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男又是像他往常那樣袖子一擺,容墨墨眼前就出現了兩個人。一個長得很秀氣,四肢縴長,文質彬彬的樣子像個書生。容墨墨是個手控,注意到這個男子的手,發現長得煞是好看,骨節分明,十指修長,只是上面長了些繭子,硬生生破壞了美感。
一般書生手上是沒有繭子的,容墨墨越加好奇這個男子的身份起來。
而另一個男子剛一出來就開始亂叫,舉止有些瘋癲︰「這是什麼地方!滾開!都給我滾開!」說罷男子抓起容墨墨放在床頭的 面杖就對著最近的呂布打去,並且力道之狠好似想把呂布打死。
不過他這個舉動無疑是雞蛋踫石頭,呂布眼楮一眯,長腿一抬,直接就把這人踢倒在了牆上。這人也怪,被呂布踢得一陣劇烈的咳嗽,不覺疼痛反倒笑了起來,像遇見世界上最開心的事了一樣。他緩緩站起,眸子已經變得充血,表情殘虐︰「不要以為你們死了我就不能拿你們怎麼樣!我會把你們的尸體都挖出來鞭尸再剁得稀巴爛喂狗!我要誅你們滿門讓你的家人你的父母都曬尸街頭!我還要用你們的骨頭為我的美人做塌!哈哈哈哈……!」說完這個男人仰天長笑起來,所有人都對他不明所以。
武則天問︰「這人之前是個皇帝吧。」只有皇帝才有誅人九族的權利。
玫瑰男答︰「這人是高洋。」
武則天和容墨墨露出了然的表情,呂布等人卻沒听說過高洋的大名,因為只有武則天一人的朝代在北齊之後,讀過高洋這個皇帝的歷史。
高洋是個殘暴的皇帝,並且有間接性神經病,一旦發起病來六親不認,甚至想過將自己的母親送給匈奴當玩物,只因母親訓斥了他。高洋也常在宴會上用大鍋煮活人,肢解人體,喝醉了酒之後就以殺人取樂,包括他最寵愛的妃子都被他尸體肢解,然後變態的用她的腿骨做了個琵琶彈曲子。最甚的是高洋在魏王靈堂前將他的妻子奸污,一點也不把倫理綱常放在眼里,他是一個肆意妄為的神經病。
高洋最後死也是死在了喝酒上,死在了夢里,果真是醉生夢死的真實寫照。玫瑰男說︰「他到現在還認為自己沒死,以為你們是來殺害他的,曾經被他弄死的人的冤魂。高洋死之前那麼沉迷于喝酒也是因為他總是看到有鬼魂來找他的幻想,盡管是個神經病,他也知道在那些無辜死者面前心虛。」
此時容墨墨已經顧不上看高洋的笑話了,她對玫瑰男說︰「你怎麼什麼都往我這兒送啊!」
「我感覺你有能力駕馭他啊,你看你左有呂布,又有柳下拓的,還害怕擺平不了他?」
「關鍵是他這衰樣怎麼積德啊!萬一我讓他俯我身去扶老太太過馬路他一下子把老太太推車咕嚕低下了怎麼整!」
「那我不管,這是你的事。」
「那我也不管,我就不想讓他上我身。」
玫瑰男想了想,然後說︰「這樣吧,我給你點藥,能夠短暫的治療高洋的神經病,你只要把握好藥效時間讓他積德就好了,一顆藥丸可以維持兩個小時,這個瓶子里有二十顆。」
容墨墨不接︰「藥效這麼短啊!太殘忍了,就算這些藥都給高洋吃了他正常的時間也還不到一天呢!」
「你以為這藥是地攤貨啊?除了它沒有一種藥這麼靈神經病一吃就好,如果是凡人吃了它還有可能根治呢!而且高洋自己有時候也是正常的啊。」玫瑰男勸道︰「你不是要給夏姬辦身份證麼,你要是把他收了,讓我辦多少個身份證我都給辦!」
「你消息還挺靈通啊,不過辦身份證我也能找地方也能辦。」
「我給你辦的絕對不會有人查到是假的。」
容墨墨想了想,和玫瑰男這手交易也不算虧,如果有了以假亂真的身份證不光是夏姬,武則天他們也可以自由活動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而且當他們在她身體中將能實體化的時間滋養得足夠長就可以自己去積德了。
容墨墨做出一副勉強的表情︰「好吧,成交。」
玫瑰男嘆了口氣用一種‘何必呢’的眼神看容墨墨︰「雖然高洋性格不好,但好歹面貌還算個美男子吧,怎麼說你都賺了。」
容墨墨︰「……」
高洋長成這樣容墨墨挺意外的,因為歷史上說高家的子弟各個都俊美無邊,只有高洋這個例外是丑八怪,沒想到見到他本人相貌還挺不錯的。
但還是沒有席荏好看。容墨墨自動補上一句。
答應了玫瑰男之後容墨墨並沒有讓這新送來的兩人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讓柳下拓和呂布都回到體內對他們靈魂傳音,因為這樣玫瑰男等人就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容墨墨說︰「跟你們打個商量啊,高洋這家伙我不準備讓他在這里多待,今後咱們就致力于讓高洋積德,把所有行善的機會讓給他讓他先投胎去好不好?」
四只點頭同意著,他們都不著急走,柳下拓與夏姬呂布等人听了武則天的描述也不願意和高洋這個神經病呆在一起。
這時柳下拓說︰「那我們也跟你打個商量,不管今後肉絲(rose,指玫瑰男)給你送多少人來都得叫咱們老大,怎麼說我們也是先來的,怎麼能跟那些後到的人平起平坐呢。」
哎呦,這算是爭寵麼?容墨墨樂了︰「好吧,就準了你。」容墨墨答應柳下拓是有原因的,因為她也期盼著有一天身邊的人能夠柔軟的稱呼她為‘墨姐’,而不是柳下拓這樣隨時隨地都能和她掐起來的人。
容墨墨這邊商量完高洋那里才穩定了一些,原因就是玫瑰男告訴高洋他死了。
高洋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不爭的事實,覺得玫瑰男是在騙他,差點又發起瘋來,後來再次被柳下拓和呂布制止扔進了容墨墨身體里。
容墨墨看著rose帶來的另外一個秀氣的騷年問︰「你叫啥名啊?」
騷年笑著回答︰「我是時遷。」
居然是時遷啊,怪不得手那麼漂亮卻長著繭子,怪不得他的氣質很書生,因為他不是武夫,最擅長的事就是偷東西。
時遷一生都在偷東西,大的小的貴的賤的都偷,窮人富商官府好人壞人誰也沒放過統統偷,他以此為趣,說白了就是手賤。時遷從來沒干過綠林好漢劫富濟貧的事情,來她這里積德可見也是有原因的。
「恭喜你。」容墨墨露出她八顆閃亮的牙齒,仿佛看到了前方梁山好漢墮落成小弟的精彩劇情︰「你可以第一個管我叫姐了。」
時遷頓時感覺人生很惆悵,他剛結束與高洋這個神經病呆在一起的生涯,沒想到月兌了狼窩又入虎穴……
從此,時遷成為了容墨墨的第一個小弟,至于柳下拓他們麼……容墨墨給他們起了個很威風凜凜的名字,叫四大天王!
時遷小弟在心里弱弱的嫌棄著︰簡直威風的不敢直視了==
玫瑰男果然跟快就給容墨墨辦了身份證,給武則天他們人手一個,就連高洋也辦了,盡管他是個神經病。
忙了好幾場新品發布會又布置了會場,請媒體來宣傳保護動物基金會的事情,等這些都弄完容墨墨終于能停止在外奔波回歸了她溫暖的辦公室。
之前她也回來過,不過只是短暫的交代一下任務就又走了,並沒有多留。這次一回來靳城就叫她去了辦公室,容墨墨交代了一下剛收集到的市場反響,又和靳城敲定了一下上st雜志別冊的服裝內容,這才完全的閑暇下來。
從靳城辦公室出來後,容墨墨一路走回辦公室,發現人們看她的眼神都閃爍不明,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容墨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經過茶水間,容墨墨剛想進去,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索性咖啡也不倒了,直接掉頭回辦公室,然後吩咐著時遷︰「去听他們說的什麼,一字不落的听仔細一點。」
時遷憋屈的出馬了,這種偷雞模狗的事他干過不少,但如此光明正大的以靈魂狀態走進去反倒讓時遷不舒服。
這時一個正端著茶水的女人問另外一個女人︰「你說她進里面干嘛去了?」
另一個女人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進去這麼長時間,還能干嘛?一回來就往總經理辦公室跑,可見有多麼郎情妾意。」
「這個詞形容的不怎麼恰當吧?總經理那種人也就是隨便玩玩,她還把自己當了回事,你看上次開會,她狐假虎威的,要不是總經理覺得新鮮還知道幫她她是個什麼啊?我猜很久之前她就跟總經理勾搭上了,不然總經理怎麼這麼快就把她提上來做總監呢?」
一個一直沒吭聲的少女咳了咳︰「我覺得她還是有點本事的,上回開會她拿出來的策劃案總不能是總經理幫想的,可能是她比較幸運罷了,讓總經理發現了她的才能。」
「你別幫那個小三說話了,她勾搭上總經理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唉,咱們公司里怎麼總出現這種人,真是傷風氣。」
後來幾個女人聊了些別的穿過時遷的身體便走出了茶水間,時遷感覺很頭痛,自上了梁山直到死他都很少和女人相處,經常接觸的女人也都是性格不拘小節的,怎麼容墨墨隨便讓他一監听,都听到了這麼三八的東西。
不過這幾個人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不指名不帶姓的,時遷也很好奇。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萌高洋的耶∼?
歷史上形容他幼時其貌不揚,越長大越相貌奇特,我就自覺腦補成越長大越帥了,因為如果越長越丑的話後人對他幼年的形容就應該是︰小時候尚且能看。
不過也有說高洋奇丑無比的,不過為了不惡心讀者,我也自己寫的有奔頭,俺就讓洋仔俊了吧!!!
不管如何,喜歡高洋的都是重口味==祝找到真愛
嘿嘿∼∼∼看文留評,天地良心啊∼∼∼地球人都知道這文的作者最喜歡整天蹲電腦面前不斷刷新看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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