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疑惑的眼神看向在對面的杜子凌。
杜子凌低著頭正看著手里的方案,他好像沒有听到高玲說什麼,蘇淺淺投過來的眼神有些奇怪,他眨了一下眼楮,給蘇淺淺回了個微笑。
高玲看著蘇淺淺臉上驚訝的表情,頗為自得的笑了笑。起身走到門口,她跟蘇淺淺搖了搖手,不,嚴格的來說,是跟杜子凌搖手,眼楮還是看著杜大處長的。
「嗯,拜拜。」蘇淺淺看了一眼高玲,搖了搖手。
高玲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鏈,項鏈上掛了一只精美的白色水晶天鵝,滑出了領口,蘇淺淺掃了一眼,心頭立時一片狂亂,那白色水晶天鵝一閃一閃,燙傷了蘇淺淺的心,怎麼會?一模一樣?
蘇淺淺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陳亦然說,她就是那只美麗優雅的天鵝。
那條項鏈,是陳亦然去香港出差的時候帶回來的,他說這種限量版款式內地根本買不到,一個店面只有一條。
蘇淺淺看到那個特有的LOVE的標志時,不由得頭一暈。
猜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不受控制的生根、發芽、無休無止的蔓延。
女人懷疑老公在外花心是天性,女人們容易陷入這種兩性的想像之中,尤其是蘇淺淺看到那些有明有姓的人之後,任蘇淺淺的心胸再豁達,她始終逃不出女人的多疑。
高玲閃出門去,蘇淺淺立時癱坐在座位上。
杜子凌看在眼里,沒有作聲。
高玲走之後,蘇淺淺一直冰著張臉,直到完成了采訪,臉上再也沒露出半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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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亦然開完會,宴會結束後,孔主任把陳亦然送到酒店一樓大廳,進電梯前,很體貼的說︰「陳主任,你看中午喝了不少,下午晚點走,你好好休息?」
「好,是喝得有點多,胃很難受,我看小田也喝高了,我們都睡一覺,醒來再說。反正今天是周五了,明天是周未,晚上到家明天睡個懶覺就行。」陳亦然喝得確實有點多,否則他不會將這個打算說出來的。
「對,對,好,那你好好休息。」孔主任一听,點頭道別。他絕對不會傻到那份上,明知道陳亦然房中有佳人等候,怎麼會送陳亦然到房間。所以,他適可而止,將陳亦然送到電梯口,就很恰當的找了借口止住了步子,他可不想觸及陳亦然房間的隱秘。
孔主任是負責接待工作的老同志了,什麼場合他都見過,對于該跟領導走多近,他一向把握的很有分寸,太近不行,太遠亦不行,遠近要把握的恰到好處。
對于領導的事,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該問的問,不該問的要爛在自個肚子里;該看的看,不該看的看見了也要裝作沒看見。
所以說,和領導保持什麼樣的距離,這是一門學問,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
領導需要你就近伺候的時候,你要負責好日常起居飲食,領導抽出支煙來,你要在三秒之內出現在他面前不動聲色地準備好打火機把煙點上。
這三秒,要把握到恰當的火候,絕非一日之功。如此,僅僅這三秒鐘,就能說明一切,就能看出你跟領導的親疏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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