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蒙古袍、環佩叮當地頭飾、烏黑油亮的羽毛……將嚴縴羽打扮得即柔情似水,又活潑俏麗。看著眼前的佳人,他的臉色露出了鮮見的笑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笑容卻突然凝結在他臉上。他痛苦地閉上眼楮。
「我出去一下!」說著,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了臥室。
「你要去哪里?」嚴縴羽不由自主地追到房門口,詢問的話月兌口而出。
蘇屹峰卻並不回答。他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背影似乎很沉重。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細碎的馬蹄聲,馬越走越遠,聲音漸漸消失在午夜的朔風之中。
嚴縴羽的心,不知為何,懸了起來。即使躺在溫暖的枕席上,依然無法入睡。半夜,風刮得更猛烈了,風恣意地呼嘯著,席卷著……嚴縴羽不安地披衣起身,呆呆地看著窗外……
第二天一早,馮逸進屋,發現嚴縴羽身子靠在床頭上,沉沉睡去,但頭還保持著面向著窗口的姿勢。
「醒醒,太陽照了!」逸輕輕拍了嚴縴羽一下。
「啊……屹峰,你回來了?」嚴縴羽突然被驚醒,還以為是蘇屹峰回來了,結果發現是馮逸,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層潮紅。
「怎麼?開始擔心屹峰哥了?」逸笑吟吟地看著她,一臉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
「哪有?」嚴縴羽板起臉,擺出不高興的表情。
看著她,逸只是笑,並不多話。
「好,好。我不管你們的事兒。我就是告訴你,屹峰哥剛剛來過電話,說他一會兒就回來,今天上午就帶你離開洪灘。」
「真的?!」嚴縴羽盼望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可是,此刻,她的喜悅卻被另一種情緒沖淡了。對于這片廣袤荒涼的土地,她似乎多了一絲眷戀。這里雖然貧瘠,但純樸單純。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再去面對T市商場的搏殺,她還真有點……
「當然,他說爭取趕上今晚的末班飛機走。」
「哦,好……那……他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嗯……我猜,他是去了斷魂崖。他心里難受的時候就會去那兒。」馮逸略一猶豫,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她的眼神也隨之變得黯淡起來。
「可是,他為什麼難受?」嚴縴羽想繼續追問,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問的太多了。于是她及時地將這個問題咽回了肚子里。
馮逸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親熱地幫她收拾起行李。嚴縴羽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那件她剛剛穿過的蒙古袍逸說就送給她了,當做紀念。但不知為什麼,看到它,她心里總覺得有一點別扭。于是,她決定將它放回原處。
趁大家不注意,她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儲藏室。白天的采光好一些,加上已經來過一次,她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只放衣服的箱子。她費力地挪開箱子上的雜物,將蒙古袍放回了原處。
「嚴縴羽——」突然,她听到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在呼喚她的名字。是蘇屹峰!
她心里一驚,手微微一抖。手里的東西「 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又是那個鐵皮糖盒。里面裝的照片,應聲散落了一地。
嚴縴羽趕緊蹲,快速地撿起照片來。那些照片應該已經有了些年頭,邊角已經微微泛黃。她來不及細看,順手將撿起來的照片將一一放回盒子。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照片的主角是個不到20歲的年輕姑娘,她臉上的輪廓和逸有幾分相似。由于年代久遠,女孩兒的臉孔略顯模糊,但是,她那雙烏黑透亮的大眼晴,卻好像一下子攝住的嚴縴羽的魂魄。
那是一雙她再熟悉不過的眼楮,天天鏡子里準看得到的,自己的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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