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不急不緩的行了一天,見天s 已暗附近又沒有什麼村落,就找了個地勢稍高的地方安營,附近有條小溪,正好可以補充水源。《》
這里空氣清新,沒有人煙,溪水清澈無比一點沒有污染,直接飲用也沒有任何問題。
商隊的腳夫們不用主人吩咐,就紛紛支起帳篷,又在周圍撿了些枯柴,在帳篷前點起了篝火,秋夜的寒冷頓時為之一散,同時火光也能恐嚇野獸的接近。
林恆把納蘭馨兒從馬車上扶下,二人在篝火旁烤烤手驅些寒意,而這時錢大海則屁顛屁顛的小跑了過來。
「納蘭姑娘,一路可還適應?有什麼需要的盡管和我說就是錢大海關切的問道,在得知林恆認了納蘭馨兒當干妹妹後,他對二人之間的顧忌就完全消散了。沒有了林恆的插足,錢大海隨即信心大增,覺得自己只要下得起功夫,早晚都能贏得美人歸。
「多謝少爺關心,奴婢一切都好納蘭馨兒溫婉的朝錢大海行了一禮,朦朧的月s 宛如一層輕紗籠罩在她的身上,嬌媚的臉蛋顯得更加的誘人。
錢大海盯著納蘭馨兒熒光流轉,勾魂奪魄的眼眸,整個人都痴了。
「少爺……」林恆小聲的喚醒了呆立在原地的錢大海,錢大海痴迷的目光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的打斷了他的意yin。
「咳咳……那個……林恆啊……」錢大海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略顯尷尬的說道︰「林恆,商隊準備的帳篷還算充裕,但也僅夠二人一帳
「天氣寒冷,露天在外安歇難免得病……少爺的意思是?」林恆試探的問道,目光卻是投向了納蘭馨兒。
二人一個帳篷,如果納蘭馨兒獨自一帳的話,必然惹人非議,到時候要是讓人看出了女兒身,再傳到錢敏耳中的話,對于錢大海而言無疑是莫大的麻煩。
納蘭馨兒羞紅著臉蛋,楚楚可憐向林恆投向求助的眼神。
她多麼的冰雪聰明,錢大海滿臉期盼的目光表明是想和她同處一帳,孤男寡女身處在那狹小的空間里,納蘭馨兒可不認為錢大海真有林恆所說的那般正人君子。♀
「少爺,今晚我和阿哥一帳吧!」納蘭馨兒緊張的拽著衣角,聲音如蚊蠅般微弱,這話明顯是拒絕了錢大海心中念想。
錢大海的臉s 一下子變得難看,鼻息漸漸粗重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被正面回絕,但納蘭馨兒的態度無疑對他沒有絲毫的好感,任由錢大海再好的脾氣,被納蘭馨兒接二連三的冷漠相待心中也難免有點惱怒。
「納蘭姑娘,你的賣身契已經被我撕了,換言之現在的你是一個ziyou人,沒有人能夠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情,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絕不會攔!」錢大海甩了下衣袖,側過身去不再說話,一臉的肅然之s 。
「撲通」一聲,納蘭馨兒雙膝一彎,應聲而跪。
「你這是干嘛!」錢大海伸手想去扶她,卻見納蘭馨兒重重的給他磕了三個頭。
「少爺,贖身之恩奴婢此生難忘,如有機會女婢自當效死,只是情之一物,非兩情相悅能長久也,奴婢出身卑賤,實乃不敢承少爺厚愛,還請少爺忘記馨兒,另尋佳偶
雙眼猶豫不決的在二人之間徘徊,林恆不知道該勸慰錢大海還是納蘭馨兒,他有些慚愧,如果沒有自己,納蘭馨兒真的會拒絕錢大海麼?
錢大海凝望著跪在地上的納蘭馨兒,雙眼中盡是復雜之s ,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子,第一次嘗試著表達自己的愛意,可結果……錢大海頹然的搖了搖頭,一臉落寞的轉過頭去,什麼話也沒有說,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馨兒,起來吧!」林恆見錢大海走開,而納蘭馨兒依然跪地不起,心中不忍便上前扶她。
「阿哥,少爺如果和你說的一樣納蘭馨兒雙眼微紅,有水花在其中翻滾,望著錢大海離去的背影,輕咬雙唇道︰「少爺是個好人,真的是個好人!」
篝火熊熊,林恆獨自支起了一張帳篷,扭過頭來就見到納蘭馨兒紅彤彤的一張臉,不知道是被篝火烤熱,還是有了羞澀。
「早點休息吧……小妹!」林恆輕聲喚道,他本想叫馨兒,但到了嘴邊卻成了小妹,林恆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麼心態,反正有點曖昧。
二人之前在馬車里依偎在一起,但眼下卻是同處一室,兩者之間全然不可相提並論。
納蘭馨兒低低的應了一聲,嬌羞的臉蛋被火光一照,更加的嬌艷。
林恆不太敢看納蘭馨兒的俏臉,率先鑽進了帳篷,發現帳篷里的空間果然夠小,睡一人都不覺得有多寬敞,只能算得上是睡袋。
納蘭馨兒猶豫的一下,也鑽進了帳篷,才剛剛擠了點地方躺下,就都能感覺到林恆身上燥熱的氣息,納蘭馨兒不由羞的脖子都紅了起來。
林恆想再往里面擠一點,盡量與納蘭馨兒不要有身體踫觸,卻不想剛剛扭了子,自己側躺放在上面的右手被一雙小手給緊緊的握住。
感覺到那羊脂般滑膩的小手,林恆砰然心動,連呼吸都有點艱難。
「小妹……」
「阿哥,我只是……只是怕你手上不老實,才握住你的納蘭馨兒輕顫道。
帳篷中漆黑一片,林恆雙目無法視物,但嗅覺觸覺反倒變得靈敏。鼻子微微一聳,一股幽香帶著淡淡的水粉味道就傳了進來,讓人血脈賁張。
林恆沒有答話,納蘭馨兒只是緊握著林恆的右手,同樣沒有說話。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冰涼,林恆心里有點好笑,本以為這丫頭膽大包天,竟敢主動的挑逗自己,沒想到她也是強裝鎮定,手中溢出的細汗暴露了她慌亂的心。
溫存了一會兒,林恆的膽氣漸漸上來,自己怎麼說也是兩世為人,表現的卻和初戀的少年沒有什麼區別,實在有損男子氣概。
深深的吸了口氣,林恆快速的轉過身去,陡然發現對面黑漆漆的眸子望著自己,雖然四下無光,但依然有如璀璨的星辰般耀眼。
四目而視,這一刻林恆仿佛從納蘭馨兒的眼神中看到太多的含義,充滿著情感卻又無法讓人琢磨。
不知道對視了多久,林恆感到眼楮都有點酸了,終于結束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馨兒,睡吧!」林恆溫柔的說道,想要抽回手掌,卻發現納蘭馨兒依然緊緊的握住就是不肯松手,不知是真怕林恆會毛手毛腳,還是喜歡握住林恆手的感覺,或許納蘭馨兒覺得,抓住了男人的手就意味著抓住了男人的心。
「馨兒,你就這麼不放心我?」林恆微笑著帶著調侃的語氣道。
納蘭馨兒終于松開了雙手,卻把頭枕在了林恆的胸口,又像小貓般拱了拱,輕聲道︰「別動,這樣我好舒服
你舒服可我不舒服啊!林恆干笑了兩聲,整只左手臂都被壓在了納蘭馨兒的身下,才一會兒就有發麻的感覺。
林恆盡可能的放緩動作抽出手臂,伸手把毛毯蓋在了二人的身上。
「阿哥,我還是冷,你抱緊我點納蘭馨兒往林恆的身上湊了下,黑暗中眸子閃閃發亮。
「你不是怕我毛手毛腳麼?就不怕我趁機佔你的便宜?」林恆笑道。
「阿哥,我的身子難道你沒有踫過麼?」還沒等林恆摟緊自己,納蘭馨兒突然雙手勾住了林恆的脖頸。
林恆苦笑,想到了當初在百花樓時,納蘭馨兒沐浴後是自己把她抱出去的,美人兒身上不該看的地方自己看了,不該踫的地方也踫了,現在二人相擁在一起,吃吃豆腐佔佔便宜又有何妨?
「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下,明天還要趕路呢!」
「可是阿哥,我還睡不著呢!」納蘭馨兒嬌嗔道,勾住林恆的左手突然往下移去,最後停在了林恆的胸口,開始畫起了圈圈。
林恆心中一熱,差點跳了起來,這丫頭簡直就是引人犯罪嘛!
「我知道你是君子,但我很想知道君子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納蘭馨兒在林恆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小尖鼻蹭了下林恆的面堂,如一只小狐狸般狡黠道︰「阿哥,如果你想做什麼壞事情的話,我是沒有能力反抗的哦!」
一縷縷幽香傳了過來,林恆被納蘭馨兒的挑逗激起了難以壓下的yu火,只能強行的閉上雙眼,只怕自己看到了納蘭馨兒潔白如玉,月光之華的那張臉,就會再也忍耐不住沖動。
林恆喜歡納蘭馨兒,正因為喜歡便更不願意在這種地方要了人家冰清玉潔的身子,他要堂堂正正的娶納蘭馨兒過門,在新婚之夜給她最美好的回憶。
林恆強忍住不動,過了一會兒,納蘭馨兒小手在他胸口上的搞怪就停了下來,同時林恆的耳中也傳來了她恬靜的呼吸,林恆低頭望了納蘭馨兒一眼,見到她嘴角上掛著一絲笑容,應該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感覺納蘭馨兒眼睫毛好像動了下,林恆急忙閉上眼楮嘴里發出悠揚的呼吸聲,裝作是在睡覺,可閉上眼楮後,林恆確實是感到一股倦意席卷而來,沒過多久便真的睡著了。
林恆鼾聲響起的時候,納蘭馨兒突然睜開眼楮,微微抬起頭來凝望著林恆的側臉,這是的一張談不上俊美,卻充滿陽剛氣質的臉,也是一張迷人且讓人心動的臉。
納蘭馨兒緩緩的伸出手去,想要模模林恆的臉,好似怕把他驚醒,最終還是落到一邊。
納蘭馨兒進帳篷的那一刻,已經在想,就算林恆要了她,她也不會怪他但多少會有點遺憾。哪個女人不想在美好的時間,美好的地方,再獻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這樣才能真正幸福美滿,成為永遠難忘的一段美好記憶。
她只是個女人,一個無財無勢連家人在哪都不知道的可憐人,在林恆面前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一身的皮肉,可是林恆沒有開口,她一個女人更是不好開口。
而林恆並沒有讓她失望,無論她如何挑逗,他依舊能謹守底線強忍住自己的誘惑,只有真的愛她憐她珍惜她的男人才會這般作為。
痴痴的望著林恆的側臉,納蘭馨兒覺得自己是天地間最幸福的女人。此時的林恆只是阿哥,但是在心里一直就是她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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