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回去復命,奴婢謝王爺!」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奉于慕容鎮。
慕容鎮拿出那塊橢圓綠玉,低眼掃過戚漁兒。
「公主說這塊暖玉是先帝賞給公主的,有安眠穩睡之效,公主特意將它送給王爺。還望王爺喜歡。」慕容鎮拿了玉,琢磨了會,復回到榻椅上,收起暖玉。執了筆剛要沾墨,才發現還沒研磨。
尚跪在地上的戚漁兒看到︰「王爺,可否讓漁兒幫您研磨。」
「起來。」慕容鎮看了一眼漁兒,嘴角微動。
因著公主也喜歡作畫,漁兒算是擅長研磨。漁兒看到這硯台並非玉硯,而是打磨光滑的紅石,一方暗紅的雕花方硯。漁兒研著墨,慕容鎮起身往書架那走去,驀地才發覺了什麼,那幅畫被人動過。
漁兒看到轉身而來的慕容鎮,臉如沉水,眸中的寒意加深,與平時對她故作的狠戾不同,方才記起那個秘密,嚇得硯石從手中月兌落,濺了一桌子墨。
慕容鎮用手一把捏住魚兒的下顎,用勁之大,漁兒只覺得下頜要碎了一般痛的掉淚。
「你果然比我料想的還要膽大,哈哈。」慕容鎮冷笑出聲,戚漁兒嚇得哆嗦。
「從今以後,世上怕是留不得你這個人。」
戚漁兒嚇得發抖,眼淚簌簌落下,口中求道︰「王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斷不會說出來的。」
聞言,慕容鎮激怒一般另一只手卡住她的粉頸。這個戚漁兒平日聰明伶俐,如今怎麼糊涂,剛剛她不說,慕容鎮只是以為她看到了公主的畫,沒想到她會猜透深層。
戚漁兒想說什麼,此刻被卡住什麼也說不來,只一個勁地搗騰。
正這時,門外有人急急推門而入。正是杜無邊。
「王爺?」杜無邊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已猜出些什麼。
慕容鎮一把將漁兒擲在地上,對杜無邊說︰「把她關起來,沒我的命令不得探尋。若私自放出去——」慕容鎮順手拿了後面的雕花瓶子扔在了地上。杜無邊明白了王爺的意思,只道︰「屬下遵命。」
慕容鎮冷著臉,快步而去。
杜無邊著人將漁兒關了出來,親自守著丫環將書房打掃干淨,然後才鎖了門離去。
午時,無邊拿來食盒來到在閑房的外面,支開了侍衛。
敲了敲門,對里面說道︰「漁兒?不是杜哥說你,就這麼一會子功夫你就亂走,你熟知王爺的脾性,這次怎麼糊涂了呢?事已至此,先吃了東西,我們再想辦法。」
里面須臾傳出漁兒的啜泣聲。就杜無邊來說,他只見過她笑過,生氣過,鬧過,還沒有流過淚。一時心里不是滋味,便說道︰「漁兒沒事的。王爺既然是關著你就沒打算怎麼著你。先吃了飯。」說完開門把飯遞給了她。
漁兒順勢抵住門,狡黠地目光投來︰「杜無邊,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不陪著我,我才闖了禍的。你!嗯,杜哥放我回宮好吧。」
杜無邊看到上一秒還哭著的漁兒這一刻卻笑顏如花,也開心的笑了。「漁兒,你逃不了,若是真被抓回來,懲罰肯定加倍。我想王爺畢竟不會狠下心的,隔著公主呢。先待著吧。」
順勢又把門掩上了,走開了。
里面的漁兒︰「哎,哎,杜無邊,別走。哼!」只好仍坐于那張榻上。
午後,慕容鎮一人來到了後院關押漁兒的房門前。向侍衛使了眼色,侍衛很快離去。門口頓了頓,他才輕推門進去。
慕容鎮瞥了一眼飯盒,里面的飯菜稍稍動過,又看見榻前的漁兒似是睡了一般。低咳了一聲,戚漁兒才驚醒起身。剛剛並未睡,只是閉了眼倚在那想事情。
她惶惶的神情落在他冷漠的眼里,眸色更加的寒冷。
戚漁兒跪在地上,低著頭︰「奴婢知錯了,請王爺兌現上午的諾言,奴婢好回宮復命。」
慕容鎮面色不變,這個漁兒此刻還敢提這茬,看來還是不知悔改。上前幾步,伏了伏身子︰「本王亦可以讓人替你復命。就說你早就回去了,可好?」
「王爺不可。公主殿下見不到奴婢會著急的。」漁兒急急地解釋著。
慕容鎮一把提起她的衣衫,漁兒被從地上拽了起來,顫栗的身體勉強站立在慕容鎮的跟前,仰著頭,只到他的脖頸。因著太近,彼此能听到對方的呼吸,慕容鎮的怒氣,戚漁兒的惶恐。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然而更讓漁兒害怕的是下一秒,自己便被扔到了榻上,慕容鎮的身子隨著壓上前。
漁兒羞紅了的臉、驚恐委屈的眸色,映在慕容鎮的眼里有絲不容忽視的誘惑,不自覺伸手觸模上她的臉。
「不要,王爺!奴婢從來就討人厭的。」
慕容鎮看著眼前的戚漁兒,手驀地回來。直了身子,轉過身,冷著臉︰「本王不會對這樣的丫頭有興趣。」
「那求王爺放了奴婢吧。漁兒以後定然都听王爺的話。」
下午回到宮殿里的魚兒,神色有些恍惚。溪兒便問道︰「怎麼回事,剛回來累的?」
漁兒淡淡笑︰「沒事。趕上王爺家忙,順便幫了幫。耽誤些時間,許是累的。」
溪兒上前握住她的手,一片冰涼,焦急地說︰「怎麼這麼冰涼。你快點近內室休息一會,天很冷,殿內生了炭爐。」漁兒感激地點了點頭︰「那好。這里多勞你忙著點。」
溪兒回頭看一眼離去的漁兒,總感覺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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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戚漁兒和慕容鎮……第三更,11點半後更。碼字修改,小抱歉,親們。你的支持,收藏,是我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