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財不解，差點月兌口而出︰「那把局里撥付的這些專門為人事改革普查的款項這些資金趙科扣留下來，莫不是處里也有自己的小金庫？」
「咦，你亂說嘛，你是不想在單位混了！」牟冰冰白了他一眼。周秀財閉緊嘴，就要走出去，去他的雜物間辦公室。
這時，傳來鄭家玲大驚小叫的聲音︰「哎呀，你這個牟冰冰，我叫你給我做的表格，數據都是亂的，你們這些女圭女圭呀，做事太不認真，真是的。」
鄭家玲指責著牟冰冰，但是牟冰冰卻並不驚慌，她走近鄭家玲，說︰「鄭姐，我重做就是嘛！」說著，她還沒有臉皮似地撒著嬌。
周秀財不由為做了錯事還不知悔意的牟冰冰感到臉紅，不由說道︰「我的工作，我一定會認真細致的做，爭取不出錯！」
周秀財的話，讓牟冰冰忍不住曬笑，那笑中有一層意思︰你笨就笨在這里，你當工作只是做做嗎？
周秀財愣了一下，牟冰冰也不再理他，鄭家玲也不理他，他尷尬地不知該走該留，這時，趙而學回來了，周秀財看著他，似乎有很多問題要問他一樣。
趙而學像是明白什麼似的，一走進人事科的這間大辦公室，就對大家說道︰「關于處里不安排專用人事改革普查的車了，這是我們沒考慮好，這次普查用完，以後也不太用得著。」
這下，周秀財悄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表面看起來，之前我們的方案所提出的配置都是一步一步必須要用的，媒體的報告我們也和上面對我們普查政策一致，可是，實際做起來，我們總局也只是一場作秀！」
趙而學看著他搖了搖頭，然後看著鄭家玲和牟冰冰，嘆道︰「現在在總局里一天做實事沒得提撥，那些能說會道卻提撥得更快！」
趙而學突然冒出的這話讓周秀財納悶了，這和人事改革普查有什麼關系？周秀財又問︰「趙科，下一步的工作，我們是不是要催項目部和落實具體的普查人員的事呢？」
人事科里的人都看著他的樣子，先是趙而學嗤笑起來︰「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回去給我理一個總局關于人事改革普查的倡議書，這個倡議活動和總局人教處聯合起來，你不要想多了，去做就是！」這時，鄭家玲也看著周秀財笑著說︰「趙科都安排好了，你去按著做就是，不要這麼呆了，快去！」
周秀財腦袋暈乎乎的，都不曉得是怎麼樣走出人事科辦公室的。雖然他對這種人事科單位關系復雜，做事千變萬化有過充分準備，可是從沒想過，在明里一切井井有條的按規定執行中，暗里卻會有這麼多只以處領導意志轉來換去的工作方法。
想著自己前期對人事改革普查宣傳方案中精心做好的按步驟走下去的準備，周秀財也不是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好在趙而學又給他安排寫全總局普查大行動倡儀書的工作，周秀財把思想扭回來，想著倡儀書的名字——「小手拉大手，掀起建設二局人事改革普查新高潮」一邊理著工作思路，一邊想，在這種單位如何做一顆會閃光發發亮的螺絲釘呢？周秀財想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就是要會風使舵，看見桌面上的正義之事，就要一臉凜然正直，說話一條一條，有分有總，思路清晰，條理清楚，而桌子下面該是如何說話帶著交易帶有巴結帶著個人明確的目的，當然這樣做人稍有不慎，也會給上司和同事留下惡劣的印象，被人處處防備；另一條是桌上桌下都坦坦蕩蕩，但是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強大的後台支撐，一樣會到頭來踫一鼻子灰，成為別人嫁禍的對象……還有第三條路嗎？周秀財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冥思苦想，頭都想破了，也想不出一個兩全之策。也是這個時候，趙而學那里和清芳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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