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暄說道︰「有兩個人在進行一萬米的賽跑,A呢每分鐘125米,B每分鐘100米,B的手中有一種可以使A倒退的遙控器,通過這種遙控器發出N次指令,A就以原來速度的N乘10%倒退一分鐘,然後再按原來的速度繼續前進,如果B想在比賽中獲勝,那麼它通過遙控器發出的指令應該是多少次?」
蘇 想了下,說道︰「其實這道題並不是太難,這是一道普通的高數題,數學的最大的魅力就是它有公式,它的公式就象一個方向桿一樣指引在那里,我們如果想解答,只要把題目套進公式里,加以轉換就能找出答案來。」
她從旁邊的小桌上抽出便箋紙,拿過上面的鉛筆,開始流利的寫答案。
趙暄不動聲色的在一邊看她流利的演算,她算的很認真,看著看著他忽然問她︰「蘇 ,你不是學文科的嗎?怎麼數學也學的這麼好?」
蘇 停下了手中的筆,她象是也有些茫然。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拿起數學題,所有的數字,公式就全部飛了起來呈現在我的眼前一樣。不止是對數學,對其他理科的題目,我也十分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呢?」
趙暄略坐直了身子,他從果盤里捏起一片火龍果片放到嘴里吃,一邊吃,一邊卻仍然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蘇 。
蘇 終于抬頭,把演算紙遞給他看,臉上的表情輕松又開心︰「趙先生,我算出來了,至少要13次。」
趙暄這才回過神來了,他不自然的彎一下唇角,又把一片西瓜放到嘴里,「真不錯。又快又好。」
蘇 這才松了口氣。兩個人這時不再說話了,他半倚在榻榻米上,一手拄在靠墊上,另一只手疊在這手上,只是深思。
蘇 看他的臉色,她試探著問︰「趙先生,要是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趙暄回頭,恩了一聲。
她站起來,「有事請按鈴叫我們。」
趙暄把藥遞給她,「帶上藥,記得回去一定要擦,可以的話休息幾天最好。」
「謝謝您,趙先生。」
她退出包間,關上推拉門時向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他也向她微微一笑。
門一拉上,趙暄臉上的笑容立即凝結。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頁便箋紙上,那上面密密麻麻寫的是蘇 的演算稿,他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上面的筆跡。
看著看著,他忽然手一顫,那紙片一下從手間跌了下來。他呼吸急促,象是脖子承受不了頭顱的重量一樣,人一下仰倒在榻榻米上。
楚瑜開完會回到辦公室,開了一小時的會,太陽不客氣的照進會議室,雖然不是夏天,可是仍然讓他額頭都冒了汗。他坐下來翻看桌子上的卷宗,看了幾頁,他想起什麼事,叫助手小譚進來。
「尚律師現在排了什麼案子?」
小譚想了下,「尚律師手里現在還有兩個CASE,不過都不是特別復雜,一樁是離婚案,另一樁是爭奪子女監護權的。而且這兩樁官司出庭日期都排在了一個星期之後。」
楚瑜把一個文件夾遞給小譚,「我明天要去北京,要去一個星期,這里有一樁離婚的案子,你轉給尚律師,我已經和我的當事人溝通了,打離婚的官司我不擅長,尚律師比我有經驗,希望她替我接了這樁案子。」
小譚有些奇怪︰「楚律師您為什麼不親自和她談?」
楚瑜又拿過另一個卷宗,他一邊翻看一邊說道︰「尚律師這人自尊心也很強,我又嘴笨,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到分寸反而引的她誤會。還是由你來替我轉給她比較合適,記著。」他抬頭,叮囑小譚︰「不用說是我轉過去的,就說是律師樓正常接的案子。」
小譚應了聲接了卷宗出去了。他這才推開資料重新倚回椅子里。
其實他倒也不是特別照顧她,一來他現在檔期已經排好了,實在擠不出多少時間,二來打離婚的官司他確實沒有尚勤有經驗,做同事,他願意送她個人情。只是,他思忖,這樣子好不好?她會不會誤會?人的想法有時候很怪,明明你沒有居高凌下的意思,別人卻容易會錯意。結果弄的得不償失,特別是在發生了昨天那麼尷尬的事後,他和尚勤還能不能回到從前那種好同事的關系呢?
晚上。
蘇 躺在床上,楚瑜盤腿坐著,他把蘇 的腳放在自己腿上,用雲南白藥給她揉腳踝,他的手很重,揉的勁一大了,蘇 受不了,疼的眼淚汪汪。
他有些生氣,「我真不明白你,你是去打工的,怎麼搞的五癆七傷?不是臉被打就是腳受傷?這次又是誰推的你?」
蘇 小聲解釋︰「是我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沒人推我。」
「都腫成這樣了,還辯解?」他生氣,蓋好了藥瓶蓋子後丟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找毛巾把她的腳包好了,說道︰「不干了,那份工作也不是什麼優差,不干了。」
「那怎麼能行?好不容易才干的上了手,就快拿一個月的薪水了,現在走一分錢拿不到了,說什麼也不能走人。」
楚瑜手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另一只腳腳心,蘇 啊的叫一聲。
他罵︰「牛!」
蘇 馬上頑皮的回嘴,「牛有什麼不好,家里有只勤奮的牛總比有只懶惰的豬要好。」
兩夫妻躺在床上,睡前照例聊聊天,楚瑜忽然間感慨起來︰「老婆,明天我要出差了,真的舍不得你,一想起來心里酸溜溜的。」
蘇 啼笑皆非,「你是不是嘴巴抹了蜜啊,人人都叫你鐵齒毒牙楚大狀,想不到你也會說這麼讓人酸掉大牙的話。」
「呵——,你這人,你怎麼忘了啊,想當初你和我戀愛的時候,我如果不是憑著一副伶牙俐齒,怎麼把你果斷的收編到我的戶籍上的?」
蘇 只是笑。
他伸過手,把手插到她的脖子上,靠著她的頭,又說道︰「老婆,還記得當初我們在床上研究方言嗎?廣東話里,各個國家有各個國家的國歌,那怎麼說的來這?叫哥哥哥噶油哥哥哥噶既哥哥。你比我還聰明,又因為是記者,接觸的人三教九流,五湖四海,結果一說起你所知道的方言,常常就把我殺的片甲不留了。」
蘇 又笑了。
他的手在她頭發里穿梭,蘇 抬起頭,「老公,我從前真的這麼有個性?」
「可不是呢!不過最讓我佩服的還是你的力氣!你啊,早晨叫你時,你手軟綿綿的連個牙刷都舉不起來,夜里睡著了,被子十頭牛都扯不過來!」
蘇 還是笑,她也有些不舍得他,心里也明白他這是故意的講笑話逗她。做女人能幸福到每晚睡覺前老公願意給你講故事,酸的你從心里到外面卻還泛著甜味,這是多實在的滋味。
她把手伸過去,在他的胸前撫模著。
他也笑,很快來了感覺,夫妻倆心意相通,馬上的加緊行動,親熱,親熱,再親熱。
……………………
終于平靜了,他很滿足,她也很幸福,要睡覺了,蘇 卻忽然問︰「老公,我們一直沒有避孕,你說我會不會懷孕?」
「啊?」楚瑜轉過臉,臉色一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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