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公主,這是狀元郎親自送來的請帖,等了您好一會兒才走」。♀
「嗯」
我接過請帖看著上面的日期,後天就是慕若凌大婚的日子了。
慕若顏沒有察覺到止戈的異常,「你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好」
慕若顏這話正合我意,她們姐妹倆能少見還是少見微妙。
我沖慕若顏使了個眼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兵部那邊還有公務要辦先忙去了。」
慕若顏眉心一皺,語氣也好不到哪里,「哼,那你忙去吧,雲兒我累了扶我回房休息」。
「諾」
雲兒扶著慕若顏臨走之前還不忘剜止戈一眼。
「羽傾在忙什麼?」
我跨出前廳問向旁邊的仙兒。
「大少女乃女乃這會兒應該在午睡吧」
仙兒回道。
「仙兒你去吩咐廚房做些羽傾愛吃的點心送來,我先去看看她」我說話的聲調特別大,生怕左右听不到。
下人們低著頭,心里直犯嘀咕看來駙馬和公主因為程羽傾已經產生了嫌隙。
「小…」
「噓,你下下去」我小聲吩咐道。
「諾」翠竹低頭推出了房間。
我擰眉看了一眼床上人的背影,調整了下情緒,嘴角彎起一抹大大的弧度躡手躡腳的靠近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
程羽傾含羞的抓住止戈「作亂的大手。
我笑著將她抱了個滿懷,「剛來,見你在午睡所以小小的打擾你一下,呵呵」。
「公主回來了嗎?」程羽傾倚靠在止戈懷里問道。
「嗯,回來了」我點頭道。
「那我該去拜見公主才是」程羽傾說著就要下床。
我制止住了她,「去拜見她干嘛?」
「這…」
「好啦,有我在呢沒事的」
「嗯」程羽傾乖乖地點頭道。
皇帝這回到顯得十分「大方」。
就看慕若凌這公主府的裝潢當真是高端,大氣,絕對的上檔次與我和慕若顏的公主府比起來毫不遜色。」恩師」
狀元郎一見到止戈忙躬身上前態度說不出的恭順。
我扶了她一把,笑道「以後不要叫我恩師了,咱們倆現在可是連襟了,你叫我姐夫就行」。
「這怎麼使得」狀元推辭道。
「誒,我說使得就使得,你叫我姐夫我叫你承舉」我說道。
李承舉見止戈執意如此也不好再推卻只得答應,「姐夫請上坐」。」好「
我滿意的點頭道。
我去的不算早,睿王,我老爹還有其他的一些大臣該到的也都到了。
好像就等我了,我有些不大好意思,「父親」
我躬身給老爹行了一禮。
「嗯」淳于鋒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很多人還以為晉南爵不會親自來,畢竟他和慕若凌的事前些日子被炒得沸沸揚揚,但既然他來了,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外面已經有不少的流言蜚語,多數是嘲笑李承舉的,說他撿了個自己老師的舊鞋,總之很不好听。
「晉南爵姍姍來遲必須罰酒三杯啊「睿王笑道。」呵呵,路上耽擱了一小會兒,我認罰」我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我平時顯少參加宴會,實在我的趣味太低級和他們難以融合到一塊兒,歌舞,戲曲,,雜技,這些對我一個現代人來說實在枯燥的很,看得我哈氣連天,但又不能提前回家。
「父親,我去方便一下」
我向老爹知會了一聲,轉身離席。♀
「呼…」
回頭看遠處「熱鬧」的場面不禁長舒一口氣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真是無聊透了。
順著石子路漫步,秋末的風到也溫和,吹著我發燙的臉還蠻舒服的,我抻著了個懶腰,酒勁上來後有點犯困。
「什麼人?」
我順著羽觴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奴,奴婢,是凌公主的貼身婢女希芸」小宮女被羽觴嚇得不清渾身瑟瑟發抖。
我揮手示意羽觴站在到一邊,「抬起頭來」。
小婢女听從止戈得吩咐緩緩的把頭抬了起來,我一看的確有點眼熟,便也不再多問,轉身準備離開。
「晉南爵且慢」希芸慌忙叫做止戈,語調里還帶著顫音,顯然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我皺眉看向她,「還有什麼事嗎?」
「是,是公主殿下」
我伸手打斷她道「你不用說了,凌公主今天與狀元大婚你該在新房服侍公主才對」。
「可」
我眼楮一瞪嚇得小婢女不敢再說話,「滾!」
「是,是奴婢這就告退」
「羽觴」
「駙馬爺」
「你跟著那個小婢女去看看,如果凌公主有危險你務必要全力保護」我吩咐道,
「諾」
羽觴應聲悄悄跟了上去。
婚宴結束後,我剛邁出大門羽觴便迎了上來,「駙馬爺我偷偷扶在公主的房頂一夜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我眯著眼楮問道「那個叫希芸的婢女也沒有異動嗎?」
「沒有,她只是回去復命說您把她叱責了一通」
「那凌公主听過之後是什麼反應?」
「凌公主什麼也沒說」
「嗯」
「你不用跟我回去了繼續盯著吧,保護好她的安全「
我說著進了馬車,哎…我能為她做的也只能這樣了。
慕若凌大婚之後一切還算平靜,羽觴那邊也沒傳來什麼特別的消息。
我多數時間都是陪著那個「冒牌貨」,可她也沒有什麼動作,這讓我有點沉不住氣一度想把她先給拿了再說。
慕若顏勸我再等等,我一想她現在是我找到羽傾唯一的線索只好壓下火氣終日陪著笑臉。
「駙馬爺,夫人」
羽觴從外走了進來向二人拱手行禮。
「我還有事要忙,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了」我極盡「體貼」,輕輕扶過羽傾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嗯,好」程羽傾頷首沖止戈微笑道。
書房
「說」
我端坐到太師椅上。
「她明天早上會去靈山寺進香」
為了防止萬一羽觴並沒有直呼慕若凌的名諱,他這個人勝在「忠」既然慕若顏把他給了止戈他就只听命于止戈,這也是慕若顏的意思而慕若顏也從來沒向他打听過止戈的事,倒是為樂經常時不時的向從他嘴里套話不過都被他含糊過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幫我安排一下」我說道。
「諾」
第二天一大早,為了掩人耳目我只帶了齊泰和羽觴二人前往城外的靈山寺,有些事做過之後心里總存了個遺影,慕若凌嘴上說要和我劃清界限但為什麼在大婚當天要派貼身婢女來找我呢?
我自認不是個惡人,但如果她真的是個「陰謀」我就不得不親手解決了她,別怪我狠,人無傷虎意但虎有害人心,我還不想那麼早死。
「駙馬爺,她此次也是輕車簡從身邊只帶了四個護衛和一個丫鬟」羽觴道。
「嗯,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單獨見她」我問道。
「都安排好了您放心」羽觴說道。
「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嘎吱…」
我吩咐羽觴守在門外把風,輕輕地推門進入禪房見她背對著我一動不動,我索性也不打擾坐在椅子上等她。
慕若凌只當是婢女取齋飯回來仍盤膝打坐閉目誦經,過了一會兒發覺不大對勁轉過頭竟見止戈坐在她的對面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在這?」慕若凌忙下榻穿鞋語調動作掩飾不住的慌張。
「呵呵,我為什麼不能來這?再說不是你要見我的嗎?」我仔細的觀察她的動作,想看看她到底有幾分真假。
慕若凌臉頰一燙說道,「現在不想了」。
「哦?」
我起身走近她一手攔住她瘦弱的肩膀鼻子用力吸了吸,「好香啊,是你身上的香味還是這禪房里的香味呢?」
慕若凌本能的掙開止戈的手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著對方。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隨意的坐到榻上,故作輕松問道「為什麼現在又不想見了?」
「我已嫁人了不該再見你了」慕若凌淒哀道。
「這好像不能算個理由吧?呵呵」
我嘴角掛著笑意,眼楮微眯著看向她。
「我我」
慕若凌臉色極其難看說著竟然掉頭想走。
我三步並作兩步把她攬在懷里,嘴巴幾乎是貼在她的耳根,「我們難得才見一次面,你現在這麼走了我會很傷心的」。
「你!你放開我「
慕若凌掙扎著急得滿臉通紅。
我松開了懷抱狠狠得鉗制住她的細腕,眼楮里噴著火焰,「你到底要做什麼?有什麼目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大駙馬你,你請自重」慕若凌又怕又驚,她發現今天的止戈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善良隨性的少年,他和自己見過的很多人一樣陰毒恐怖。
「自重?哈哈」
「你不是都和我行過夫妻之禮了嗎?我們倆還需要自重嗎?」
我覺得現在的自己還真和電視劇里那些讓人噁心的反面角色挺像的,穿回去的話沒準可以往影視圈發展發展。
「你,你無恥!」慕若凌怒罵道盡管極力控制眼淚還是」啪嗒啪嗒「的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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