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洞蜿蜒盤旋,干燥通風,竟然一點異味都沒有。
季恬小聲地說道,「這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只是年代久遠,估模著最起碼有上千年了。」
越往里走,竟然越來越寬敞,深入其中,大概有十來米了,竟然還沒發現赤莽的蹤跡。
小心地一步一探,有路就走,見彎就拐,倒也平平安安,沒遇上什麼危險。
繞過一個拐彎處,終于豁然開朗,看著眼前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息的美景,兩人的下巴久久不能合攏。
這是一處山中天然形成的美景,千米見方的地方,宛如一個小景區。
溪水潺潺,煙霧繚繞,鳥獸時不時地出沒。鐘乳石柱,石幔,珊瑚……應有盡有。
樹木樹大根深,蒼率蔥翠,千姿百態,最細的,都有季恬的大腿粗。
她感覺自己的眼楮怎麼也不夠使,好吧,這是承認自己就一土包子。
而他們千辛萬苦找尋的目標,此時正盤臥在一綠苔遍布的大石上,靜靜療傷。
赤莽見這兩人竟然追過來了,簡直欺蛇太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豎瞳散發出兩道嗜血的光芒。
季恬心下嘆口氣,看來不能善了了,蛇類是最善于記仇,陰險狡詐的動物,本來還琢磨著,是不是放它一條生路的。
活了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好好的一條異獸,竟然自找死路。看它的這模樣,卻是萬萬不能放虎歸山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向赤莽一齊攻去。
赤莽本就如喪家之犬,早已筋疲力盡。現在只不過是強弩之末,死在兩人手中,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果然,季恬見機連施好幾個土刺術,處處命中蛇月復最柔軟處,血如泉水般‘汩汩’而出。
蔡元一馬當先,躍跳上蛇背,藏刀狠狠地戳進七寸處,順勢在里面狠狠攪動。
赤莽此時是日薄西山,回光返照,巨大的身子,‘啪啪’地撞在岩石上,激起一陣陣的石頭粉末。
季恬順手將金針齊發,甩到早已暴露,,鮮血淋灕,不堪一擊的七寸處,蛇尾最後掙扎幾下,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到現下,金身赤莽才算是魂歸西天,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了。
「哎,可惜了,要是剛出生,收為靈獸,是再好沒有啊。」季恬喘氣著說道。
「之前誰還說想要內甲,護腕的?」解決掉心頭大患,蔡元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也有心思開玩笑了。
「說說而已嘛,要不是這巨蟒,看到咱們就跟仇人似的,放它一馬,也未嘗不可的。」
「算了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千萬不能婦人之仁。這些小畜生最是記仇,要是趁我們不備,循著氣味,傷到家里的孩子和老人,看你哭都找不著地方去?」
「知道了,嗦。趕緊去收獲勝利果實吧,這可都是好東西,別浪費了。」
先將蛇牙給敲下來,它們以後煉制成套針,比手頭上用的金針,都要好上無數倍的。
蛇血也是一點不放過,全用塑料桶給灌起來,收到珠子空間了。
蛇囊也是好藥材啊,收起來。
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一身堅固的蛇皮,給剝下來。
季恬拿著真是愛不釋手啊︰「你看看這材料,忒堅韌。用盡全力,用刀在上面劃了幾下,竟然一點印子都沒有。」
「我看看啊,給父母,爺爺,孩子縫制一貼身衣服,還是綽綽有余的。」
蔡元寵溺地看著媳婦認真計算的模樣,明明眼饞得不行,卻仍舊先緊著家里人,真是越看越愛啊。
「這些肉也全收起來,回去炖它一鍋,慢慢吃,估計功效不比那人參差。」白花花的一對肉,全給收到珠子空間了。
到水邊洗干淨手,看著這天然的美景,季恬真是覺得它們的氣運逆天到爆啊。
「以後孩子們不管是位極人臣,還是閑雲野鶴,都有一個退路。對這兒,咱們得守口如瓶。」季恬認真地說道︰「恩,看來得弄個家訓什麼的出來,寫進去,一代傳一代,這里就是咱家的秘密基地了。」
「恩,位置夠隱蔽,又四季如春的,只要準備充分,呆個十年八年的不成問題。再大的禍,也躲過去了。」蔡元也是極為贊同。
沒想到媳婦這麼心細,連將來子孫後代的後路都考慮進去了。
「剛才發現通道里,好像殘留著人工的鑿印,可這兒也沒人生活過的痕跡啊?」
「傻丫頭,還不知道過去多少年呢,再深的印記,也抵不過大自然的侵蝕啊。」蔡元欣賞著美景說道︰「而且,我估計,當初無意中發現此處的人,也許和你有著同樣的心思。」
「嘿嘿,到我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現在這地方就姓季了。回頭,咱在琢磨一個陣法,布置在洞口,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咱們再四周看看,別落下什麼寶貝。」
「貪心不足蛇吞象啊。」嘴上雖這麼說,但還是隨著她四處翻找。
「元子,快來看,這里一小片全是藥草哎。」季恬如獲珍寶地蹲在地上,仔細辨認著︰「螢光草,蝕星草,苦蓮根……哎呀,媽呀,咱發財了。」
「這些東西很寶貴?」蔡元勉為其難地看著眼前,顏色各異,稀稀疏疏的草藥。
「這還用說。」
「這些藥材都是配置初級丹藥必須的藥材,像黃芽丹,瘴氣丹,解毒丹等等。」
「最重要的是,市面上連這些藥草的種子都無處可尋。」季恬的眼里散發著狼看見一堆肉的光芒。
小心翼翼地將一些藥籽包好,全收進珠子空間後,才大舒一口氣。
「要是剛才咱遇見的是一條毒蛇,只要事先吞一顆解毒丹,那它只有任咱宰割的份。」
她選擇性地挑了急需的幾株藥材,準備回去將常用的丹藥配齊,其它的還是任它們生長在這吧。
有了大收獲,季恬更是興致濃厚,翻看得仔細,連犄角旮旯,石頭縫都不放過。
「恬恬,快來看,這是什麼?」蔡元捧起一顆足有磨盤大,散發著瑩光的巨蛋說道。
以為不會再有好運氣的季恬,一蹦三尺高︰「這,這是什麼蛋?」
「飛鳥蟲蟻的蛋都沒這麼大,估計是剛才那只變異巨蟒的後裔。」
「一只,兩只,三只……足足七只啊。」季恬是笑得合不攏嘴,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有點承受不住。
「小心點,可別磕破啦。吼吼,這下三孩子人手一只,幾年後,就相當于多了一超級保鏢,這心里總算是踏實了。」
季恬總時不時地泛起憂慮,擔心意想不到的仇敵,會專挑手無寸鐵的家人下手。雖然有些杞人憂天,但誰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
目前來看,她還沒招惹上什麼了不得的仇家,趁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早早點準備底牌在手,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大崗,不管無意中被什麼人盯上了,總歸沒有後顧之憂了。
一個個拿出來欣賞,溫溫暖暖的,像熱烘烘的暖爐似的。
「咦,這只好像是死卵。」季恬遞給蔡元說道。
「恩,沒一點溫度。「說著,對著亮光照了照,並且用微弱的神識,感應了一下,以防認識有誤。
可惜,沒有絲毫的生機。
「算了,回家炖蛋給孩子吃。這些蛋可是赤莽的一身精華所在,對孩子很有好處的。」季恬轉念一想,也就不再可惜。
「晚上,你先滴血收一只看看,萬一不是金身赤莽就貽笑大方了。」盡管這種幾率微乎其微,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好吧。」季恬想想,也是。
據之前便宜師傅留下的信息來看,人一輩子,只能收一只本命靈寵,要是孵化出來的是一普通獸類,可就白白浪費一名額了。
她倒無所謂,但是卻萬萬不能耽誤孩子們。
而且收靈獸不是光嘴皮子說說就能成的,除了必須的精血,還需一些輔助契約陣才能結契的。
「你呢,不打算收一只?」季恬問蔡元道︰「這年頭,想找比金身赤莽更珍貴的品種,可是難上加難了。」
「好吧,我也孵一只,被你一說,也是心癢癢。」蔡元唏噓地說道︰「沒想到,咱一家的本命靈寵,全落在之前的生死大敵頭上了。時也,命也。」
「是啊,本命靈寵,後備地盤,沒它先出來襲擊,這輩子估計也落不到這麼多的好處。」
兩人四下看看,確實沒什麼遺漏了,才意猶未盡地回家了。
「你們倆這是從山上滾下來啦?」季母老遠看見兩人衣服破破爛爛,特別是女婿,身上竟然有血斑。趕緊放下大增,語帶埋怨地說道︰「說過多少次,讓你們不要總往山上跑。上頭是有金子還是古董啊,就這麼吸引人的?」
「這下好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傷到哪沒有啊?」
還好山腳下就是季宅,否則,他們這樣,還不一定掀起什麼輿論大波來呢。
季恬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要在珠子空間里,備一些吃食和換洗衣物才行。
「媽,小聲點。」季恬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我們先去洗個澡,等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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