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福晉到了。」外面的奴才通傳著,就見得慧倩帶著自家的小阿哥進了殿門。
一進來,也是著實的驚訝,這是往年就算再不濟,也會有著好幾十人,現在偌大的宮殿就只有著三個主子,坐著,其余的人更是一個沒來。
「臣妾參見吶妃娘娘,儀嬪,僖貴人。」慧倩還是反應過來的行了禮,稍同著小阿哥也拜了禮。
「小阿哥,賜名字了沒?」詩瑤看似關切的問著。
「回儀嬪,還沒有,我們王爺一直在等皇上賜名。」慧倩倒是恭順,畢竟詩瑤是皇上的女人。
「皇上公務繁忙,哪有時間給個小世子賜名字?」僖貴人說起話來毫不客氣。
「僖貴人妹妹,本宮看你一點都沒有來給本宮妹妹賀壽的意思。」吶妃雖然是遭了貶黜,但起碼的架勢還是有的。
「姐姐,這話怎麼說的,妹妹可是奉了賢妃娘娘之名,來給姐姐添喜的。」僖貴人也不是受得了委屈的。
「那如果妹妹這麼委屈,大可回去,姐姐不必要你們虛偽的恭賀。」吶妃也是動了怒的,賢妃,被自己踩在腳下多少年的了,就爬上去一會,得意成什麼樣子了?
「姐姐說的是,妹妹也累了,姐姐是不必伺候皇上的,既然如此,那兩位不必伺候皇上的姐姐就慢慢地恭賀喜宴,妹妹先行告退。」僖貴人說著,微微一行禮,轉身就走,她本來就不願意來。
「喲,沒想到僖貴人,這麼大的脾氣。」詩瑤也笑著,「看了吧,我們兩個不用伺候皇上的,現在可是清閑了。」
「倒是沒想到,我們這點,卻達成了共鳴。」吶妃無奈的笑了笑,眼底盡是數不清的悲傷。
「對了,我這有一份禮物是送給恭親王福晉的,對了,恭親王呢!」詩瑤問著,臉上的笑意未變。
「王爺,他去見了皇上,南方的水利還有些事,要和皇上商討的。」慧倩說的很緩和。
「小雲,東西呢?」詩瑤說著。
小雲就拿出了錦盒,碧綠的織錦,打開,是一對精巧的碧玉耳環,翡翠的玉澤,看得讓人舒坦,「這是本宮初封貴人時的東西,還是皇上賞的呢!福晉若不嫌棄,就收了下去。」
東西遞過去,慧倩當場就傻了眼,整個人戰戰巍巍的不敢接過去。♀
「慧倩,怎麼了?」吶妃不明的看著。
「沒什麼。」慧倩這才接了過去,「臣妾是有點受寵若驚了。多謝儀嬪。」
慧倩還是驚魂未定,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詩瑤,她的臉上絲毫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在笑,在笑。
「對了,不知道吶妃姐姐,今日準備了什麼菜色?」詩瑤問的聲音輕柔。
「菜色?本宮這里還有什麼菜色呢?還有什麼好廚子呢?」吶妃自己笑了笑,「這樣吧,本宮去後廚那看看。」吶妃說著,就起來去看看,這個時候,什麼事情也沒有必要再計較了。
看著吶妃走了,詩瑤才對著慧倩說了句,「听說吶妃宮里的花是極好的,牡丹開的正艷。」
「儀嬪的意思是?」慧倩有些不明白。
「小阿哥看花嗎?」詩瑤看著小阿哥。
「額娘?」小阿哥看著慧倩,打打哈欠。
「小雲,看著小阿哥點,福晉陪本宮去賞花可好?」詩瑤讓小雲領著小阿哥,自己先起了身子。
「是,娘娘。」慧倩點了點頭,跟著她走。
「看看今年的花,艷得很。」詩瑤笑著。
慧倩卻是笑不出來,「娘娘,您到底是什麼意思?」慧倩真的是忍不住了。
「我的意思?你說要是王爺知道了自己一個庶福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死在了一個他娶了但是不愛的女人手里,會是怎麼樣的呢?」詩瑤折了個花枝子。
「娘娘!」慧倩有些慌張了,她就知道這個把柄握在詩瑤手里,總有一天會不好的。
「王爺知道了沒什麼,但是要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皇家子脈,太皇太後那邊更是不用說了,你說呢?福晉,你家的小阿哥還沒有被賜名,要是那樣,怕是這輩子,都記載不入族譜了。」詩瑤笑著看著她,把那截折得花枝子,輕輕旳戴到慧倩的頭上。
「娘娘的意思是什麼?嬪妾一定照辦。」慧倩明白了,就是要等詩瑤說什麼。
「那就好,本宮也沒什麼想的,本宮記得王爺有做一些軍火之事,本宮想知道,福晉知道些什麼!」詩瑤笑著撫了撫花朵。
「王爺?王爺什麼都沒有做啊,娘娘。」慧倩倒是嚇到了,她斷斷不可把王爺往死路里逼迫。
「本宮知道,但是本宮的父親明明無罪,卻是讓王爺賴的不好,卻是讓皇上信以為真,你說,若是真的讓本宮父親定了罪,本宮的心里該有多傷心,倒時候,就不是福晉說的算了。」詩瑤的意思也是明確的很。
「臣妾斷斷不能,不能害了王爺,臣妾寧肯自己死,也不會害得王爺出任何的差錯。」慧倩有些哭腔,但也是堅決。
「你自己死?但是你的小阿哥呢?常寧本來就覺得你欺壓,這個兒子他也會不喜歡,佩雲的孩子也快出世了,倒時候,只要她用點心,你的孩子還能活著嗎?」詩瑤看的她很使勁。
「可是王爺要是垮了,進了宗人府,臣妾這還有什麼?」慧倩有些想喊出來的意思。
「本宮知道,自是不會讓恭親王怎樣的,你只需要勸告恭親王不要再說什麼,再讓你阿瑪把那些假的罪證都銷毀了,把那些誣賴的話都重新翻供的話,本宮就滿意了,本宮知道,你阿瑪也是參與了的吧!你也沒有必要做這些了,你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詩瑤說著,拍了拍慧倩的肩膀。
「那,臣妾會盡力。」慧倩答應著。
「不是要盡力,而是要拼盡全力,本宮就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就三天。」詩瑤毫不含糊地說著。
「臣妾遵旨。」慧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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