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站直身體眼楮刀子一樣扎在打他的那個人身上,拎著木板的某小弟渾身一哆嗦,剛要再往呂布頭上拍一下,木板便讓呂布用手搶了過來,長腿一蹬踹在了某小弟的兩腿之間,然後不知痛覺的揮起木板大顯神威,有了武器就是不一樣。
望著呂布將木板耍的和畫方天戟一樣的身姿,不少混混都心生畏懼,盡管他們不願對女人妥協,但卻不能不對暴力低頭。總經理在這個行當拉住了呂布的胳膊將他塞到了自己的車上,然後踩起油門掛起檔便飆了出去,目標直奔醫院,剛才呂布後背挨捶他也是看見了的。
「你怎麼樣?」總經理問呂布。
呂布揚起嘴角對總經理露出‘大丈夫’的淺笑︰「這點傷算什麼,又不是沒流過血。」
是啊,女人不是每個月都有一次麼,總經理頓時誤會了呂布這句話,他對呂布語重心長的說︰「這不一樣,傷還是要看的,很疼吧,再忍一會兒,我開快點。」
呂布點了點頭,是不一樣,他用的是容墨墨的身體,太弱了。
總經理從鏡子中觀察著容墨墨一臉淡定,絲毫不顯疼痛的臉,街光透過車窗打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片斑斕。要不是這個女生今天他一定雙拳難敵四腿,但是這個女生卻長著水一樣柔弱的面龐。這還是他第一次想打量一個人,認真去看她的容貌。
她為他受了傷,但並沒有抱怨一句,本來他對她能過去幫他的勇氣已經很驚訝了,但令他更驚訝的還有她的眼神。混跡商圈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眼神他都見過,自然能分辨得出故意和刻意對他好,接近他的人,可是容墨墨的眼神一片坦蕩,里面的情緒很單純,有的只是義薄雲天。
之前容墨墨對他要求加薪時也是,沒有對他拐彎抹角,只不過想便告訴她了,她不會掩飾自己的意圖,做的每件事都很真。
容墨墨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使用權,讓呂布歇著去了。一鑽進自己的身體,她不禁j□j了一聲,這後背真tm疼!
听到容墨墨的j□j,總經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看吧,他就知道會很痛,痛到她遲早會忍不住。心中突然有些淡淡心疼的情緒,總經理突然問容墨墨︰「剛才你為什麼要過來幫我?」
容墨墨揉著後背︰「因為你是我的總經理啊,我當然要幫自己人不能幫他們了,而且幫了總經理你還有可能幫我加薪……只是,總經理,亂甩人是不對的,你不要玩弄女人的感情啊!」容墨墨嘆了口氣︰「弄得我最後都有點不想幫你了。」
總經理嘴角綻開一絲淺笑,︰「謝謝。」
「謝什麼啊,加薪就可以了,別跟我見外。」
「那還是謝謝你最後還是選擇幫我了。」總經理將車子停在醫院門口︰「而且,謝謝你和我直話直說。」
在圈子里混,每天都要琢磨每個人每句話的意思,但是和容墨墨在一起不用,她很直率,與她聊天讓人很舒服,很放松。
在醫院包扎了一番回來,醫生很驚奇容墨墨為什麼表面傷看起來那麼嚴重卻沒有波及到內部,總之就是很快就處理好傷勢從醫院出來了,容墨墨知道自己的醫藥費什麼的是總經理交的,還是這個人跑來跑去幫自己掛號,心里不勝感激︰「總經理,謝謝你啊。」
「沒什麼,小事情。」總經理為容墨墨打開了車門︰「我送你回去。」
大晚上的也沒有公交了,夜晚有些涼,容墨墨二話不說鑽了進去,總經理打開車門坐在主駕駛上,邊發動著引擎邊對容墨墨說︰「不在公司的時候就不要叫我總經理了。」
「那叫什麼?」
「名字。」
名字?容墨墨心里這個囧,她只知道總經理叫總經理,就像這三字兒是他的名字一樣,而總經理真正的名字……她還真是不知道!
總經理好似了解她的心思般,提醒了她一句︰「靳城。」
「哦,我當然記得,這名字我一直覺得很帥!」
靳城薄唇向上勾挑著︰「嗯,也記得你叫容墨墨,名字很好听。」
容墨墨拍額頭,她已經發誓誰夸她名字好听她就看誰不順眼了,可是這個人卻是總經理,她該怎麼辦啊!
「你學過武術?」靳城繼續問。
想到剛才呂布生龍活虎打流氓還動不動來個高踢暴露她小內褲的樣子,容墨墨又是一陣犯愁。她對靳城擺擺手︰「只是略學過一點中國功夫。」
「你的門路好想很雜,我剛開始覺得像是跆拳道,後來覺得又像是柔拳,還有你後來耍棍子那個,那是什麼套路?我一直沒有看出來?」
「嗯是很雜,什麼葉問黃飛鴻李小龍呂天宗我都跪拜過,這就是我現在功夫的結合體!」
「呵呵∼」靳城似無意的說︰「看起來很厲害,有空教教我。」
「沒問題!」
回到了家里,容墨墨打開燈,家里沒人,可能席荏的劇組還沒收工。往天席荏沒有行程的時候她一回家就能看到他,如今一回家看到的是個空蕩蕩的屋子,怪不習慣的。
不過開始忙了是好事,希望席荏這次能通過這部劇打響名頭,也不負他那麼努力。
自從上次容墨墨找到蘇嫣跟她提起能不能在新戲中讓席荏擔當個小角色後,夏姬就總是跟她提︰「我覺得我也有演戲的天賦,現在我不能具象化出去太長時間,你就讓我用你的身體去演演玩嘛∼」
「你不出名還好,就怕你出名!」容墨墨直接否決︰「不行!我可不能冒著成為公眾人物的風險讓你去演戲!」
「成為公眾人物多威風啊!」
「但是我不想有人連我天天拉幾坨屎都好奇!」
武則天搖著頭︰「墨,注意談吐,你都被柳下拓帶壞了。」
柳下拓︰「老子說話怎麼了!容墨墨,咱就這樣!既幽默又風趣!」
容墨墨︰「誰跟你咱啊……」
早上容墨墨從被窩中爬起來,正要去準備早飯,正好看到從外面輕輕推門而入的席荏,容墨墨跟他打了個招呼︰「才回來啊。」
席荏的臉上還帶著妝,眼中有濃濃的疲憊。他牽起嘴角對容墨墨笑了笑,雖然疲憊卻掩飾不了眸中歡喜的味道︰「我以為你還在睡。」
「戲拍的怎麼樣?」
「挺好的。」席荏過去搶過容墨墨煮飯的勺子,輕輕對她說︰「我來吧。」
容墨墨整個人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因為席荏的手是從她腰間環過去抓住她握勺子的右手,帶著點涼意的五指捏在了她的指節上,她的後背直接靠上了他的胸膛,耳邊是他溫暖的氣味與呼吸。
容墨墨心想席荏真是太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了,居然這樣子接近女,也不怕自己出事。她沖席荏揮了揮手︰「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做好了飯叫你。」
席荏沒有動,而是對容墨墨說︰「墨墨,我覺得今天我發揮的很好,不再討厭圍觀那些人的注視了。」
「挺好的啊,歷史重大突破,你帥呆了!」容墨墨重重拍了一下席荏的肩,就差再補上一句︰加油!好兄弟!
「墨墨,我會快點紅起來的。」
容墨墨覺得今天席荏話特別多,她點著頭︰「嗯,你一定會的。」
「等我有足夠的錢就會和現在這個公司解約。」席荏笑著,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這樣的話就不用等什麼三年了。」
難道席荏現在的公司待他不好?容墨墨對席荏邊點頭邊揉了揉耳朵,反正她現在工資也高了,就算席荏以後紅起來不能再與她合租她也能有經濟能力負擔起自己。
「那加油啊!我支持你!席荏,等你紅了一定要在上微博我一下,估計到時候所有明星都想找我設計衣服了!」容墨墨開玩笑的說。
「賺錢的話,只要一個人就夠了啊。」席荏說了一句容墨墨听不太明白的話,然後想了想,又溫聲對她說︰「嗯,到時候你做我的私人設計師吧。」
容墨墨覺得席荏太夠意思了!這個室友她沒白交!話說找老公也是和他在一起生活,和找室友是一樣的,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一個和能自己一起生活到一起去的男人不容易啊!
這時好像不經意的,席荏的唇瓣輕輕的觸踫上容墨墨的脖頸,麻麻的感覺直逼容墨墨的神經中樞,讓她條件反射的嗖的轉過身將席荏推開,然後捂住脖頸後被踫過的位置用隱忍的眼神掃著席荏︰「別離那麼近。」
臥槽,席荏,再靠那麼近的話不要逼我晚上性騷擾你啊!
出乎容墨墨預料的,席荏沒有像往常那樣淡淡的點點頭,或者跟她很正常的解釋一下‘我是無意的’,現在他居然連解釋都懶得解釋,很不正常的反問她︰「怎麼了?」
難道他是連自己親到她這個細節都沒發現嗎!容墨墨擺擺手︰「沒什麼!」
千萬不能被他發現自己佔到他便宜了!
听了容墨墨的回答席荏看了她幾秒,似是在想東西,後來如東西被想通了般點了點頭,嘴角還露著一絲淺笑︰「那就沒什麼。」
臥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容墨墨糾結了。
如果她知道席荏覺得她剛才的反應是害羞了一定會更加糾結的。好好的一個女漢子,
硬讓人擰成了小白花,實在是略凶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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