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可見過溪兒?」
慕容離若目光中有些遲疑,想了想才道︰「她隨我一起返回,然而卻沒有直接回宮。慕容凝當日沒來得及返回京城,而是直接奉旨剿賊。有可能溪兒和慕容凝一起。」
「溪兒為何和慕容凝一起啊,她為何不和姑姑一起回皇宮啊。」
慕容離若沒有回答,依舊繼續說︰「我猜,慕容凝本心並不想奉旨,只是權宜之計。沒想到皇帝先他一步,他不能回京,也沒能回封地,自然也沒能和他的兵馬匯集,陛下給了他另一支隊伍,當然那支隊伍並非真正听命于他。于是,到底真的是平叛不力還是皇帝的借口都不重要了。因為從前慕容凝和慕容法,始終一個陣營的,慕容法反了,慕容凝想活亦不可能。」
慕容瑾大吃了一驚,沒料到姑姑了解這麼清楚。慕容鎮知道所有的一切,卻不會和她透露過多,上次若然不是自己逼問于他,他根本就不會說。
「姑姑還要告訴你更多的事情,寧可冒著危險離若也要說。公主千萬不要涉入前朝政治,要懂得自保,知道嗎?瑾兒。」慕容離若眼中的懇求,看的慕容瑾有些顫抖,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鐘老謀深算本和慕容法沒有結黨,只因為其族人慕容統一行被新帝誅殺,于是慕容鐘徹底反了。至于那慕容法一向驕躁,早對新帝多有不滿;皇帝陛下本就對諸王勢力有削弱勢頭,以慕容法的性子定然會不堪打壓。」
「他也反了。身在南晉的慕容凝卻一無所知,最後時刻陛下召他回燕才知曉。如果慕容凝想反,他必定會坐山虎斗,決不會接手平叛一事。如今這些不重要了,我們本就女輩,只需記住大燕的皇帝是當今陛下。」
慕容離若分析這些的時候,面容平淡,目光悠遠,仿若在說不相干的事一般。良久才轉了頭看向慕容瑾,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我總覺得溪兒並沒有失蹤,而是回到了燕宮。」
聞言,慕容瑾大吃一驚。不可能啊,自己回來也有段時間了,宮中的人都曉得公主在尋找溪兒。
「要麼她自己躲起來要麼被人藏起來,離若覺得後一種可能性大。」
「我去問皇帝陛下!」
「公主,陛下會說嗎?記住我說的話,置身度外。」
慕容離若定定地看向慕容瑾,眼中的關愛,慕容瑾怎會不懂啊。
慕容瑾怔了半天,內心生生悲痛起來。並非是那些王爺必然謀反,而是皇帝不容諸王,有心除之。
當日父皇一心讓慕容超坐上這個皇位,就是不願看到義兄之間的相互殺戮。何況根基未定,就大開殺戒,人心渙散。邊疆形勢也是一片慘淡,和親南晉更是前功盡棄。
如果之前內心還有懷疑,那麼如今從離若姑姑那里親口而知,是的,她信了。可又能如何了?面上露出絲慘笑,只默默地朝離若點了點頭。
慕容瑾萬萬沒有想到,慕容離若和她一起去的東晉,卻對南燕的事情了解的這麼多。
她不知道,也就是因為慕容離若的聰慧,慕容超才不想留她。若不是她為先帝的近身女官,又是慕容貴族出身,他慕容超恐怕早就結束了她的性命。
如今被削為庶民的慕容離若反而被公主給找了回來,想來那個英俊帝王心中是不大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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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帝王上台必然收回權力,諸王自然也不甘心坐以待斃。早晚都要爆發,只是慕容超卻于登基不久就迫不及待,的確有些失策。帝王上台必然充滿著暴力和血腥。慕容超的身份,使得他自信和自卑同時擁有,他生性多疑殘暴,卻又重情重義的,他對母親和妻子,不惜屈尊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