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場到卓爾暫住的教工宿舍步行只需要20多分鐘,然而,顧誠如卻送了40多分鐘。一路上他滔滔不絕,卓爾卻始終有點兒心不在焉。
「不早了,我有點累了,你肯定也累了,快回去吧!」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門口,卓爾下了逐客令。
好脾氣的顧誠如也沒有堅持。
望著顧誠如的背影消失在小徑的盡頭,卓爾並沒有回房間,卻朝翰湘湖方向走去。「真是冤家路窄,這個何之柏到底要干什麼?」酒會上的一幕幕此刻全都堵在她心口,她真想大吼幾聲,以紓解心頭的憋悶。
剛剛走上環湖公路,一輛嶄新的奔馳越野車突然停在她身邊。
「上車!」一聲低吼穿透她的耳膜。
卓爾心里一沉,卻並不回頭,依然快步向前走。汽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路中央,何之柏打開車門,一把拉住卓爾的胳膊,依然是兩個字——「上車!」
卓爾使勁全身力氣,也無法掙月兌他的鐵鉗,不一會兒,已經有幾輛被堵在路上的汽車不滿地按起了喇叭,還有不少愛八卦的同學,圍在邊上看起了熱鬧。
「不想死的太難看就趕緊上車!」何之柏發出了最後通牒。卓爾只好極不情願地上了車。
汽車轉了幾個彎,猛地停在瀚湘湖邊一個幽靜的角落。疾停的慣力將卓爾的身子推向汽車的儀表盤。何之柏手疾眼快,伸出右手將她穩在車座上。
卓爾輕輕甩開何之柏的手︰「夠了,何之柏,酒會上還沒鬧夠嗎?你到底要怎樣?」
「你愛他嗎?」何之柏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並不看她,突然發問。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我愛誰不愛誰和你沒有任何關系,請讓我下車!」卓爾的語氣盡量保持著理智和客氣,一邊說,一邊伸手去開車門。
何之柏輕輕一按按鈕,車鎖自動閉合,任卓爾怎麼用力也拔不開。
「他多大了?都快能做你父親了吧?即使嫁不出去也不至于跳樓價甩賣吧?」何之柏的聲音不高,低沉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憤怒。
「我就喜歡‘大叔’怎麼了?我就喜歡‘爸爸型’的怎麼了,顧老師是個真正的紳士,比有些‘流氓’好過不知多少倍!」卓爾還是被他激怒了。
「你當真確定你喜歡紳士嗎?」何之柏轉過頭,嘴角漸漸泛起冷冷地笑意。
「當然!」
「哦?那……紳士的吻感覺怎麼樣?」何之柏嘴角的冷笑更濃了。
「你……你……你居然跟蹤我們?」卓爾感到忍無可忍。
「難道林蔭小路上貼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標志了嗎?你們既然願意當眾表演,我就樂得看戲了,有何不妥?」見卓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何之柏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再說,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表演了,不是嗎?」
卓爾的臉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她攥緊拳頭,卻無力反駁。
「怎麼樣?陶醉嗎?有感覺嗎?」何之柏邊問邊轉過臉,俯漸漸湊近卓爾。
「你……你……你管不著!你……你別過……」聞到何之柏身上熟悉的氣息,看到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楮,卓爾的身子不由的輕輕一顫。
卓爾口中最後的「來」字還沒發出聲,就被何之柏的吻覆蓋了。
何之柏的嘴唇,緊緊地壓住卓爾唇瓣,在她的嬌女敕馨香上盡情輾轉,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卓爾的緊閉的牙關,捉住她瑟縮的小舌頭,在她的口中留下無盡地纏綿。
「啊……啊……」卓爾的城池還來不及做任何抵抗,已經被攻陷,她感到一陣窒息,口中發出模糊的呢喃。
何之柏趁勢攬住卓爾的腰,把她緊緊擁入懷中。他能感覺到,卓爾的柔軟的身軀在瑟瑟發抖,她的心髒因這個吻而狂跳不已。
「怎麼樣?這個,才夠味兒吧?」何之柏猛地松開卓爾,臉上又掛上了讓人討厭的壞笑。
卓爾一下子清醒過來,一把捂住緋紅的小臉,不斷用手背抹去嘴唇上的印記。
「看來——你更愛流氓!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你的身體可不像你的頭腦那麼愛說謊!」何之柏收起了嘲諷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說。
「你——」
「又生氣了,趙卓爾小姐,我無意冒犯您。我只想告訴你,你可以離開我。但是,也不必如此揮淚大甩賣!」說著,何之柏啟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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