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還以為,臣妾再也見不到皇上了!」詩瑤的眼楮望著簾子。♀
「有什麼好看的。」玄燁看著,拉過簾子,輕輕的嗅了嗅,「有你的味道。」
「臣妾的味道?臣妾有什麼味道。」詩瑤輕輕的笑著。
「美好的味道,一切的有你的,都是好的。」玄燁輕聲地說著。
「是嗎?」詩瑤心里苦笑,你覺得好的時候什麼都好,你覺得不好的時候,什麼都不好。
「你不想問朕,有關你父親的事情嗎?」玄燁看著詩瑤眼里淡淡的憂傷,以為她還在擔憂自己的父親,便問了一句。
「皇上覺得是什麼呢?臣妾說了也不算,臣妾是相信父親的,但是要是講證憑的,至于證憑,總有一日會有的。」詩瑤看著玄燁,沒有為父親辯護的意思。
「是啊!你說了不算!」刮刮她的鼻子,「朕還要委屈你一陣子,不管事情是怎麼樣的,總歸現在他是有罪的,現在朕不能那樣寵著你,免得前朝再說些閑話。」
「嗯,臣妾明白,臣妾明白。」詩瑤的話里帶著委屈的心思,「皇上要是早跟臣妾說這樣的話,臣妾就受再大的委屈,也能知道是為誰受的。」
「是朕叫你受委屈了。」玄燁說著,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朕去上朝了,你再睡會!這內務府的奴才不知數,難為你了,也不跟朕說。」
「臣妾受得了。」詩瑤笑笑。
「嗯,朕知道,也不能委屈了你,過會朕叫人來送冰,先送過去給僖貴人,多給她點,她覺得冷了,就往你這送,你收下就好了。」玄燁精明的說著。
「皇上,你這兒唱的是什麼呢?」詩瑤不會意的問著。
「朕這是為了你好。」玄燁靜靜的靠著,「現在索額圖的勢力不如從前了,明珠又開始拉黨結派,朝野上下動蕩,這個時候,遏必隆是唯一能幫朕解決困惑的人。」
詩瑤有些驚詫皇上會把這些話跟她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朕準備封賢妃為皇貴妃,你覺得呢!」
「臣妾哪有什麼異議,皇上的意思便是意思,賢妃娘娘是好的,說話做事都是大方得體的,還曾經幫過臣妾,臣妾覺得皇上想的是對的。」詩瑤有些意外,也什麼沒說,看著玄燁的臉色行事。
「皇上,您快去上朝吧,都該晚了。」詩瑤推了推玄燁。
「嗯,朕這就去,你再睡會吧!」玄燁說著就要過去放她躺平了,讓她睡一會子。
「臣妾不睡了,也睡不著,這些日子,總會不是很舒服,所以也不想躺著了。」詩瑤這是實話,這些天頭疼的厲害,也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了?要不要宣太醫來看看?」玄燁很是緊張的看著,撫撫詩瑤的額頭。
「沒什麼,老毛病了,一會子就好了。」詩瑤有推了推玄燁,「皇上,該上朝去了。」
「嗯,不舒服就即刻去宣太醫。」玄燁溫潤的說著。
「臣妾知道的。」詩瑤看著玄燁的背影,心里苦苦的。
這一幕,自己這些天練了多少遍,才能演繹的這麼的自然,就是知道終有一天,玄燁還是會進了來,不論是說什麼,只要進了來,就要記的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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