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雞模狗的事兒那家伙看來也沒少干吧?」容墨墨從上到下的瞄了呂布一眼,呂布還沒說話,時遷倒是先心下一緊,好像容墨墨說的人是他一般。的確,此時他有些做賊心虛,前世坐慣了小偷不說,剛才容墨墨和席荏接吻時因為容墨墨把眼楮閉上,害他只能听見聲音,所以特意用靈魂狀態跑出去圍觀……
為什麼說是圍觀呢……因為當時他跑出來時旁邊還跟著武則天和夏姬等人,幾個人還在一起邊看邊點評來著……
自己被幾個鬼圍觀了的事容墨墨當然知道,因為其間夏姬還親自跑過來給她傳輸了腦電波,內容包括以下︰怎樣連接吻都能讓男人j□j,論舌技的二十八種方式,**采戰心法速成等。
容墨墨縱是再厚臉皮,此時也想把夏姬快點轟一邊去︰「別處玩去!別來煩我!別看!……靠,還點評!」
「別忘用上我教你的啊!」夏姬此刻春蠶一樣兢兢業業在教師的崗位上。
「不用……!」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吻著吻著容墨墨就不由自主的試了試夏姬所教的東西,對效果表示強烈的好奇。席荏悶哼一聲,吻得更深了,呼吸也急促了很多,從極力克制的品嘗變成了瘋狂的索取,容墨墨的舌頭都被他吸的發麻。
旁邊柳下拓和夏姬不懷好意滿是調侃的語氣自容墨墨耳邊響起,柳下拓說︰這家伙硬了吧?絕對是硬了吧?」
夏姬笑︰「我壓兩次俯身的機會賭他硬了。」
武則天最是大氣︰「三百萬次。」
容墨墨老臉一紅,你們就侃吧!以後找到機會她一定會反圍觀一下!
正這麼想著,呂布就被容墨墨抓包了,所以容墨墨非常陰險的計劃著,什麼時候呂布約原顏梟出去她就在旁邊蹲蹲點,殺呂布一個措手不及。
呂布的出現容墨墨頂多也只是驚訝了一瞬,因為她剛才被圍觀的都適應了,不在乎多一個觀眾。但席荏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點評了幾個來回,而且呂布的身份很讓他抵觸。
在席荏眼里,呂布一直是容墨墨的前男友來著。
現在,自己和容墨墨接吻,再到表白,居然是當著人家前男友的面!這個男人之前就和容墨墨走得極近,難道兩人有復合的趨勢?
不行!容墨墨還沒有答應他呢!席荏心中頓時襲來一陣坐立不安的緊張感,若是墨墨還喜歡著她怎麼辦?若是墨墨真的跟他走了怎麼辦?
「要結束了,我們先走吧。」席荏緊緊握住容墨墨的手,動作顯得那麼急促︰「過會兒燈就亮了。」
前面的呂布卻先他們之前站起來︰「一起走吧,我還要找她聊點別的。」
席荏腦中的危險信號已經變成了紅色預警,低頭看了眼容墨墨,她正在看呂布,心中頓時苦澀交織,難以唾咽,喉結干澀的滾動了兩下︰「好,那我們就去聊點別的。」
…………………………
在席荏看來,呂布口中的‘聊點別的’一定是關于他想和容墨墨復合的事,席荏也做好了不管用什麼方式,也決不能讓墨墨落入別人手中的準備,尤其那個人還是丁原,娛樂報花邊新聞連續數月都不會缺席的冠軍選手。
但他卻沒想到,呂布張口的第一句話是︰「誰讓你坐我前邊的。」
「那你也不能不吱一聲啊!」容墨墨說。
「這個電影都是瞎編的,而且就算是真實的,我是高順的上司,就算我將他弄死又如何?他為我賣的本來就是命!」
「那你不能這麼說,太沒人性了,怪不得你來這兒了。」
「我的下場很壞嗎?如果這樣算壞的話,我恨不得當初多殺幾個忠臣良將。」
「%¥…………%&#」
兩人說到最後席荏有些听不懂了,這兩個到底是討論劇情呢還是借此喻彼呢?而且一通話下來,丁原並沒有跟容墨墨提復合的事情。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現在看來,兩人倒是不像是前戀人的關系,害得自己白白虛驚一場。不過同時席荏心里也是高興的,幸好是虛驚。
之後她身邊還會有很多形形j□j的男人,因為容墨墨的職業是設計師,她要接觸到的模特也會越來越多,其中不泛一些優秀的,手段高明的。席荏眸子黯了黯,前路漫漫,任重道遠。
他永遠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和呂布分別,兩人又看完一場電影從影院中出來,席荏拉著容墨墨的手,剛才影院里兩人在黑暗包圍中接吻的樣子還尤記在懷,耿耿于心,回味的癮意直擊心頭。席荏摩擦著她的手,起碼現在他可以拉著他了,就像情侶那樣。
期間孫維意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他沒有接,所以短信又狂轟濫炸的發過來。席荏看了看,都是關于近期的通告,時間被安排得很滿,其中不泛一些和巨頭導演合作的機會,還有一條是找他當主角。可是席荏暫時都不想理,今天是他的日子。
送容墨墨回家後他沒有立刻走,反而很自然的下廚弄了幾個小菜,跟回到自己家了一樣。曾經他在這里住了那麼久,這里有他熟悉的味道與更多的回憶,在他看來,這就是他的家。
望著席荏下廚的身影,容墨墨突然有種感慨的感覺,好像回到過去了一樣。兩人吃完飯,席荏順勢把碗都洗了,容墨墨問他︰「你不走了嗎?」
「不想走了。」本來他是打算走的,但越留越不想走了。
「不走了?你的助理好像給你打了挺多電話吧?」容墨墨指了指席荏直到現在還在響的手機。
「不走了,讓我在這里住吧。」席荏打開原先自己房間的房門進了去,容墨墨‘哦’了一聲也進了自己的臥室。剛打開電腦,席荏抱了一床被子開門鑽了進來,將他的被子放在容墨墨床上。
「干嘛?」容墨墨關掉文檔頁面問席荏。
「……我。」席荏迎著容墨墨的目光臉霎時間染上一抹潮色,直接一句「……好困」便鑽進了自己的被子,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一沾枕頭就一動不動了。
容墨墨笑了笑,打開軟件繼續趕設計稿,這樣畫著畫著一會兒功夫就夜深了,期間席荏再也裝不下去,起來為容墨墨鋪了遍被子,又為她泡了杯女乃茶,然後馬上鑽進被子,怕容墨墨趕他走似的。
又忍了一會兒,見容墨墨遲遲不來睡,席荏終于忍不住了,跑到浴室將自己洗白白去了,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回來倒是沒有急著鑽被窩,而是搬了個凳子坐在容墨墨身邊,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做設計。
時間一長了席荏就開始後悔,這種感覺太好了,為什麼之前兩人住一起的時候他沒有珍惜那段時光呢?早就應該這麼干了!
後來容墨墨干完了,她深了個懶腰︰「我去洗漱了。」
席荏好像得到某個指令般,立馬回被窩了。
浴室里,容墨墨很是耐心的教育著夏姬等︰「今晚你們都不許俯身听到沒?不然你們今天組團去外面玩一晚?就不要回來了……」
「你有了異性沒人性∼」夏姬傷心的咬袖子,容墨墨安慰著她︰「這不是被你們傳染了麼,俺現在只有鬼性。听話啊∼去玩嘛∼我是怕你們又背著我做出啥事兒來,這又不是沒發生過,一個一個都太調皮啊……」
武則天問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高洋呢?」
是啊!那高洋呢!這可真是一個棘手的貨啊!
「那算了……你們只要答應我不要俯我身就好了……還有,高洋想俯我身的時候幫我及時拉住他……」
「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面子上。」
「就仁慈的出手。」
「幫你一吧。」
「不要太感謝我們。」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接著說,算是達成了容墨墨的願望。
席荏正在這邊蒙著被做熟睡樣,這時房門被關上,有人進了來,席荏的耳朵豎了起來。
緊接著燈被關上,有人在他身邊躺下,一股沁香鑽入鼻中,他心如擂鼓,整個人像被羽毛輕柔的搔弄著,胸腔內烘熱一團。
假意一個翻身,席荏隔著被子抱住了容墨墨,臉貼的很近,正好與她氣息相聞。夏天的被子就跟一件衣服一樣,實際上兩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體熱。
黑暗中睜開眼楮,席荏盯著容墨墨的嘴唇,和他的只隔著一厘米。因這一厘米的誘惑,席荏再也裝不下去了睡著的人,含住那花瓣一樣甜美的柔軟,又是吻又是舌忝,溫柔的廝磨著,舌頭勾畫著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將她的味道系數吞咽,多麼有成就感的事。
席荏還濕著的劉海不時劃在容墨墨的臉頰上,泛起輕微的癢意。容墨墨的手搭在他的下顎,那里還流淌著水珠,同樣濕濕的。她模著他的喉結,那里滾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吻著吻著,席荏可恥的發現,自己又硬了。(夏姬︰都是我教的好!/容墨墨︰都是我學的快!/席荏︰其實都是我的錯……)
「墨墨,我們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席荏細細的問著她的臉頰,重新問出今天那句被呂布打斷,容墨墨沒來得及回應的話。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沒在一起麼?」
「我想听你親口答應我,這樣……比較安心。」
「嗯,和你在一起。」
親耳听到這句話,幸福與喜悅的感覺果然更甚,席荏將自己的被子拋了開,直接鑽進容墨墨的被窩,更是近距離的抱著她︰「一起睡。」
「這樣才算一起睡麼?那剛才的算什麼?」
「這樣才是一起睡。」席荏嘟囔著︰「睡覺吧,睡吧。」
再不睡的話他鐵定睡不著了。
席荏的懷抱很舒服,容墨墨靠在上面一會兒就睡著了,席荏倒是小心的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睡著。早上容墨墨醒來的時候席荏已經走了,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不用想就是一大早趕著上工去了。
出來後,容墨墨發現桌子上還有席荏給她留的早餐。並沒有時間做,席荏是在樓下買的,容墨墨可以想象到他風風火火跑上跑下然後趕忙去工作的樣子,唇畔不自覺抿起笑意。她問武則天︰「昨天沒俯我身啥的吧?」
「你還不如被我們俯身了。」武則天說。
「怎麼了?」
「昨天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對你做了好多事。」柳下拓嘆氣說,但他語氣中分明有幸災樂禍的成分。
「到底腫麼了==!」容墨墨急。
夏姬跟她繪聲繪色的學著︰「他啊,凌晨三點才睡下,其他的時間呢……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別著急,就是親了親你。」
「哦,親了親啊。」
「嗯,親了親胳膊腿啥的。」
「胸!」柳下拓提醒著。
「下巴。」時遷小心翼翼的跟。
高洋鮮少的插了進來,參與到談話中,顯然對這個話題極感興趣,言語中鄙視著時遷︰「下巴也值得一提?他好像去了趟廁所吧。」
「嗯,自褻去了。」武則天說。
容墨墨拍了拍額頭︰「你們騙我就死定了!」
「俺們早死了。」
此時的席荏正在出席一場訪談,還不知道昨晚容墨墨雖然睡的那麼死,但他的一舉一動卻都處在監視當中。
每個悲催的孩子上輩子都是個折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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