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你覺得咱們小公爺怎麼樣?」仙兒道。
「小公爺自然是人中龍鳳了,人長得俊朗,而且對我們下人也是和和氣氣的」翠竹認真道。
「哎~不過最近我們家小公爺遇到一件難事」仙兒佯裝難過道。
「什麼事還能難得住小公爺?」翠竹好奇問道。
「還不是小公爺想要發憤圖強努力讀書,可是缺一個好師傅啊」仙兒道。
「府里面才高八斗的先生多得是啊,找誰不行。」翠竹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先生們一個個年紀都七老八十的,而我們小公爺向來不喜歡老學究,那些人只會一些之乎者也的,也教不出新花樣。」仙兒道
「也是,小公爺一看就是聰明靈秀的人,跟著老學究的確是很無趣」翠竹道。
「對啊,這兩天小公爺因為找不到好的師傅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的」仙兒道。
「要不,讓我家小姐給小公爺當老師?」翠竹道。
仙兒心里一樂正中下懷,隨即裝作為難搖頭道「不行吧,這個男女授受不親,恐怕大少女乃女乃不會同意的」。
「這個的確是有點為難,恩…但如果授課的時候我們在旁邊服侍不就可以避免閑言碎語了嗎」翠竹思考道。
「這到不錯,但是大少女乃女乃會同意嗎?」仙兒問道。
「明天我跟小姐去說說,她一直很感激那天小公爺出手相救,應該會答應」翠竹道。
「呵呵,好翠竹你可幫我們小公爺解決了大難題,你等等…這個送你了。」仙兒說著從旁邊的首飾盒里拿出一對碧玉的耳環放到翠竹的手中。
「仙兒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翠竹忙推辭。
「這個是小公爺前些時候賞的,他賞了我好多東西呢,這不算什麼,拿著吧」仙兒說著幫翠竹把耳環戴上。
「送你就對了,這耳環看多配你啊」仙兒夸道。
「仙兒,小公爺對你真好」翠竹羨慕道。
「大少女乃女乃對你不也挺好的嗎」仙兒道。
「是啊~我們家小姐真的是個好人,哎~可惜,要是當初嫁給小公爺也不會在新婚不到三個月就…」翠竹逸一提到程羽傾就不免難過,說著說著居然還有些哽咽。
「好翠竹,現在不是都過去了嗎,有我們小公爺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仙兒牽起翠竹的手安慰道。
豎日
翠竹服侍程羽傾洗漱,裝作不經意道「小姐,最近听仙兒姐姐說,小公爺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哦?他生病嗎?」程羽傾關切的問道,心想「難怪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
「好像不是,听說是找不到合適的老師急的」翠竹一邊給程羽傾梳頭一邊道。
「哦?找幾個有學識的老師應該不難吧?」程羽傾道。
「可小公爺不是一般的那些讀死書的書生啊,老夫子們太墨守成規了,年輕的又顯有學識的」翠竹道。
「也是,小叔叔的確古靈精怪的,那些夫子還真不適合他」程羽傾想到止戈不覺輕笑道。
「就是啊,哎也不知道小公爺怎麼了,身為未來的晉南公干嘛還要再去學那些,就算大字不識也能衣食無憂啊」翠竹佯裝不解道。
「翠竹,你這個說法就大錯特錯了,先不說別的,單說小叔叔身為未來的晉南公,自然要有學識那樣才能成為國之棟梁,如果胸無點墨忝居高位不是會使百姓遭殃嗎?」程羽傾語氣嚴肅道。
「小姐教訓的是,翠竹知錯了」翠竹低頭道。
「恩」程羽傾道。
「既然小公爺一心向學,不如小姐您來當他的老師,不正好嗎?」翠竹道。
「這個…」程羽傾有些猶豫,既然止戈有心學習,況且自己多蒙他的照拂,可是男女有別更何況他們是叔嫂關系,一時間有些躊躇不定。
翠竹看程羽傾有些動搖趕忙道「小姐想必是擔心瓜田李下,不如您授課的時候我和仙兒在旁侍候那樣不就可以避免閑言碎語了嗎?」
「恩~你說的有道理,就這麼辦吧,也算是幫小叔叔解決一件難事」程羽傾眉頭漸舒答應道。
頭午翠竹就把這個喜訊告訴了仙兒。
「小公爺,大少女乃女乃同意了」仙兒歡天喜地的跑進房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止戈。
「真的,假的,不是你這個小丫頭逗我呢吧」我有些不信道。
「我才沒有逗您呢,這是千真萬確的,剛才翠竹叫我出去就是告訴我這事」仙兒道。
「哈哈,你真是我的好仙兒,今兒我心情好嘿嘿一會給你做好吃的」我笑道。
「不可,不可,小公爺怎麼能下廚呢」仙兒說道。
「什麼公爺不公爺的,我告訴你,這個我可讓人準備了好幾天的,大冬天吃這個最好了,走,去嫂嫂那,今天要你們嘗嘗新。」我說著拽著仙兒往程羽傾的別院。
「多些嫂嫂願意收下我這個笨徒弟」我笑著向程羽傾彎腰作揖。
「小叔叔禮重了」程羽傾回禮道。
「呵呵,嫂嫂還沒吃午飯吧」我問道。
「正要讓翠竹去準備」程羽傾道。
「今天我準備了新菜品,就當是感謝嫂嫂收我當徒弟,不知道嫂嫂可賞光?」我說道。
「既然小叔叔盛情,那我就不推辭了」。程羽傾頷首道。
我請程羽傾到我事先準備好的房間。
程羽傾看著桌上形狀怪異的器物和生的肉菜不解問道「這是何物」
「呵呵,這個叫火鍋,在這個季節吃最好了,嫂嫂請坐」我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旁邊的仙兒和翠竹也是一臉新奇的看著眼前的器物。
我把桌上的切好的羊肉和蔬菜放進翻滾的銅鍋里道「仙兒,翠竹你們也坐」
「仙兒不敢」雖然最近仙兒會對止戈偶爾調皮一下但是當著程羽傾的面坐在一起吃飯打死自己也不敢這麼放肆。
「哎~我可是準備的四人份,而且吃這個就是要熱鬧,仙兒你把門關了,沒人能看到的」我說道。
「呵呵,既然小叔叔說了,翠竹,仙兒你們就坐吧,這里也沒外人」程羽傾到是很欣賞止戈這種平易近人的態度。盡管自己平時對待翠竹也很好但比起止戈還是差了一個境界。
一桌三個女人就我一個男人,她們又不懂得這個,一會兒給這個夾菜一會給那個夾菜的,忙活我出了一身的汗。
等她們都吃飽了,我才開始吃,饞的我口水直流啊,嘿嘿有點夸張,夸張。
「小叔叔,怎麼會想到這麼新奇的吃法」程羽傾品著止戈溫的美酒道。
「我是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的,這麼冷從廚房做好再到我們的餐桌,再好的菜也失了味道,比不上這樣現煮現吃來的好」我說道。
「小叔叔還真是個奇才」程羽傾笑道。
「不要總叫我小叔叔,小叔叔的,我又不老,嘿嘿叫我名字就行」我一邊吃著羊肉一邊道。
程羽傾先是被止戈的話說的一愣,後反應過來止戈的玩笑,笑著道「恩,好,我就叫你止戈吧」。
程羽傾今天心情異常好,難得貪杯,剛想起身告辭居然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好身手,一把扶住了程羽傾,道「嫂嫂你沒事吧?」
「沒,沒事」程羽傾感覺到一股暖流突然滑過心頭,俏臉又紅了幾分道。
「沒事,就好,我送你回去吧」我說道。
「那個,止戈可不可以先松開手」程羽傾有些害羞道。
「媽呀」才反映過來不禁心里驚叫道。
我們倆這個姿勢有點太那個那個了,我雙手環抱程羽傾而她半躺在我的懷里。
打了一個機靈趕緊扶起程羽傾把手松開。
「小,止戈,我先告辭了」程羽傾有些磕絆道。
「嫂嫂慢走」我紅著臉道。
待程羽傾離開,仙兒輕笑道「呵呵,小公爺你太壞了」
「喂,喂,你可別亂想,我剛才可不是故意的」我忙解釋道。
「仙兒有說什麼嗎?」仙兒笑道。
「好你個仙兒,膽子大了居然敢調笑我,過來打」我佯裝怒道。
「才不給你打」說著仙兒跑開
我追她,這小丫頭靈活的很,再加上我今天喝了點酒,腳步比平時也慢了,追的我滿頭大汗的,最後一坐在椅子上道「不玩了,我累了,你這丫頭太滑抓不到」。
仙兒看著止戈無賴的樣子忍不住又是一陣輕笑。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包~」操著一口拐了調的上學歌,蹦蹦噠噠的去上學了哦~
「小公爺,您慢點,雪天地滑」仙兒後面追著止戈笑著提醒道。
為了方便,教室就設在我的書房,不過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挺納悶的,像淳于止戈這不學無數的小公爺,書房整這麼華麗干啥?看著一排排的檀木書架上足足有幾百本書,當時腦子里就冒出一個詞「暴遣天物」,用這麼多書充門面不如捐給災區兒童了。
程羽傾的確是一個合格的「老師」比我來的還早。
她似乎偏愛白色,如我和她初次見面時一樣,不過這次是白色綢料及腰的小棉卦,上面的繡樣我看著有些眼熟,好像是我畫的雛菊,下面著長裙剛好遮住半個腳背,一雙紫羅蘭色的緞面繡花鞋,搭配她這一身素白不會顯得突兀反而增加了一點生氣。
古人的衣服樣式很單一,無非就是長衫系帶,唯一的區別也就是面料和繡樣了,所以美中不足寬大的衣服遮住了她的好身材。
我不是很喜歡她那象征已為人婦的發髻,總覺得一個不滿20歲的女孩該有的朝氣都被那個看著足足有兩斤重的頭發給壓沒了。
現在肯定有人說我流氓,干嘛看那麼仔細,嗯哼,同學們別忘記我是干啥的,藝術,藝術懂嗎?嘿嘿,這是我的一點點職業病,也可以說大多數學美術的人都有那麼一點,喜歡用系統的美學研究一下美好的事物。
「止戈,你想學些什麼?」程羽傾待止戈落座後問道。
「我想學…識字」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程羽傾初听以為止戈在開玩笑,就算他讀書少,但身為晉南公的長子應該很早開蒙才對,怎麼也不可能不識字。
我看程羽傾不說話,料想肯定以為我開玩笑呢,算了丟人就丟人吧,總比沒文化要強,隨即又一次認真道「對,我想學識字,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一覺醒來忘記了很多事,所以好多字…」
「恩,好,那咱們就學識字」。程羽傾確定止戈剛才不是開玩笑也就開始步入正題。
程羽傾略一思考問道「你平時喜歡听故事嗎?」
「故事?喜歡啊」我想她的意思應該是問我愛看小說不。
「那都喜歡什麼類型的」程羽傾道。
「我喜歡百合文,**也湊合不過不常看,重口味小清新都行」我不假思索答道。
「恩?」程羽傾有些犯糊涂,完全不知道止戈在說什麼。
「那個,那個我喜歡童話故事,不對,不對,我喜歡談情說愛的故事」我這腦子,忘記這里是古代,哪有什麼百合,**的,慌忙改口道。
「哦~既然喜歡這個,那你等下」說著程羽傾站在書架旁看了一會,滿意的挑出兩本書放到止戈面前。
封皮上的字我是一個也不認識,皺著眉問道「這是?」
「厚的一本是《玉茗堂四夢》合集,薄的一本是《梁祝》」程羽傾指著兩本書道。
「啥?玉茗堂四夢?梁祝?」我驚道,心想「這明代的小說和民間的傳說,怎麼跑到這個未知的朝代了」。
「你有讀過嗎?」程羽傾看止戈的驚訝的表情問道。
「或許就是名字一樣?」我想著,抬頭看著程羽傾道「听過一點,也忘得差不多了」。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從這本薄的《梁祝》開始,如果你能認識這上面的字我想也就差不多了。」程羽傾道。
程羽傾這種寓教于樂的方法真挺不錯的,她讓我想起星爺的那句台詞「美貌與智慧並重」。
我可是個藝術生,嘿嘿雖然不是藝術家,可你要是讓我坐那兒听一個人白話白話幾個小時真的比殺了我還慘,咱就需要這種解放性的教學,最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養眼,大家原諒我不得不說句髒話「程羽傾,尼瑪又有才長得還tm讓人想犯罪,你是想嫉妒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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