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然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嚴縴羽卻一句話也听不進去。此時,許久以來一直支撐著她的精神支柱一下子崩潰了。連日來的悲痛、焦慮和疲勞終于將她擊垮了。
「月然,對不起,你別說下去了。我……夠了,我再也不想撐下去了。我沒有那個本事,唐放尚且不能應付的局面,我怎麼能應付得來,我真的不行,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夫人,你不能放棄啊!」
「我累了,我真的不行,饒了我吧!」說著,嚴縴羽蹣跚著走出書房,回到窄小的臥室里,一頭撲到在床上。
林月然跟她走到臥室門前,只听到屋里傳來拼命壓抑,卻怎麼也壓抑不住的嘶號。她猶豫了一會兒,並沒有推門進去。
此後幾天,嚴縴羽一邊默默地核對她經手的賬目,一邊將自己簡單的行李收拾好。這天清晨,她早早起來準備向林月然他們告辭。
推開林月然臥室的大門,嚴縴羽看到林月然正懷抱著一只雪白的信鴿,一張小紙條被她緊緊捏在手里。
「月然,我走了,你轉告李副總他們吧。我感謝你們對‘大唐’,對唐放這片忠心,但……」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等一下,縴羽,你看看這個。」林月然並不挽留,只是緊走幾步,將紙條塞進了嚴縴羽的手里。
「這是……」嚴縴羽疑惑不解地打開紙條,紙條上卻是一片空白,她不禁一愣。
林月然並不答話,拿著一個小噴壺,對著那紙條噴灑了薄薄一層液體,幾行遒勁有力的大字漸漸顯露出來。
「月然,這是什麼?誰寫的?」看著那熟悉的字體,她眼中一下子亮起一團火苗,禁不住月兌口叫出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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