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王府。
清晨,太陽尚未大升,司馬德文一襲白衫,庭中舞劍,俊逸非常。劍鋒而至,有風襲來。劍勢急速,若白練旋風,忽而又輕盈如飛。看的慕容瑾一時怔住,與三哥想比,司馬德文的劍更為輕快、神速,而三哥的劍重在力道。是兩種不同的劍風。
司馬德文看見慕容瑾,便收了劍笑意而來。「青城?起得這麼早,昨夜睡得可好?」慕容瑾淡淡頷首,實話實說︰「嗯,沒睡好。你也不要擔心,一換地方我就睡不好的。」
兩人想起昨日遇襲之事,卻都不願提及。司馬德文又看了看青城的臉色,試探地問︰「雲輕閣,那邊還合青城的意嗎?」
昨日晚膳後,下人問道︰「不知公主殿下是要在修文苑休息?」司馬德文想了會,看了不遠處還在四處打量修文苑的青城,便道︰「雲輕閣細細收拾妥了,公主一會宿在那邊。」
一邊的的慕容瑾听見了,嘴角微微笑了︰「怎麼不舍得讓出你的修文苑?」
司馬德文頓了下,道︰「本王只怕公主會嫌棄。」說罷呵呵笑了起來。
慕容瑾作勢上前,嗅了嗅司馬德文的青袍,清淡的氣息中夾著一股男子的汗味,故意哂道︰「也是。本公主怎麼會看上這個汗酸味的修文苑。」天已經熱了,奔波了一天,自己的身上都粘粘的汗液,也不能苛求他了。不知何時自己這麼注意他身上的味道。
司馬德文雙眉微蹙,一時怔住了。看來是在意了,他一向注重儀表,今天竟然讓美人笑話起他來。青城是慣會捉弄別人的,之前和漁兒互揶揄慣了,此刻,她笑嘻嘻地跑開,對下人道︰「給本公主帶路去雲輕閣!」。只留後一臉無奈的司馬德文。這雲輕閣離修文苑還是好遠的距離,他便沒有跟了過去。
司馬德文看看太陽剛剛冒紅,便說「現下還早,要不要再去躺一會?」
「不用了。」上前模了司馬德文的劍柄,眸華含了笑意,側目微睨道︰「青城亦會舞劍。」說完,一把抽了他的劍自顧舞了起來。
司馬德文微微驚訝,頷首稱贊。緩緩回首坐于庭閣中琴旁,嘈嘈切切一番,竟然自譜了曲子和著慕容瑾的劍舞。
慕容瑾的劍一招一式,皆是慕容鎮特意挑選教給慕容瑾習劍舞之用。
公子彈琴,美人舞劍。果然一對璧人,如此雅興。一干小丫鬟不遠處側頭窺視,竊竊私語。
倏然間,慕容瑾揮劍至司馬德文,嘴角微翹,一抹調皮意味。德文微微笑了,眼中含著笑意,起身迎去。
「女子這劍要這樣舞才美。青城,可要我教你一套新的?」
「什麼?我舞得不好嗎?」慕容瑾放下劍,模了模發髻,有些失望。
「沒有。青城的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最美的。只是你的劍想來是學男子的劍法,這女兒劍用不得這些。」
司馬德文果然教了幾式,慕容瑾學得很快,劍式輕快,哪里像當初三哥教的那般累。忽而好奇道︰「你怎麼知道這女兒劍法?莫不是你之前見過?」
「呵呵,以前的我難道你都想知道?青城你可莫要後悔。」依舊是清潤的聲音。
「你愛說不說。我有什麼後悔的。」
「本王之前倒是見過女兒家習劍。」
看似不經意的話落在某人心里卻生出極大的醋意。
慕容瑾緊蹙了眉,面色委屈︰「果然如此。」說完,一把將劍扔了過去,轉身便要離去。
司馬德文接了劍,嘴角勾了一抹笑,她果然傻傻地當真。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道︰「怎麼這麼小氣?這可不像做我王妃的人啊?」
慕容瑾折回身子,啐了他一口,怒色道︰「誰稀罕你的什麼王妃,我堂堂青城公主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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