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爺聖旨到,老爺讓我叫您,公主和大少女乃女乃去接旨」齊泰氣喘吁吁道。
「恩,知道了」我說道。
以前都是在電視里看到,記得大學寢室有個室友就喜歡看某嬛傳,每天我都要听好幾遍的「皇上駕到,聖旨到。」
「老奴參見公主殿下駙馬爺」
「張公公不必多禮,宣旨吧」慕若顏道
「聖旨下,眾人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謝主隆恩。」
聖旨的內容我就不一字一句給大家詳細介紹了,好像是我那個皇帝岳父給了我個官,兵部侍郎?如果我沒听錯的話,當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連我這個二世祖也能混個副部長干干,貌似正部長是我老爹兼任的。
「李公公辛苦了,留下來喝杯茶吧」淳于鋒道。
「晉南公您客氣了,老奴宮中還有事,改日再來叨擾」李公公恭敬道。
「那就不強求了,來人送李公公」。淳于鋒道。
待李公公一行人走後淳于鋒將止戈單獨叫到書房談話。
「戈兒,如今你已成親並且被聖上封為兵部侍郎,以後要更加勤勉,多多為國家出力」淳于鋒道。
我一想老爹這是對我進行思想教育呢,說道「爹,你放心,孩兒會的。」
「官場是個大熔爐,以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就要看你自己了,爹只告訴你一點,我們淳于家不缺錢,切莫為了蠅頭小利搜刮民脂民膏和那幫小人為伍,懂嗎?」淳于鋒道。
「恩,我記下了」我說道,不用老爹說,那樣的事我也不會做,錢夠花就行,再說了我不是還有個公主老婆呢嗎?皇帝老子就是我岳父,我干嘛去坑本來就苦哈哈的老百姓。
「那個,爹,兵部主要是干嘛的?」我問道。
「哎~」淳于鋒無奈搖了搖頭,向止戈解釋道「兵部是整個大周的軍事管理核心,這麼說吧,我們大周共有十位上將軍,3位元帥,他們及底下的將領都隸屬于兵部管轄,所有軍隊日常的開銷都需要上報兵部,然後由兵部上報朝廷,經聖上批復才能下發。如果發生戰事,兵部會召開會議篩選何人適合出征,擬定人選後由聖上裁決。」
「哦,那我這個兵部侍郎平時干什麼?」我問道。
「你啊,還是先跟在我身邊歷練歷練吧,現在的你還不能獨當一面」淳于鋒道。
「恩,好」我到是樂得老爹這麼說,听老爹剛才的簡述,這個兵部可是整個國家的一個核心的部門,與我初中學的清朝的那個兵部有本質的區別,人家這兒可是實權部門。
我這人秉承著一點,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就沒錯,不求有功別回頭給捅個大簍子就謝天謝地了。
「從明天起,你跟我上早朝,然後到兵部衙門學習一些日常的事物」淳于鋒道。
「哦」我點頭道。
「沒事了,你去吧」淳于鋒道。
「那孩兒告退」我說道。
淳于鋒看著止戈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懷疑這個兒子將來是否能真正的繼承他的衣缽。
出了書房,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心想「恐怕以後再難有清閑日子過了」。
別看我平時不怎麼正經,愛玩,但是真有重要的事,我還是會有點小壓力的,兵部侍郎?現在還有個老爹在旁邊照著我,以後要是剩我自己了咋辦?做錯事殺頭掉腦袋也沒啥,死就死我一個,問題是這是個國家部門,回頭害得還是老百姓,不想努力啊,我是真懶也逍遙慣了,不過現在是由不得我了。
「怎麼辦呢?」我一邊踱著步瞎轉悠一邊在心里抓狂中。
「你在干嘛?」
慕若顏帶著雲兒在院子里閑逛,看到不遠處的止戈一邊抓耳撓腮一邊嘴里似乎還在嘀咕著什麼。
「有了」這不面前有個現成的老師嗎,哈哈,看到慕若顏我心頭一喜,道「公主我有事求你,幫個忙」我說著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拉著她就往臥房走。
慕若顏被止戈拉著手眉頭輕蹙,但並沒有甩開他。
「說吧,什麼事」慕若顏問道,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的被止戈緊握的手腕。
慕若顏的心里有些矛盾,有時候止戈略帶唐突的舉動會被她看成是無心,甚至自己還會有些害羞,可看到今早的程羽傾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樣,慕若顏此刻卻對止戈帶有一些不屑,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貪新忘舊,不知檢點!
「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再沒眼色也能看出來這個面癱公主很不爽而原因就是我無意識的「輕薄」。
「剛才的聖旨你也听到了,我馬上就要去當那個兵部侍郎了」我說道。
「然後呢?」慕若顏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道。
「我是個文盲!為了不想禍害祖國人民所以我請求你幫幫我。」我可是鼓足了很大勇氣才說的,別看我小魚兒是個小人物,可不是壞人,不做拉倒要做就盡力吧,哎~。
「恩?我幫你?我能幫你什麼?」慕若顏道。
「教我怎麼當好這個官,就算沒有什麼建樹好歹也別出什麼錯。」我說道。
「原來你是怕做錯事大難臨頭啊,平時不用功臨時抱佛腳又有何用」慕若顏听止戈那句「不求有建樹但求別犯錯」對止戈略有失望,」真是毫無大志。」
「做錯事,死就死我一個,可我不想連累別人受罪,當官當不好,遭罪的還不是老百姓」我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哦?這麼說你是為了萬民才求我幫忙的?」慕若顏道,心想「這樣的大話誰不會說。」
「沒想過,我沒那麼高尚,單純出于我個人的自私,我可不想那些因為我死的人半夜托夢給我,我害怕。」我說道。
「呵呵」慕若顏被止戈這句話逗得一樂,心想「沒有大志,最起碼還算是個善良的人。」
「你笑什麼,到底幫不幫我?」我問道。
「你怎麼不去找大嫂幫忙而找我?」慕若顏問道。
「額~羽傾哪懂這些官場的事」我說道。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懂」慕若顏一臉玩味的看向止戈。
「直覺,女,男人的第六感」腿的,一時走嘴差點說錯。
「第六感?何物?」慕若顏問道。
「反正就是覺得你一定能行。」我說道。
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和她相處這段時間感覺她和我不是一類人。她不只是白富美,用現代的詞應該還叫個「月復黑御姐」神馬的,總之就不是我這樣的小白。
從我穿越過來就總听一些人在我面前吹她如何如何厲害,就算是摻了水份多少也有點真材實料吧。
在衙門跟老爹學,回家了找她學,這樣我的「速成」或許有望,畢竟這個國家是她家的,嘿嘿還能不盡心盡力教我?
「那我教你,我能得到什麼?」慕若顏道。
「你能得到一個國家未來的棟梁」我眼神堅定力求讓自己這話說得正經點,別回頭把我當玩笑就不好了。
「呵呵,呵呵,就你」慕若顏看著止戈那副少有的正經模樣笑道。
「喂,喂給點面子,那好吧,你能得到一個不至于禍害國家的小侍郎。」我泄氣道,我自己都不覺得會成為什麼棟梁,在我看來那個都是「社會精英」的事。
「行,不過我有條件」慕若顏心想「這樣也好,把你收在我眼皮底下總不至于鬧出什麼不可收場的事。」
「說吧,什麼條件?」我問道。
「以後什麼事都要听我的」慕若顏道。
「那不行,你叫我殺人放火我也听你的啊」我不滿道,心想「這不是趁火打劫嗎我這可是給你們家打工,居然還跟我講條件。」
「我要你去殺人放火作甚?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慕若顏笑道。
「隨便你怎麼嘲笑我都行,反正這個條件不行。」我說道,把頭高高仰起,眼楮偷偷地斜瞟著慕若顏。
「不答應算了,我要午睡了,你請便。」慕若顏道。
「我忍!還有沒有天理,算了!為了那幫和我一樣可憐的窮**絲,我犧牲就犧牲了。」我在心里掙扎了下,道「只要不觸踫我的底線和原則,其他都听你的」。
「那你的底線和原則又是什麼?」慕若顏道。
「如果你錯了,我就不能听你的。」我說道。
「行,不過,我是不會錯的。」慕若顏眉眼帶笑看著止戈道。
我不禁一哆嗦,怎麼看都覺得她笑得那麼陰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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