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墨別開靳城的目光,靳城弓□扯住她的手,眼神里的暗示顯而易見︰「巴黎聖母院離這里很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知道麼,從前我一直以為那本書的主角是愛斯梅拉達,可後來卻發現主角原來是卡西莫多,用一句話來概括這個主角,就是欲求不得愚蠢丑陋的籠中鳥。」
「如果巴黎聖母院是一部網絡小說的話,主角被你冠以這個定位作者一定哭慘了,幸虧它是一個反應社會現實的浪漫主義讀本,不用像現代小言情那樣把男主角都一個個都刻畫成神一般的存在。」容墨墨邊神游邊答著,對這個話題明顯不感興趣,但她游離的眼神看在靳城眼中卻成了為故事情節,或者說是因為靠著她很近的他才引發了失神。
靳城覺得容墨墨這麼聰明一定是猜到自己的意思了,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表現。他俯視著她被濃密,睫毛垂在眼瞼上的陰影與細膩的肌膚,眼神最終落在了她的唇上面,柔軟又紅潤,鼻尖環繞著來自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引誘得他甚至想放棄控制,直接吻下去。
最近她好像變得越來越漂亮了,雖然是穿著襯衫與長褲,領口的扣子也系得緊緊的,卻讓人浮想聯翩。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厭惡卡西莫多。」靳城緩緩張口,覺得嗓子有些干啞︰「我甚至敬佩他,因為他從不放棄對愛斯梅拉達表達自己,就算愛斯梅拉達再討厭他,他也沒有放棄追求。」
容墨墨頭上的陰影突然變大,靳城的臉貼著她很近,兩人四目相對,手上被攥住的地方也越來越緊了,絲毫不像正常拉著她去散步的節奏。靳城聲音又輕又嘶的問她︰「如果有人像卡西莫多那樣追求你,你也會像愛斯梅達拉一樣拒絕他嗎?」
「……」容墨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這句破壞氣氛的話,但事實就是這樣子的︰「對不起,其實巴黎聖母院那本書我根本沒看過,我們中學老師只對我們普及過它是雨果寫的。」容墨墨抽開手︰「小說什麼的你可以給我介紹點像盜墓筆記一樣的,全篇都沒有愛情,我最愛看那樣的。」
靳城︰「……」
擁有久經沙場素質的靳城第一次忘記了如何對答,愣愣的看著容墨墨,分析透了容墨墨話中的意思後心中急需用她來填補的空洞瞬間擴大到了更嚴重的地步————他自以為是了這麼長時間,一直覺得她可能喜歡自己,但現在事實卻告訴他容墨墨對他完全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自己這麼優秀,她還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嗎?
靳城搖搖頭,覺得容墨墨一定是鬧著玩的,他的告白已經夠明顯了,容墨墨拒絕的態度可能只是她的一種情趣,能被他愛著難道還不夠好嗎?他的家世,他的產業,他的長相,任何女人和他在一起都是幸運的,容墨墨能夠被他看中已經算攀高枝了,其實她心里一定是很想答應他的吧。
「別考驗我了。」靳城嘆著氣,身體又湊近了一點,想吻下去。他從來沒對女人說過喜歡,今天這種程度的委婉告白已經算是極限了。
「墨墨!」
容墨墨想推開靳城的同時听見有人在急促的喊她,靳城的動作頓住,在這一頓的瞬間,容墨墨的氣息已經離他遠去,完全離開了他。
他看到容墨墨拉住她帶來的那個模特的手,然後將他急速的拽下樓梯。
連電梯都不走,她是多恐懼在有他的空間多待一秒。內心的空洞被腐蝕著,已經帶來了淡淡的酸癢,空氣中仿佛都充滿了硫酸味。靳城皺起眉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她還從沒有主動拉過自己的手呢。
夏姬咂咂嘴,暗叫席荏來的太是時候了,她還看台灣小言情沒看夠呢,j□j終結者就來了,白瞎了剛才那贊過無數偶像劇的劇情!
容墨墨悲催的意識到自己已經正式成為靳城豐滿感情生涯的新任女主角了,內心無比惆悵。拉著席荏的手想放下來,卻被對方緊緊握著松不開。
夏姬的精神勁兒瞬間又來了,胸腔充滿著洶洶動力,好哇,新劇情又開始了,如果這時候有個爆米花就不能再贊!
席荏雖然是個演員,但那僅限于完成劇本,更多的時候他不能完全掩飾自己的情緒,尤其是著急或者激動的時候,情感完全會表現與臉上。這樣的他只有他自己了解,因為自小時候爸媽離異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遇見能讓自己激動到無法自制的事了。
容墨墨之前所見到的席荏一直都是淡淡的,從未見過他用臉在除了劇情以外的日常中表現出過激的情感,而現在席荏的表情明顯驚慌失措著,並參雜著一些別的東西,一些強硬的東西︰「他剛才吻到你了嗎?」
「差點。」容墨墨感慨著︰「人在江湖飄,就得身手好。」
席荏默了默,如果他沒有恰好來找她,她一定已經和別人接吻了吧,他知道那是她的上司,很優秀的商人,他原地不動,但別人卻蓄勢而發,她難道不會動心嗎?他的存在在她心中是不是已經逐漸淡化……
想到容墨墨可能會‘移情別戀’,強烈的危機感把席荏壓得發慌,想到她差點被別人親吻,席荏的自持力瞬間下降為0。
什麼也不想管了,他也不想管好他自己,因為完全管不住。席荏將孫維意警告過他的東西拋之腦後,扯過容墨墨將她抱了個滿懷︰「之前說過等我的那些話還算不算數?」
容墨墨一愣,席荏的呼吸噴打在她耳朵的絨毛上有點癢,想推開他吧,呂布和柳下拓不在又沒有那麼大力氣,不過現在她也沒心情推開席荏,滿腦子都在納悶啥時候跟席荏說過等他的話,而且等什麼?等他還錢?
他還欠她錢呢?
這邊夏姬听席荏一問看偶像劇的心瞬間沒有了,做賊心虛的蹲在一邊畫飛機,真正的賊時遷問她︰「你咋了,想打飛機的話忍一會兒,大姐頭身邊還有旁人呢。」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想玩游戲?」夏姬望天感嘆︰「我只是悔過當初。」如果她當初不玩心大發去用容墨墨的身體招惹席荏就好了嘛,尤其是武則天後來對席荏說的‘等他’的那句話,如今已經成為席荏想和容墨墨成功牽手的理由了,真tm虐戀情深,一個不知道,另一個還惦記著。
「等你什麼?我忘了,能不能重跟我重復一遍?」夏姬拍額頭,最終容墨墨果真還是把這句禁忌言語說出來了。
席荏的氣場瞬間就變得無比沉重,容墨墨在他身邊表示很有壓力,看他的表情好像自己辜負了他欺負了他上完了他連都也不給……
別這樣,我是真忘了……靠,她以前到底對席荏說過啥啊==想了想,容墨墨終于有了思緒︰「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席荏低落的氣場雖然仍未散去,但情緒總算和緩了下來,眼中呈現出一種期待和溫柔,一眨不眨的看著容墨墨。
「等你出名了做你的專屬設計師對不對?唉,我怎麼能忘呢,瞧我們已經來到巴黎了,走秀裝也是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往前邁進一小步,夢想踏出一大步,總有一天……」
「別說了。」席荏打斷了她,重復著︰「別說了。」
望著席荏暗沉的眼簾,容墨墨突然意識到他已經不僅僅是失落那麼簡單。
難道她記錯了?
抓到了一絲頭緒,容墨墨趕忙質問夏姬︰「喂,你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我的良心天地可鑒。」
「那柳下拓呢?」身體里就夏姬和柳下拓有搞怪潛質,所以容墨墨首當其沖會問他倆。
「你教過我們不許出賣隊友的。」夏姬閃爍其辭,實際上是想用這種態度禍水東引,讓無辜的柳下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盡情背黑鍋吧!
席荏漸漸松開了容墨墨的肩膀,手指慢慢收攏,慢的很認真,似在用全部力氣將它努力的收攏回來。
「如果是玩笑的話,最開始就不要讓我當真。」席荏的手臂終于垂落在側︰「也不要讓我當真之後陷進去。」
「你真是跟我開了個甜蜜的玩笑。」
最後陷入沼澤之中被那些蜜糖包裹,漸漸窒息。
……
「對不起,全怪我的誤解。」這是席荏轉身走掉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
席荏對容墨墨說的這些句子總共加起來不多不少,但容墨墨每听一句都覺得席荏被抽走了一份力氣,直到最後一句話可以用‘喃’來形容。
莫名其妙的劇情發展讓容墨墨有點想像呂布一樣跟著柳下拓武則天隨風而去,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麼事啊!而且她還不能再問席荏一遍具體她對他說過什麼,總感覺問出來的話席荏就會當場淚奔+撞牆+跳樓……好吧,也沒有那麼夸張,但是起碼席荏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強會強大到能壓死個人。
席荏走後容墨墨又拷問了夏姬一便,啥也問不出,這丫頭太嘴硬,還是個天後級演員,她能指望她說個啥?
立馬決定把武則天柳下拓呂布他們都叫回來,然後挨個對下口供。容墨墨拿起電話撥了武則天的號碼,然後包中響起一陣悠揚的鈴聲,突然想到武則天是以靈魂狀態從窗子跳下去的,沒法拿手機!
在屋里等著也不是個事兒,拿了錢和包容墨墨就出去找人了,並吩咐時遷︰「你用靈魂狀態出去幫我找找,找到了就一起回酒店等我,咱今晚要開大會!」
具體要開什麼時遷不知道,但他現在總算有了身在梁山時候的歸屬感————老大終于交給他一個像樣的任務了!
容墨墨此時身體里只剩下一個夏姬一個高洋,非常m的覺得身體不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可真苦悶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非常m的在寫言情情節了……每次寫言情都是在自虐啊!!!!大家對付著看吧,體諒體諒我==
下次專門開一本書練寫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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