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墨覺得兩個人現在這個姿勢是有點引人多想,因為一個男人是不會為了保護另一個男人幫他撐起一小片天地的,除非這倆人是gay!容墨墨要求換個姿勢,最終倆人並排站在了一起。
又一個人從容墨墨還有席荏兩人身後擠過,那是一個大叔,剛才擠席荏的那個人也是他,容墨墨不由多留意了兩眼。
這時時遷叫容墨墨︰「墨姐,那個肥瘤是個小偷!」
大叔長得挺胖的,所以時遷稱呼他為肥瘤。有這麼一類人,他們每天都要在公交車上站個十來回,利用擁擠偷走乘客身上的東西,因為擠的時候人發生觸踫是正常現象,偷東西的過程便變得難以察覺。
「你咋看出來人家是小偷?」
「出于……習慣。」時遷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我一上車就開始觀察所有人的穿著,看哪個人腰包肥,哪個人好下手,你看這人大夏天的穿一件長袖衣服,袖子中一定藏了東西,可能是夾子之類什物,低級小偷都興帶著個。而且他衣裳的兜子很大,肩上挎著一個和整個人都不搭調的布包並在車廂內來回活動,還總是站在我覺得好偷的人身後。」
容墨墨望了望胖子,發現他的包還真是不協調,一個大男人背了個類似女式的側挎包,不是為了方便放贓物是什麼。唉,居然在偷子祖宗的眼皮底下偷東西,這小偷也算犯太歲了。
「墨姐,我手真癢了,你就讓我俯身去模一把吧!我就去偷那個小偷,也算是做為民除害之事吧!」
「行啊,偷完你把我手機放在那小偷兜里。」
時遷雖然不知道容墨墨想做什麼,但他也答應著。席荏側頭,發現容墨墨不知道干什麼去了,他跟在她身後還以為容墨墨要下車,卻見容墨墨停在了一個中年胖子身後。
胖子也不知道在干什麼,總之手放在褲襠前一個勁的動,跟打手槍似的,但是車太擠有人擋著所以看不見具體內容,席荏因為關心容墨墨的動向就沒再注意胖子。
站在胖子身後的容墨墨只做了三個動作。一,調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二,梳理了一下劉海;三,把手j□j兜里然後原地返回。
做完了這些,容墨墨眼中明顯放出了興奮的光芒,她對著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不自覺的彎起,激動得好像上面長了金子。
席荏有些弄不懂容墨墨想干什麼,這時容墨墨那股不能自已的興奮勁突然如退潮般快速消失了,換成以往的神色看向他︰「我手機丟了,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
容墨墨這句話幾乎全車廂都听見了,人人都下意識的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果然,有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和一個看起來打扮很時尚的小姐同時滿臉緊張的站起來,時尚小姐火爆的說︰「我錢包也丟了!車里有小偷!」
席荏二話不說拿起手機撥進容墨墨的電話號碼,只听一陣悠揚的鈴聲從車廂內響起,人們順著鈴音看去,鈴聲是從一個胖大叔身上傳來的。
「這就是我的手機鈴聲。」容墨墨說。
胖大叔蒙了,因做賊心虛一瞬間變得驚慌失措,同時又忍不住想,他也沒偷手機啊!尤其這手機不知為何出現在他的帽兜里,一拿出來還是個破諾基亞!作為一個資深職業級小偷他怎麼可能掉價到去偷一個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滑蓋諾基亞呢!他的目標最起碼也應該是愛瘋什麼的!
「是他啊!剛才他就站在我身後鬼鬼祟祟的模我,我還以為遇到公交了呢!換地方之前踹了他一腳,沒想到他是為了轉移我注意力偷我錢包!」時髦小姐氣勢洶洶的來到胖大叔面前抓住他︰「把她的手機和我倆的錢包都還回來!不然送你去警局!」
現在的人就是這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了不耽誤時間寧可不送小偷去警局,導致小偷就算被當場抓到了也沒什麼事,以後照樣作奸犯科。容墨墨笑了笑,不過當他們發現自己的東西找不回來可就不一樣了。
小偷被車內見義勇為的男子和被偷的中年婦女一起按住,他求饒的叫著︰「我這就把東西還給你們,我這就還!」
首先,容墨墨的手機被物歸了原主,還給容墨墨手機時胖小偷還瞪了她一眼,都是因為這娘泡的手機自己才被發現的!不過胖小偷再一掏兜,面色一下就變得煞白,因為他發現自己本來用來裝贓物的兜子空空如也,側面各被劃了個大洞————作為一個小偷,他被偷了!
不對,這兩個大洞不是用尖銳的什麼東西劃開的,好像是被硬生生的撕開的!但是洞的開口非常巧妙,是以縫合線為起始點順著衣服的紋理撕的,尤其是破孔非常窄,只能通過一根手指。最主要的是在這過程中他的衣服被撕開他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見剛才在他衣服上做手腳的人手速有多麼快,手勁兒有多麼大!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被陰,而今日他卻被陰的如此離奇,看來他不止遇見了同行,還遇見了大神!大神要他死,他絕壁會死啊!
因為交不出從眾人那里偷走的東西,胖小偷很快就被壓進了派出所,估計要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陣子。雖然容墨墨剛才被時遷俯身去偷胖小偷的贓物,但實際上她也沒看清時遷是怎麼偷的。
因為時遷偷東西的時候根本不去看自己的手,他對容墨墨說視線會出賣自己的目的,有時候你去看一個地方,很多人都會跟著你去看那個地方,作為小偷就是要膽大心細,他從來不會去看自己的手,眼楮的作用不是去幫助手獲得贓物,而是用來轉移人們的視線。
最主要的是,時遷的手已經練到敏感得一模衣服就可以確定它的紋路,就像打麻將時模牌一樣,而且多年來的偷盜經驗足以讓他推測出最快最穩妥的出手路線,感覺是他的第二雙眼楮,並且比真正的眼楮還有用。
剛才時遷第一步調整挎包位置,實際上是將跨包放在能接住贓物的地方;第二步手在揚起來的途中便把胖子的衣服撕了開,速度很快,制造缺口的時間大約不到一秒,讓胖子兜里的贓物掉進容墨墨的挎包里之後他的手再繼續向上梳理了一下劉海轉移視線;第三步時遷把手落下j□j衣兜里,其實在落下的途中就已經手法迅速的將容墨墨的手機放入胖小偷的帽兜了,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只分三步完成,讓容墨墨嘆為觀止。
送胖小偷去派出所的隊伍里也有容墨墨一個,當然,席荏也陪在她身邊。從派出所出來時容墨墨有意的將一個塑料包放到派出所的案台上,此時這里只有一個忙著整理戶籍低頭苦干的姑娘,其他人都去圍觀小偷了,並沒有人注意到案台上被放了東西。
席荏問她那是什麼,容墨墨回答︰「贓物。」頓了頓,容墨墨又說︰「不過馬上就要物歸原主了。」
席荏這時才反應過來,這小偷身上沒被搜出來的東西原來是在容墨墨這里,再仔細想想,抓到小偷可能也是容墨墨故意策劃的功勞,不過那些贓物她是怎麼拿到的?
容墨墨問時遷有沒有積了德的感覺,時遷說有,就是漲幅不大。回答了容墨墨後時遷一個勁追問容墨墨自己厲不厲害,得到容墨墨的肯定答案後開始追求眾生平等,不甘願做小弟,容墨墨只給了他兩個字的答復︰「沒門!」
「為什麼?!」時遷的小聲兒開始犯委屈了。
「難道你還不明白自己是何等的殊榮麼?」容墨墨問。
「還沒有人管她叫過墨姐,你是第一個。」武則天說。
「你還是目前她唯一一個小弟,听著,你是她的唯一。」夏姬說。
時遷腦袋有點犯渾,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卻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有了存在感起來,當小弟貌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些東西是你從那個小偷那里拿來的?」席荏問。
「算是吧。」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嘛∼只可意會∼」容墨墨突然抬起手,食指和中指順著席荏襯衫中間一劃,席荏本來是沒什麼感覺,卻突然發現胸膛有些涼,再低頭發現上面的扣子全開了。
席荏︰==
時遷︰==不知為什麼最近總是被要求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容墨墨對時遷︰以後如果遇見了我討厭的女人麻煩你幫我把她的內衣帶解一下。
時遷惆悵了,他的節操好似被三百個大漢操了一遍之後流了一地。掙扎著從現代理念與遠古思想對比的沖擊中直起身來,時遷問容墨墨︰「那你為什麼要讓我解這男的的扣子,你討厭他嗎?」
「不,我是喜歡他才想這麼干的。」
時遷︰「……」他深深的明白,現代的社會主義之下,培養出來的女人個個都是扈三娘,她們大膽,潑辣,無視男女禮教,可以和男人稱兄道弟,也可以跟他們大膽的開玩笑,偶爾還會出來幾個變異品種,就是像容墨墨這樣的女漢子。
來我們梁山吧!讓你來當第109條好漢!!!
席荏挨個把襯衫的扣子扣上,感覺自己還是對容墨墨了解太少了,有時候總覺得容墨墨那天晚上對他的告白只是一個美妙的夢。他很想更多了解她一點點,更加貼近完整的她。
沉吟了半晌,好奇心已經完全壓倒了席荏︰「這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教我嗎?」
容墨墨說︰「那可不行,難道你想解別人的扣子嗎,我會把你教壞的。」
「……」頓了頓,席荏終于輕吐出聲︰「別人?美的他。」
「那你學這個干什麼?」
「也許我們沒事兒可以互相切磋一下。」
「啥?」
「……騙你的.」
容墨墨︰==席荏啊,你不用我教就已經學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時間一起玩解扣子的游戲吧∼∼∼∼
不喜歡雙更,雙更最大的壞處就是,前一章節留言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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