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怎麼這麼高興的?听說秦良玉來找你了!」一把充滿醋意的嬌聲驀然響起,扭過頭去,客氏那張千嬌百媚的俏臉立刻照入眼中。(聖王)
唐繼光笑的更加高興,聲音也更加暢快了。
客氏氣的一跺腳,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怎麼了!給奴家說中了?笑的那麼高興?」
「憐兒你看你啊!秦良玉少說都四十有五了!你還吃她醋,我這不感覺好笑嘛!」唐繼光笑著拉住客氏的素手。
客氏掙月兌了一下,听到唐繼光後面的話,這才不繼續掙月兌。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奴家怎麼听,那秦良玉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呢?還有人說她是花木蘭、穆桂英了呢!」
「你听到這個肯定是來自市井的了!不信你到兵部查一下,秦良玉可是萬歷二年出生的,現在多大你說呢?」唐繼光笑問道。
「總之,就是你錯!你壞死了!」女人惱羞成怒起來,還真沒有道理可以說的。
唐繼光很明智的舉手投降道︰「好了!都是我錯!」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剛才怎麼那麼高興的?」客氏當下露出甜蜜蜜的笑意,抱住唐繼光,將臉伏在唐繼光廣闊的胸膛上,臉色迷戀中帶著好奇的問道。
「想到了一個算計葉向高的辦法!」唐繼光笑道。
「真的?那你得替奴家好好教訓這老家伙,今天居然在陛下面前進讒。說奴家經常自由入宮。還說奴家那個……反正氣死奴家了!」客氏越說越怒。不過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發怒,也別是有一番風情。
「說你那個了?」唐繼光怔了怔,問道。客氏說的很含糊。唐繼光還真猜不出是什麼。
「你知道的!」客氏微微咬著下唇,一臉羞怒的說道。
唐繼光更加郁悶了,一臉無辜的說道︰「憐兒,你說的那麼含糊我怎麼知道啊?葉向高到底說你什麼了?干預內政?」
「這老家伙有說奴家這個,不過不是重點!」客氏說到這里,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唐繼光一眼,接著說道︰「他是……他是說奴家勾引……這該死的老家伙!」
唐繼光明白了,感情是葉向高痛斥客氏勾引天啟帝。(聖王)如果不是牽連到天啟帝。恐怕葉向高‘**’這兩個字,都敢說出口了。
想明白這事情,唐繼光一時間也有些羞怒了,這葉向高還真該死!只是……
唐繼光看著客氏。道︰「陛下好像才十六,比你兒子都要少,你可別真的摻和進去啊!」
客氏這回真的怒了。「你都把奴家看作什麼了?」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陛下。那可是陛下,真的要怎麼怎麼。你能夠拒絕嗎?就算能夠,好拒絕嗎?」唐繼光肅然道。
客氏雖然心中還有些著惱,但見唐繼光這個模樣和態度,也有些遲疑了。「那難道奴家以後不進宮了嗎?」
想了想。唐繼光說道︰「進宮自然要了!沒有了聖眷,你願意嗎?不過可以給陛下進貢幾個美女。對了!那些揚州瘦馬最是迷人!為此江南的富商為此不惜一擲千金,最便宜的都要三百兩!貴的。三千兩才夠買開苞夜!須知一個婢女,也不過是四五十兩而已!」
客氏猛然爆發,隔著衣服咬了口唐繼光的肉,醋意盈盈道︰「你這冤家那麼清楚,是不是都買了好幾個?或者做了幾晚恩客啊?」
唐繼光當下正氣凜然,道︰「你這是干什麼了!我是這樣的人嗎?在北京兩天,我就有一天在你這里,只有余下的一天才在千姬或者松子那里過!」
「是就最好!」客氏顯然並沒有完全相信了。
唐繼光對此還能說什麼?無奈聳聳肩!
不過當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防止唐繼光去鬼混,客氏格外的熱情,讓唐繼光深刻的明白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這句話,絕對稱得上是真理。
不過唐繼光也不是好惹的,殺的客氏片甲不留。最後客氏還不得不提出讓自己的貼身婢女加入戰團,但唐繼光並沒有答應,客氏那貼身婢女的感情客氏不知道清楚不,但唐繼光知道她已經和一個三大五粗的家僕有了勾搭。唐繼光可不是一個喜歡吃人剩飯的人,唐繼光讓千姬加入戰團。
客氏開始還不願意的,不過客氏已經累的說話有氣無力,唐繼光故作听不到,做了一次大被同眠。來的不僅僅是千姬,連松子也來了。
唐繼光固然是雄風大震,不過代價也不輕。
往日早早起來練功的唐繼光,還躺在床上。表面上是困,實際上是累啊!特別是那腰骨……總之,是男人都明白的。
也虧唐繼光還算年輕,到了中午勉強恢復過來。至少表面上看唐繼光和平日一般無礙,不過在沒有人的地方,唐繼光卻會禁不住偷偷用手,自己按摩一下腰背。
唐繼光本來準備今天去葉向高那里的,但今天不得不改期。
但是唐繼光也並非毫無作為的,派了親兵和客氏府中的家僕到外面,打探葉向高府中幕僚林蜩昱的情況。並許諾下,二百到十兩的打賞費,當然如果有重合的,就沒有打賞了。所以想要打賞,不僅僅要神通廣大,還需要速度。
不得不說,金錢是激發人的潛力最好的途徑之一。才過去一個時辰就已經有家僕打探到消息,唐繼光也不憐惜,雖然很簡陋,但唐繼光還是給了二十兩銀的打賞。兩錠白花花的銀子,在那些家僕看來當真是比天香樓的花魁白花花的身子還要誘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到了晚上,唐繼光幾案前已經放滿了寫著林蜩昱情況的紙張。恐怕林蜩昱對自己的了解,都沒有這些紙張多。
林蜩昱福建福州府長樂縣人,萬歷十二年正月二十一于蘇州出生,幼時被稱之為神童,萬歷二十年八歲便為童生,萬歷二十六年十四歲中秀才,萬歷三十年中舉人,但至今屢屢不第,仍為舉人。萬歷三十八年被進入葉府,為清客,萬歷四十年得葉向高賞識,為其幕僚師爺。
後面還有一些林蜩昱的生活習慣,幾個外室,家庭情況等等。
不過唐繼光最看重的是林蜩昱的出生地!福州府長樂縣!而葉向高戶籍是那里?唐繼光想到這里,露出一抹微笑。立刻讓人拿出關于葉向高情況的密卷來。
當唐繼光看到葉向高戶籍一欄,登時露出一抹微笑。福州府福清縣!嘉靖三十八年,蘇州無錫出生!
曾經擔任過福建海盜游擊的唐繼光自然對于附近的事情並不陌生了,特別還是他的駐地福州。唐繼光清晰的記得長樂縣就位于福清縣隔壁,縣城相距不過是十來里的路。而且雙方都靠海,很多風土人情相差都不大,語言也基本相同。
再加上兩人都在蘇州出生,唐繼光有些明白,為什麼葉向高對林蜩昱那麼信任了!有一定才能,又是同鄉中的同鄉,怎麼可能不看重呢?
看看這個時代的結黨就知道了,齊黨、楚黨、浙黨、昆黨等等,都可以看得出其出身是那里了。東林黨稍微雜一些,但人員基本來自浙江一帶。以鄉人結黨,以鄉人為朋。
唐繼光的笑容越發燦爛。
當天晚上因為昨天折騰的太厲害了,客氏三女都高掛免戰牌,唐繼光雖然一臉遺憾,心中卻偷笑不已。因為沒有戰事,唐繼光第二天很順利的早早起來,在後院練了一套刀法,再打了一通太祖長拳,沐浴更衣後,便出門朝城東福安客棧而去。
雖然名為客棧,但服務無疑是一條.龍的,早茶自然少不了,沒有多遠,就是煙花一條街。林蜩昱最是喜歡在青樓宿夜後,在這里喝早茶的。
唐繼光很輕松就找到了坐在二樓靠窗位置的林蜩昱。
本來唐繼光還想掩飾一二,不過剛剛走到林蜩昱那里,林蜩昱已經一臉錯愕的低聲道︰「唐大人?」
聲音帶著些許疑惑,似乎是奇怪唐繼光找上他,又似乎是在懷疑,此人是不是唐繼光。
唐繼光徑直在林蜩昱對面坐下,林蜩昱眼中閃過一抹不快,臉色也變得有些冷漠了。唐繼光微微一笑,道︰「唐繼光!雲潭先生應該認識!」
雲潭是林蜩昱的號,是那些想通過林蜩昱接近葉向高的人,自然尊稱林蜩昱雲潭先生,以此來到討好林蜩昱。不過唐繼光這樣叫,其中味道就不同了,那就不是討好,而是給林蜩昱面子了。須知唐繼光可是正二品的大員!到了這個級別,雖然談不上可以不用給林蜩昱面子,但絕對不用如此給面子。
哪怕明知道唐繼光和東林黨不對路,但因為多次會試不第,讓林蜩昱的心也變得有些自卑,很是在意其他人對他的尊敬。現在見唐繼光如此給面子,林蜩昱思索了半響,便熄了告退的心。微笑著朝唐繼光拱了拱手。「唐大人真是巧合啊!」
唐繼光卻並沒有掩飾的意思,在林蜩昱一臉錯愕的表情中,淡淡然的說道︰「不巧合!因為我是專程來找雲潭先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