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本少爺已經許了她姨娘的位置!」易豹冷冰冰的看著易美娟,「剛才我看晚菊的臉上有傷痕,而且听說她昨晚回來還被你罰跪了幾個時辰是不是?」
「哼……我的奴婢做錯事情,我這個當主子乏了她都不行嗎?難道還要報備你一聲?」易美娟冷哼。
「那倒不是不能,只不過晚菊現在是我的人了,你要教訓她也要先看看她的後台是誰!」易豹說到這里看著易美娟,「馬上她就是本少爺的姨娘,論身份日後你還得在她面前降一級,倘若讓我再听到你對她不敬可就別怪本少爺翻臉了……」
易美娟一听,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我就教訓她了怎麼樣?」說著走到晚菊的面前對著她的臉就是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賤蹄子,竟敢在背後編排主子的不是,我打死你,打死你……」說完拳頭猶如雨點般的敲打在晚菊的身上,可憐晚菊吃痛卻不敢反抗只能抱著頭抵抗著。
「你這個瘋婆子,夠了……」易豹一看自己看上的女人被打了,當下就惱了走到易美娟的面前拉她兩只手,看著她的兩只腳還踹著晚菊怒火燒起對著易美娟就是狠狠的甩了兩巴子,當下就把她甩的傻乎乎的跌坐在地上,鼻血,嘴角的血也留了下來,兩邊的臉頰頓時紅腫的像個豬頭似……
「賤人……」易豹打完還不解恨,上前又踹了易美娟一腳。晚菊看著自己的夫人被打的這麼慘,心中還是有點難過的。忙攔住易豹,「爺,求你放了夫人吧!她是正在氣頭上難免失了理智……」
「你個賤蹄子,本夫人不需要你的求情。你個骯髒貨……」易美娟此刻的形象真的可以說是潑婦無極。指著晚菊就是破口大罵,那眼神凶狠的恨不得上前撕了她。
晚菊嚇的躲在易豹的身後,這晚菊長相本就楚楚可憐此時這幅模樣更是激起了易豹的保護欲,把她護在自己的身後對著易美娟就是一腳,「你個賤人,是不是嫌皮癢了?」
「呵……你打你打啊,打死我好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還靠誰來拉攏王爺……」易美娟從嘴里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看著易豹臉上顯然是魚死網破的抉擇。
「將軍府里想坐上你位子的女人多得是,你以為你這句話會嚇到本少爺?」易豹從鼻子里噴出冷氣,眼刀射向她,「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今後想必也不需要將軍府的幫忙了!我看,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對了,晚菊我帶回去了,過日子我會納了她到時候記得回府喝哥哥的喜酒……」易豹說完對著地上的易美娟嘲諷的一笑,拉著還有點放心不下的晚菊離去。
「你們這些混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會……」易美娟望著易豹的背影,眼楮變的猩紅對著他們的背影怒吼。
「少爺,夫人她……」晚菊听著背後傳來那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嘶吼聲嚇的扯了扯易豹的衣袖,「奴婢還是回去伺候夫人吧!」听著屋內的聲音,晚菊就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感覺此次要是離去了,夫人定不會放過自己!
「哼……本少爺把你帶出來了又豈有讓你回去的道理?那個女人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易豹回頭看了一眼娟小妾的園子嘴角一撇,「不知好歹的東西,讓她以後後悔去吧……」竟敢當面辱罵爺,就讓她日後知道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那,那夫人拜托少爺的事?」晚菊小心翼翼的看著易豹。哎,這人呢,一旦成了奴婢就好像月兌不掉這奴性似的,晚菊就是這活生生的例子。人都被那娟小妾打成豬頭了,可心里還是在牽掛著娟小妾,真不知道該說她可憐還是可恨。
易豹看著晚菊,晚菊被易豹那頗有氣勢的眼神給驚住,不敢再多有言語。過了一會,易豹才說道,「從今個開始你,你就不是那個女人身邊的丫鬟,而是我易豹的姨娘。做我易豹的女人就要抬頭挺胸,而不是畏畏縮縮……」說著易豹挑著晚菊的下巴,「爺最不歡畏畏縮縮的人,所以如若你不想失寵那就收起你的窩囊……」說完甩開捏著的下巴自己轉身抬步離去。
晚菊被易豹推開踉蹌了幾步,眼神中還帶著幾許的害怕。但是望著易豹的背影,過往的一切仿佛走馬觀燈似的紛紛在自己的眼前圍繞著,過了一會晚菊才緩緩的站起身準備去追易豹。
「晚菊姐姐……」雛菊看著晚菊要離開開口喊她,「姐姐,你今個一走勢必是與夫人反目的,難道姐姐就不害怕夫人對你下手嗎?」
「雛菊……」晚菊此時轉過身,眼中再沒有了卑微而是帶著一抹說不清的情緒望著她,「我已經是少爺的人了……」說完便去追易豹。
雛菊看著晚菊毫不猶豫的離開,輕咬貝齒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楮帶著一抹的憤怒。為什麼,為什麼不說要帶我走?為什麼要讓我留下來伺候夫人?晚菊,你得罪了夫人,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說完扭頭回去。
自然娟小妾園子里發生的事情自有人報備給納蘭遙遙,納蘭遙遙听著只是抿唇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送走報信的人,冬兒走上前,「王妃,接下來該怎麼做?」
「靜觀其變……」納蘭遙遙偏著頭正專注的看著夏荷繡花。這一針一線的,繡的可算是不錯,「夏荷,你的繡功著實不錯呢……」
「呵呵……奴婢不過是閑來無事,玩玩罷了。要是論起繡功還是夫人的好!那繡出來的花樣跟真似的,听說還招來過蝴蝶呢……」夏荷說著眼中露出崇拜的眼神。
「是嗎?」納蘭遙遙自語。她倒是沒見識過呢,畢竟自是半路女兒不是嗎?
「王妃,喝點酸梅湯吧……」春雨端了一碗酸梅湯走了進來,納蘭遙遙接過喝了一口。原本以為不好喝,想不到口感還是很不錯的。不由得又多喝了幾口……
「說來也奇怪,王爺又好幾日沒有回府了!」秋兒收拾著床鋪奇怪的說。
「哦?好幾日沒有回府了?」納蘭遙遙側目望著她們,「你們誰曉得王爺平日不待在府內會去哪里?」
「多半是去青樓地方的……」冬兒在一旁適時的開口說道。
「去青樓?果然是下半身的東西……」納蘭遙遙嘴角撇向一邊冷哼。她最瞧不起就是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的男人了,尤其是家里已經有很多女人的男人!也不擔心他的會不會腎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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