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臥室的大門,蘇屹峰徑直把嚴縴羽抱進浴室。
他剛想幫她清理一下,她卻突然睜開了眼楮。
「放……放……你終于回來了……不……不……不要再離……離開我……」說著,她的嘴角微微地向上一挑,綻放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嫵媚的笑臉。
他的手臂一下子僵住了,臉上的線條立時恢復了平日的堅硬冷漠。他眼神復雜地看了迷蒙中的嚴縴羽一眼,堅毅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他手臂一松,冷冷地將嚴縴羽丟在了浴房的花灑下。隨後打開水龍頭,任傾瀉而下的水滴恣意地淋在她的身上,沖刷著她臉上、身上、衣服上的污穢。
他扭過頭去,不再看她。一顆顆解開紐扣,月兌下那件令他作嘔的淺藍色襯衫,將它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捧起清水,沖洗自己的上身。
升騰的水汽將浴室的玻璃上蒙上了霧,蘇屹峰用手擦了幾下,鏡子中映現出一個男人健碩的身影——他的皮膚雖然不是健康的古銅色,但肌肉結實,八塊月復肌若隱若現,很是健美。他的皮膚帶著年輕男子特有的緊致光滑,但並不平坦,上面橫七豎八地隱匿著不少傷疤,最新的一處是從胸大肌延伸到月復肌的一道長長的劃傷,似乎還沒有完全長好,乍看有些駭人。但據說「傷疤是男人的勛章」,所以,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滄桑的味道。
蘇屹峰伸手輕撫模這處新傷,目光不自覺地向這疤痕的肇事者射去——
噴薄而出的水柱下,意識模糊的嚴縴羽蜷曲著雙腿靠在牆角,身體因為水流的擊打不時地瑟縮幾下。此時,她的身上早已經濕透,薄薄的絲質裙子緊貼肌膚,濕嗒嗒地黏在身上,將她動人的曲線勾勒的縴毫畢露。她的頭發也濕透了,服帖地粘在她的頸下。而她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花貓臉,上面流著紅一道、黑一道的水痕。
未完待續,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錄訂閱更多章節。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