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瑤在行宮里著實是百無聊賴只能是每日的悉心澆著花花草草的行宮里料子倒是有不少詩瑤就順著手的縫個抹額太皇太後年紀大了見不得風往日里隨時帶著旗頭的但也是少不了抹額的
詩瑤用著金線穿著寶石的紅珠子一顆顆的攢好了細細的縫到已是做好了的抹額上倒是別致雖不及宮里的姑姑做的但詩瑤也是學了不少年繡工的這點倒也是差不了多少
「主子先歇會吧這是個慢功夫慢慢來」蓮姑姑端著剛剛熬制好了的藥材看見詩瑤還是在繡著也不免擔心她的眼楮
「嗯就差這點了」詩瑤倒是沒覺得怎麼樣這件事情對于她而言是目前最重要的太皇太後眼里的迷惑自己的看得出來她定是知道了什麼只是不知道怎麼才能阻止但她縫這個也不是全為了這個算起來入宮許久除了太皇太後的生辰自己確確實實是什麼也沒有送過的
「主子先喝了藥吧免得過會子就涼了」蓮姑姑說的倒是實情詩瑤勉勉強強的接過來一飲而盡眼角里帶著因為藥的苦澀而微紅的小淚珠
「吃塊話梅」蓮姑姑遞上去一塊蜜餞詩瑤含進嘴里酸甜的氣味倒是覺得苦澀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
「這話梅倒是好吃的我是愛吃的很」詩瑤有拿起一塊含在嘴里細細的品嚼
「主子愛吃便是好的這是先前皇上賞下的奴婢開始以為主子不愛吃這些個酸甜的就沒拿來沒想到主子是愛吃的看來還是皇上了解主子」蓮姑姑的話倒是讓詩瑤又有一些的不適這會不會又是因為先皇後愛吃的所以現在又照著搬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著正倒著油麻茶的蓮姑姑不敢問一句話她好怕怕得到的是肯的的答案把心里面的悲傷再加上一層一層最深沉的
「太皇太後到」詩瑤剛想到這就听見了外面的通傳聲慌慌張張的就要起來不過身上鋪著針線確實是起來是不方便的蓮姑姑麻利的收了針線還是沒趕在太皇太後之前把東西收好見得太皇太後入了內詩瑤勉強一笑「老祖宗不發這麼得快詩瑤都要失禮了」
這才緩緩的站起來「見過老祖宗」
「不必了哀家來看看你這是做什麼呢針線的倒是不少縫些什麼」太皇太後一看這個倒是來了興致之前的時候很少和宮里的妃子們一起縫縫補補的現在有著宮里的繡娘宮女們也是個個會縫補的哪還有誰家的主子願意親手縫補就算是說給皇上做的也就是像樣的補上兩針就算是自己做的了
這會子看到詩瑤親自縫補的就算是趕上了興趣
「臣妾看著行宮里好的料子不少想著也沒做過什麼給老祖宗您就想著縫個抹額做的不好還希望老祖宗不會責怪于臣妾」詩瑤說完就展開了剛剛收完腳的抹額精致的攢花珠玉比著剛才串好的珠子倒是更加的細致了行宮里不乏有著好的珍珠詩瑤精選了個縫嵌上去做了個二龍戲珠的樣子
「哀家看看」太皇太後接過手中的抹額看了看縫的倒是極其的精致模上去也是軟軟的「蘇麻給哀家戴上試試」太皇太後說著把東西交給蘇麻喇姑
「臣妾榜老祖宗吧」詩瑤先一步接過抹額和蘇麻拉姑一起輕輕的摘下太皇太後的旗頭摘下那一條抹額在戴上去這一條把旗頭固定好
蓮姑姑會心的拿過了鏡子端著放到太皇太後面前太皇太後看了看點了點頭「丫頭的手藝算是不錯的」
「臣妾哪有什麼手藝只是做著好的想著是給老祖宗的心意便不敢怠慢」詩瑤恭順的樣子卻是對上了太皇太後的眼眸但是太皇太後眼神微微一變「蘇麻帶著這屋子里所有的人出去等著哀家宣了才能靠近都離得遠一點哀家有話要和這丫頭說」
「是」蘇麻拉姑看了蓮姑姑一眼蓮姑姑便放下手里的東西跟著退了出去
「丫頭只有我們兩個人了該說些什麼了吧」太皇太後看向詩瑤
「老祖宗想听些什麼」詩瑤明白了不少也不再向之前那麼怕了皇上是太皇太後的孫子常寧也是雖是太皇太後最疼的就是玄燁但也不會眼看著常寧去送死
「你和常寧」太皇太後沉思了一下還是如實的說了出來
「臣妾請老祖宗恕罪」詩瑤起身跪在太皇太後身邊「臣妾確實是有事情隱瞞了」
「你起來說吧」太皇太後想要讓詩瑤起來詩瑤不肯「臣妾在進宮前卻是和恭親王有著婚嫁之談」
「臣妾不是劉佳氏臣妾只是方氏父親也不過是早些年進京的時候因為教習是恭親王的師傅才得以有機會去塞外為朝廷效力而臣妾從那時起就寄居在恭親王的府邸恭親王對于臣妾而言有恩臣妾應許過恭親王不負恩澤只是恭親王娶得是吶嘛氏的女兒臣妾在吶嘛氏進門後就被從府里面遣到了小屋」詩瑤如實地說著
「但是請老祖宗相信臣妾臣妾和恭親王雖是有著所謂的婚約但絕無半分的越舉之事臣妾與恭親王是清清白白的」詩瑤鄭重的承諾著
「哀家相信先起來跪著對孩子不好」太皇太後也沒想到她如此的坦誠竟將所有的都說了出來
「後來的臣妾跟著恭親王庶福晉去參見狩獵踫上了皇上皇上才封了臣妾改了臣妾的漢軍旗姓氏臣妾知道自己有罪不配做皇家的人還請老祖宗責罰臣妾」詩瑤說著又要跪下
「起來為什麼什麼都告訴給哀家」太皇太後也是好奇
「臣妾不說老祖宗也會知道臣妾不如坦白請老祖宗發落」詩瑤的話讓太皇太後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丫頭你很好哀家真怕今兒你什麼也不說讓哀家不容易對你建立的好感一並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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