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另一處,慕容瑾賞花感慨。
已近中秋,慕容瑾的心愈發淒涼起來。想到去年,中秋宴樂,父皇壽誕,自己當庭獻舞,獲封青城。然而到如今,發生了太多事情,件件都直指心扉,悲痛不已。慕容瑾看著滿園的木槿花,一時目光發怔。
身後傳來一聲「公主——」,慕容瑾嘴角一抹滿意,轉過身去,果然是那小劉公公。便道︰「劉公公,此時但說無妨了。」
劉長山這才近前低聲說︰「前幾日小的听說有個宮女從內牢出來到了掖庭局,據說奄奄一息。」
慕容瑾細細地听著,一時希望那是溪兒又不想她是。
「听說這個宮女品階不低,卻不知得罪了主子還是犯了什麼重罪,只說這姑娘遍體鱗傷,這才從水牢里放出來,生死難測,只怕這會子已送亂葬崗那兒去。」
慕容瑾听了,生氣道︰「你這巴掌摑得不夠啊!」,心里卻真的擔憂起來,來回踱了幾步路,直接開口道︰「劉長山,你帶本公主去掖庭局。」
「這?如今公主身份不便前去吧,要不然奴才親自去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位溪兒姐姐?」
「趕緊帶路吧,本公主今天就要弄明白。」
掖庭局比之以前落敗。劉長山自己尚有些吃驚,平叛之後這里竟然這麼多罪奴。而長公主慕容瑾更是皺了眉頭,看著院子里的或病或殘的罪婢艱難地干著重活、髒活,有一些病入膏肓的病奴在那苟延殘喘。讓慕容瑾一時有些發 ,有些後悔沒有听劉長山的話。
執事的姑姑和內監都是些老人,見好久不來這里的劉公公領來以為貌若天仙的貴人,都不敢抬頭直視。
劉長山尖著嗓子,拿腔作勢︰「都听好了。貴人來此都小心著點。不是你們這等人能看的。」話一出,幾個內侍愈發彎下了腰。雖然不確定是哪位貴人,想來也定是皇帝哪位夫人,都不敢多言。
慕容瑾私下掃了一眼,見不知何時,劉長山身後已跟了五六個內監,亦有侍衛在那兒立著。想來定是那劉長山搗的鬼,雖然有點怪他自作主張,卻也不得不贊他機靈。
「誰是這里的主事的?」一個模樣老道,卻也十分威嚴的姑姑走了出來,跪了下去,回道︰「老奴便是。貴主子有何吩咐?」
「最近新來的病丫頭在哪兒?」
「都在……在柴房。」執事的姑姑回頭指了指遠處的柴房。
慕容瑾隨在眾人的帶領下去了柴房。
柴房一股渾濁的味道,說是柴房,其實就是一些隨時可能死去的罪婢,在這里等死。柴草亂遭著鋪著。里面竟然不止一人。
慕容瑾一眼便看到一身青灰色背影,頭發散亂,蜷臥在柴草里的她。
心里陡然絞痛,顧不得其他快步過去,喚道︰「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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