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爺,小公爺?」仙兒看著坐一旁發呆的淳于止戈叫道。
「啊?咋啦?」我抬頭問道。
「早上還好好的,怎麼從夫人那回來之後就心不在焉的?」仙兒問道。
「我哪有心不在焉」我辯解道。
「好好好,小公爺您說沒有就沒有」仙兒道。
「仙兒你覺得我大嫂怎麼樣?」我問道。
「怎麼樣?」仙兒不解道。
「就是你覺得她人怎麼樣?」我說道。
「大少女乃女乃人挺好的呀,才貌雙全的」仙兒看著止戈道。
「是挺好的」我小聲嘀咕道。
「您說什麼?」仙兒沒听清楚止戈說什麼,問道。
「沒事,你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我說道。
「那仙兒幫您寬衣」仙兒說著走到止戈身邊道。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來,你去休息吧」我說道。
「仙兒告退」仙兒欠身行禮退出房間。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索性坐起來。
「我不會真看上她了吧?其實有這麼個漂亮老婆也挺好的」我靠在床沿尋思著。
「嘿嘿,要不,胥小魚你追她?
不行,不行,她結婚了啊?
結婚又怎麼樣,反正她老公也被你踹癱了。
可我馬上要跟那個公主結婚了啊。
反正你也不喜歡那個公主,大不了結婚後你不踫她,讓她把你休了。
要是程羽傾不喜歡我怎麼辦?
你不追怎麼知道。
對!不追怎麼知道!」我一整晚跟個神經病似得嘴里念念有詞的,終于在會周公前打定了個主意「我要追求程羽傾,愛咋地咋地!」
「小公爺,小公爺醒醒」仙兒輕推著止戈的手臂道。
「咋啦」我閉著眼楮囈語。
「小公爺您該起床了,大少女乃女乃已經在書房了」仙兒道。
「啊~現在幾點了?」我一听馬上跟打了雞血似得坐了起來,給仙兒嚇了一跳。
「幾,幾點?」仙兒拍著驚魂未定的胸脯,問道。
「那個,不是,就是,那個什麼時候了?」我一著急就忘記怎麼說了。
「現在已經是巳時了」仙兒道。
「巳時?」現在換我蒙了,因為我壓根不知道「巳時」是什麼意思,不管了,尼瑪,趕緊起床是真的。
我慌忙下床,隨便用水洗了兩把臉。
仙兒看淳于止戈著急的樣子,自己也跟著著急,幫淳于止戈又穿衣服,又綁發帶的。
「慘了,慘了,居然睡過頭了」我一邊風一樣的往書房跑一邊嘴里念叨著。
「小公爺,小公爺,您還沒穿靴子呢」仙兒在後面提著淳于止戈的靴子喊道。
「砰~」
我推開書房的門,彎腰氣息不勻道「嫂,嫂子,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程羽傾和翠竹被突然推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再看進來的止戈。
程羽傾忍不住掩面輕笑,翠竹笑得前仰後合的。
我一看對面兩人都在笑,感覺腳底涼涼的,低頭一看,我的一雙大腳丫子還在外面晾著呢。
「小,小公爺,你的靴子」仙兒氣息不暢的說道。
我趕忙從仙兒手里拿過靴子穿在腳上,「呵呵,起,起晚了,有點急,有點急」我不好意思道。
「恩~今天我們開始講另一本書,《玉茗堂四夢》中的《牡丹亭》」程羽傾道。
「哦」我傻傻應了一聲坐在椅子上。
「除了白色的衣服,她穿別的顏色的會不會好看呢?如果把那個「二斤重」的發髻解下來,披著頭發,肯定像仙女,發質那麼好又黑又亮的…」我拄著下巴看著面前的滔滔不絕的程羽傾想道。
程羽傾被止戈盯得有些難受,越講臉越紅,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講下去。
翠竹雖然從小跟著程羽傾但向來不喜歡讀書寫字,站在一旁上眼皮打下眼皮的,身子也搖搖晃晃的。
仙兒偷偷輕笑,看著面前的止戈盯著程羽傾目不轉楮一副「你怎麼就這麼美」的模樣,再看看程羽傾面色潮紅,明明很害羞尷尬卻硬著頭皮繼續講書。
「那,止戈,你照著書,把我剛才講的那段念一遍」程羽傾實在被盯的難受,忍不住道。
「她的嘴小小的,紅紅潤潤的,不知道嘿嘿,親一下什麼感覺」我看著程羽傾想著。
「小公爺,小公爺」仙兒看止戈沒有反應,小聲叫道,用手推了止戈一下。
「咋啦?」我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仙兒道。
「大少女乃女乃,問您問題呢」仙兒道。
我一回頭,看程羽傾臉紅的跟猴似得,不對,呸呸呸,紅得跟那個什麼似得,正看著我呢。
「那個啊,我覺得吧,這個故事很好,你看啊,既然相互喜歡就大膽追求嘛,年輕人就要主動出擊,家里要是不同意呢,就私奔唄」我看著程羽傾胡謅道,我想她肯定是問我對這個故事的看法,愛情故事,不就那麼回事,肯定是愛得死去活來,然後家里不同意。
程羽傾的臉色由紅變綠再由綠變黑。
「小公爺,不是,不是」一旁的仙兒看著程羽傾變換不定的臉色提醒止戈道。
「不是?」我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道「那個剛才吧,我說錯了,呵呵,我是想說,既然相愛,就不要去管性別,男人跟男人也可以有幸福的,我們不能歧視他們,這很正常的」。
仙兒差點沒被止戈給急暈過去,用手帕捂著眼楮不看再看下去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為他祝禱。
「呵呵,呵呵,呵呵…」程羽傾被止戈精彩的表情逗笑的直不起腰。
「啊?」我一手抓著後腦勺疑問的看了看面前笑的很沒形象的程羽傾,又看了看仙兒。
「今天就到這吧,翠竹我們走」程羽傾自覺有些失禮,平緩氣息道。
程羽傾走到門口發現翠竹沒有跟上來,後頭再一看翠竹站的搖搖晃晃的,無奈的搖了搖頭提高聲音道「翠竹!」
「啊,小姐,怎麼了?」翠竹被程羽傾驚醒看向她道。
「走了」程羽傾道。
看著程羽傾的背影漸遠,我側頭問仙兒「剛才什麼情況?」。
「呵呵,小公爺,剛才大少女乃女乃讓你讀一下她講的那段,結果你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仙兒笑道。
「啊?」我張大嘴巴看著仙兒。
「完了,完了,怎麼這麼倒霉」嘴里邊念叨著邊搖頭。
「要不,小公爺,您去給大少女乃女乃道歉?」仙兒道。
「不了,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我說道。
「什麼事?」仙兒道。
「補覺」我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外走,心想「我肯定是昨晚沒睡好,所以今天才有點小慌張,等老娘我,不對,現在應該是小爺,等小爺我補完覺的。」
我一覺醒來天都黑了,起來洗了洗臉,感覺有點口渴給自己到了杯茶。
「小公爺,您醒了?」仙兒端著一盤點心放到止戈面前道「您肯定餓了吧,先吃些點心,飯菜還要再等一會兒」。
「仙兒,你們這有夜市沒?」我問道。
「夜市?」仙兒一臉疑問。
「就是,晚上有沒有一條街,這條街上有吃的玩的」我解釋道。
「有,有的」仙兒俏臉微紅有些磕絆道。
「嘿嘿,那好,走,帶你和嫂子去夜市玩」我說著站起來。
「啊?小公爺,那種地方,女子是不能去的」仙兒道。
「有什麼不能去的,像上回一樣你們穿男裝就行了,你快去準備,我去叫大嫂」說著我起身往程羽傾的別院走。
「嫂嫂」我在程羽傾房門外道。
「小公爺,請」翠竹開門道。
「嫂嫂,你快跟翠竹換上男裝,我帶你們出去玩」我說道。
既然想追女孩子,我想一定要多找點機會玩點浪漫才行。
「現在天已經黑了,這麼晚出去讓爹知道恐怕不好吧」程羽傾道。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從今以後和止戈劃清在小叔子和嫂子的界限上,但是每次看到止戈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總會有些不忍。
(作者有話要說︰程同學,你哪只眼楮看到,小魚兒天真無邪的?)
「沒事,爹知道我兜著,你們還沒在晚上出去玩過吧,嘿嘿,快去把男裝換上吧」我笑嘻嘻說道。
「那,好吧」程羽傾勉強道。
「恩」我笑吟吟的點頭。
「止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更衣」程羽傾臉色微紅道。
「哦,好啊,好啊」我大大咧咧的說著,退出房間。
「仙兒,我不認識路,一會你帶路啊」我看著已經換好男裝的仙兒道。
「額~,小公爺,仙兒也沒去過那種地方,不如叫上齊泰吧,他以前總跟您一塊去」仙兒道。
「行,你去叫他」我說道。
「止戈,我們可以走了嗎?」程羽傾換好男裝道。
「頭發這麼簡單的扎起來也挺好看的」我看著程羽傾高高束起的頭發想道。
在現代也女孩子有時候也會梳這種類似于古代男人的發型,把所有的頭發束在頭頂挽成一個發髻,不過程羽傾的發髻上插著一根碧玉簪子,一身白色狐裘披風,更像個仙人。
程羽傾一看止戈又在愣神,手握拳放在嘴邊假裝輕咳一聲。
‘嘿嘿,嫂子,你剛才是不是跟我說話了?」我心知,自己又走神了,也不敢再像白天那樣胡猜一氣,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我剛才說,我們可以走了嗎?」程羽傾輕笑道。
「恩,可以了」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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