的,他要怎麼做,都是那麼的隱秘。他那像神一樣的世界,我們一般人是搞不懂的!」天殊詼諧的說道。
「呵呵。」雙影笑了。
「嘻嘻,可不是麼!」白鳳和小倩也笑了。
「天也快亮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再眯一會兒吧。」朗叔略帶疲憊的看著隱隱泛白的東方天空,聲音嘶啞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大伙兒先後睜開了眼楮,打著哈欠舒服的伸了伸懶腰。簡簡單單的吃完早飯填飽肚子後,按照既定規劃,又上路了。
「哎呀,你是沒看見昨晚那伙人是多麼的可怕,朗叔和白濤比試斗法的場面是多麼的動人心魄,令人窒息!」白鳳在龍翔問起昨晚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開始發揮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繪聲繪色的對龍翔描述起來。
「你用不著這麼夸張吧,我的白姐姐?」龍翔很不屑的說道。
「哼,我才沒有故作夸張呢!白濤和朗叔在僵持不下的時候,雙方其他人都因為受不了巨大的沖擊力而紛紛倒下。在我們這邊,我也快崩潰了,但我一直都堅持著!老實說,除了我的養父和朗叔之外,我還真麼見過世上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白鳳現在回想起來,仍舊是心有余悸,感到後怕。
龍翔卻只是笑了一笑。
「公子,白姑娘說的是實話。」走在最前面的朗叔沉穩深厚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老朽自認為經過十幾年的修煉,自己那身三腳貓的功夫已經大有長進,可是昨天晚上,跟白濤一比較才知道,我跟他相差一大截啊!」
「那個白濤果真是得到了白冰的真傳,能文能武?」龍翔有些不相信,因為他對朗叔的那身內力修為是極為自信的。
「老朽以為金刀小匕首這種近乎魔幻招數只是一個傳說,卻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踫上了!」朗叔像是心里隱隱作痛,長長嘆息道。
「金刀小匕首?」白鳳听到這五個字,突然花容失色,臉色變得煞白︰「我也曾經听我的養父講過。這種功夫很邪魅,接招的人會因為心中雜念太多而分神。在眼前的一片金黃色的光影中,看見心中各種幻象,最後迷失其中,為幻象所害。有傳聞說,凡是在金刀小匕首的招數下,從來就不會有什麼活口的!」
「這的有這麼厲害?」天殊听白鳳簡單的介紹後,也瞪大了眼楮。
「老朽也認為那些只不過是傳聞,多少有些夸大其詞。更何況我也認為憑著我十幾年來心靜如水、波瀾不驚的修為,應該是可以抵御這招數的。可是結果去不盡然,險些命喪其中。」
「不過如果發招之人用的金匕首沒有見血,這招數就會反噬,重創發招人。」白鳳補充道。
「這麼說來,白濤原本可以是一鼓作氣的將朗叔打敗,為什麼會突然收手?」龍翔又有一些理解不了。
「沒什麼其他的原因。只因為我們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發現暗中有人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等待伺機而動,坐收漁利!不光如此,此人內力修為極高,他的突然出現讓我們猶如芒刺在背。如果繼續僵持下去,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幾乎就在同時,我和白濤兩人心照不宣的一起收手,然後那人那股無形的騰騰殺氣就消失于無形之中,頓覺身上一松。而我和白濤都各有勝負,也算是打了個平手。然後白濤就帶著手下離開了。」朗叔面色更加凝重的說道。
「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而且是肆無忌憚的出現在你們對峙的時候?而且還一度令你們兩大高手驚恐不安?」白鳳也瞪大眼楮,不敢相信的問道。
朗叔點了點頭。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是男是女?」小倩接著白鳳的話問道。
「我想朗叔可能是連那人是男是女都沒看清楚吧!」天殊盡量放松口吻說著,以免讓朗叔覺得這是在挖苦他。
「不是可能,是實在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性別!」朗叔有些羞愧。
雙影此時正在看著低頭深思的龍翔,心里越來越欽佩龍翔那股處事不驚的天生氣質,兩條影子也靜止不動,在晨曦中拉得有些長。
「公子,你在想些什麼呢?」小倩柔聲的問著龍翔。
「噢,我在想朗叔口中說的那個神秘人是誰。不過一時半會兒的也沒個頭緒,越想越混亂!」龍翔有些懊惱起來。
「你剛才也听到朗叔說過,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男是女。更何況你昨晚那個時候還昏迷不醒,當然更不可能知道了。僅僅憑借朗叔口中說的那麼一點兒有限的線索,是推斷不出什麼東西來的。我看,暫時就不要再去想那神秘人了,先放一放,等以後有了更豐富的信息,自然就會知道了。你說是不是呢,嘻嘻。」小倩笑了起來,宛如銀鈴般清脆。同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正含情脈脈的看著龍翔。
「說的也是,那就先放一放吧,呵呵。」龍翔贊同說著,一抬頭,正好與小倩對視。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一下子紅了,急忙撇開實現,望向別處。
小倩這個時候心里猶如有一頭迷失的小鹿亂撞,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而龍翔竟然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親人般的奇怪感覺,這與他以前的想法完全相反。
「可能是太勞累了吧,沒休息好。」龍翔心中暗想,望向朗叔和白鳳他們那一邊。
「我們現在就只知道又那麼一個神秘人存在,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更不用說是敵是友了,對不對?那麼我們從今天起,就應該更加小心了。看來我們這六個人的行蹤已經被暴露了!」天殊有些擔憂的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前進的路線已經被人了如指掌了?」小倩反應出奇的激烈,相反的,白鳳這個時候卻是截然相反,又安靜得出奇。
「嗯,天殊說的沒錯,老朽想差不多應該是這樣的。」朗叔也有些動容了。他想不通的是,這麼周密的計劃,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會被其他人知曉。有這個能力的除了高龍邦的密探集團外,恐怕是在沒有其他人了。但是他們遭遇到白濤的襲擊,而且白濤也否認是龍游派來的,那麼還有誰知道呢?
「我想以後的路上,我們可能會遇到越來越多的麻煩了。」一直沒有開口的龍翔又低下頭,深思熟慮的說道。
「為什麼?」
「不是吧?」
這個時候就成了小倩和雙影兩人的發言時間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問著龍翔說這種話的緣由。
而白鳳听見龍翔說這話後,本來就煞白的臉此時就像是結了一層白霜一樣,一丁點兒血色也沒有,身體輕微的抖了起來。
由于大家都在低著頭想著各自的事情,誰也沒有留意到白鳳身上這種細微的差別。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龍翔。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抬頭不經意的一瞟,將白鳳的變化模樣淨收眼底。
龍翔剛剛準備開口問一下白鳳究竟是怎麼了的時候,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夾雜著人聲鼎沸的叫囂聲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
六人紛紛轉過身,十一匹馬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一字排開。馬上坐著的全是些打扮穿著怪異的人,與高龍邦的人一比較,反差極大。
「你們是誰?」朗叔用月復語問道。
「哈哈哈,看不出來老頭子還有兩下子,竟然用月復語問候我們!」正中間一匹馬上的一個中年男子狂妄的笑道︰「我們是來捉你們回去領賞的獵人!」
「領賞?」朗叔依舊口不開的用月復語繼續問道。
「你們已經被全面通緝了!自己看吧,省得大爺我浪費唾沫星子在這里跟你們唧唧歪歪的說半天,哼!」中年人將幾張紙高傲的扔到了朗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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