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烏君果然便來到了采荇閣。
當軒轅惜兒向長公主和皇後請安歸來之時,她正立在苑前候著。見了軒轅惜兒,她面帶欣喜笑意,極為恭敬地屈膝行禮。
「快起來吧!」軒轅惜兒走上前一把扶住她,拉著她的手進了屋,「你在此站了這麼久,也不懂得進來坐一會兒?」
想到烏君是段寂宸的寵妾,她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可她還是相當喜歡烏君那爽朗率直的性子。起碼,作為最受太子寵愛的姬妾,烏君在太子和眾姬妾面前並沒恃寵賣嬌,亦沒有頤指氣使。
「太子妃真是天資聰穎,才到北國不到兩月,北國語便說得這樣好!」兩人在屋內坐下後,烏君對軒轅惜兒難掩敬佩之情。
「如果你到東昊兩個月,東昊語也會說得這樣好!」軒轅惜兒笑道。
談笑間,落兒為兩人奉上了從東昊帶來的參茶。
「請喝茶!」軒轅惜兒道。
「這是什麼?」烏君望著面前懷中澄黃的茶湯,突然以手掩嘴,站起來沖到門外,扶著牆角干嘔起來。
「你怎麼了?」軒轅惜兒連忙起身,跟到門外,看著仍在連連干嘔的烏君,皺起了眉頭。難道,她竟是有孕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烏君才從干嘔中平復下來。她站直身,以手掩嘴,滿是歉意︰「對不起,太子妃,賤妾失儀了。」
「無礙!你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你有了身孕?」
烏君聞言,忽然大驚失色,身子甚至微微顫抖起來︰「沒有!太子妃,賤妾沒有身孕!真的沒有身孕!」
見她竟如此驚慌,軒轅惜兒更加疑惑。難道,她竟以為假若她承認有孕,她這身為太子妃的,便會心生嫉恨,甚至加害于她?
「你何必如此驚慌?有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軒轅惜兒勸慰道。
「賤妾真的沒有!」烏君走近幾步,急切解釋道,「賤妾向來喝不慣那‘涼藥’,今晨喝了之後,便一直暗暗犯惡心,適才見到那茶湯與‘涼藥’頗有幾分相似,便忍不住反胃作嘔。賤妾真的沒有懷孕!」
「什麼‘涼藥’?」
「便是那避孕之藥啊!難道,太子妃不曾喝過?」烏君說著,忽又連連搖首道,「啊,賤妾真是糊涂,您是太子妃,又何須喝‘涼藥’?」
「避孕之藥?你是說,你喝了避孕之藥?」軒轅惜兒驚訝地看著烏君。
烏君神色黯然,慢慢垂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抬首道︰「太子妃有所不知,太子殿中的姬妾們,侍寑後都要喝‘涼藥’!」
原來如此!昨夜,段寂宸並沒有到采荇閣來,原來是召了烏君侍寑……想到此處,軒轅惜兒的心,竟又隱隱地鈍痛起來。
不要難過,千萬不要難過!自己不是說好了嗎?只要不心存幻想,只要管住自己的心,便不會有痛,亦不會有恨!
軒轅惜兒暗吸一口氣,望向烏君︰「太子為何,竟要姬妾們喝避孕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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