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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老天長著眼呢。」

周遭人的議論聲,吵醒了睡的正香的三胞胎,他們也不哭不鬧,睜著水晶般的葡萄大眼,滴溜溜地打量四周,又引來了一陣陣贊嘆。

「頭發濃密烏黑,額頭寬大,鼻梁挺直,耳朵大而厚,特別是耳垂,似那小元寶,看見沒有?」

「恩,沒錯,這可是少有的大富大貴之像啊。」

「老季大夫,三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沒有啊?」

季大夫被冠到季恬頭上,那老爺子只能退位讓賢,變為老季大夫了。

季革命對幾個曾孫真是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他們︰「早備著呢。老大叫蔡季俊馳,老二叫季蔡雨澤,老三嘛,就是蔡紀睿婕了。小命分別是大增,小增,小雙。」

在場的對季家的情況,也是心知肚明,彼此對視一眼,連聲贊道︰「好名字,好名字。」

季恬看時間差不多了,上前笑笑說︰「孩子滿月時,還請大家都賞臉來吃杯水酒。」

「一定到,一定到。」大家都很體諒的讓出一條道。

看著季家人遠去,更是毫無顧忌,暢所欲言。

「我看那葉家估計要後悔得直跳腳。」

「也是,姓張的還四處造謠,哎,明眼人都瞧著呢,誰有毛病根本一目了然嘛。」

「要我說啊,季家人真是厚道,重來沒見人家咋咋呼呼地解釋,反駁什麼。給他們留臉面呢,還不自知。」

「大氣人兒啊。」

到家後,季革命問蔡元道︰「孩子名字,你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我覺得挺好。」

「恩,當初說好的,季恬生兩孩子,一個姓蔡,一個姓季。沒想到孫女肚皮爭氣,一胎就全給解決了。」老爺子高興地胡子直顫︰「季家的香火就由老二往下傳。」

「謝謝爺爺。」蔡元深深地給他鞠了一躬。

蔡家的血脈延續下去,就是以後有一天,見到早逝的父母,也算有交代了。

「媽,別把窗戶全關上啊,外面秋高氣爽的,你讓我多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啊。」季恬頭上裹著一毛巾,阻止季母的進一步行動。

季母才不理會閨女的叫嚷呢︰「你懂什麼,剛生完孩子,一點風也不能吹的。年紀輕貪涼,圖痛快,老了就有罪受了。」

季恬也是無語,總不能和媽說,現在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吧?

哎,由著折騰吧,反正也就一個月。

看著閨女耷拉著一張臉,季母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多少人月子期間沒好好保養,才四五十歲,就落得一身病的?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好,好,我知道了。」季恬兩手一攤︰「渾身上下就一百來斤肉,任君處置。」

「貧嘴。」季母曬然一笑︰「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床上待一個月,媽呢,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要是嫌悶,無聊。喏,那一大堆書呢,夠你解悶的。」

往後的一個月,季恬的生活重心全圍繞著一張床打轉。

這一個月,她放下了修煉,放下了醫術,只專心致志地照顧孩子,其它什麼也不想。

沒料到,修為卻在穩步上升,也許,正應了一張一弛地說法吧。

「元子,你說咱孩子怎麼這麼聰明呢?」季恬意猶未盡地看著熟睡的孩子,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才一個月,她說什麼,好像三孩子都能听懂似的。

曾經她一度驚悚,以為遇到小說上的什麼穿越重生者。

只是他們實在太天才了,吃喝拉撒地都知道哼哼,也從來不哭不鬧。誰哄都笑嘻嘻的,跟彌勒佛似的。

季母有次笑著說,她本來都做好不死也得月兌層皮的準備了,一個孩子就需要一大人二十四小時陪著,三孩子,估計得跟個陀螺似的不停歇了。

哪想到,孫子們太給力,連尿布都洗得少。

現在,一有空就出去炫耀,夸贊孫子怎麼懂事,孝順,不舍得累著她這個當女乃女乃的。(為方便,三個孩子不分外孫,孫子,孫女)

連季恬都听得不好意思,才個把來月的孩子,懂什麼啊?可悲的是,季母是深信不疑,並且以此為榮。

「聰明什麼啊?你就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天下父母都一個德行。」蔡元笑著說道。但話里話外,還是不難听出,那滿腔的自豪感。

「嘿嘿,怎麼說也是咱的基因好。」季恬樂滋滋地說︰「遺傳的全是咱倆的優點。」

「都說孩子的智慧,品行,大腦發達程度基本遺傳自女方,所以,你才是咱家最大的功臣。」蔡元不動聲色地奉承道。

「那是,沒見土豪選老婆,都得挑高學歷,漂亮可人的嗎?嘿嘿,他們金錢上面不發愁了,就考慮子孫後代,想著優生優育。」季恬一點也不謙虛︰「管他呢,只要不是穿越重生的,再天才,我也hold住,心髒堅強著呢。」

蔡元想起她前幾天做的糗事,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季恬惱羞成怒地將一個枕頭砸向對方。

「哈哈。」蔡元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什麼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地振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門朝大海,三河流水萬年流?」

「我這不是擔心嘛。要真是那情況,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呢。」

蔡元抹抹眼角笑出來的淚︰「那現在警報解除了?」

「恩,我的孩子全是天才,生而知之。」季恬自豪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以後少看點什麼穿越重生,都不靠譜。」

主要是擔心媳婦坐月子閑得發慌,再得個抑郁什麼的,市面上的小說,都被他買回來,給對方解悶。

小說看多了,自然稀奇古怪地念頭一大堆了。

「咱倆也是奇遇既得利益者,誰能保證這些都是杜撰呢。」季恬笑笑道︰「是吧?小雙?」

看見親愛的麻麻,再跟她說話,小雙立馬奉上一個無齒的微笑。

大增小增也不甘落後,手舞足蹈,依依呀呀地爭寵,吸引老媽的注意。

小雙怒了,哥哥們竟然搶她賣萌的飯碗,一個鯉魚翻身,壓住小增,依依呀呀地說個不停,好像在指責哥哥似的。

「這跟誰學的霸道性子啊?「季恬哭笑不得地將小女兒抱在懷里,捏著她的小鼻子,威脅道︰「再敢欺負哥哥們,小心你的小屁屁。」

小雙睜著霧蒙蒙地眼楮看著季恬,眼里閃爍著問話,沒一會又開始依依呀呀了,似是在指責她的偏心。

「他們還小呢,我們大增小增都是乖孩子,一點大,都知道讓著妹妹了。」蔡元一手抱一兒子哄到。

「呵呵,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火星語,睡醒就相互間咿呀個不亦樂乎。」

「呵呵,多胞胎嘛,肯定是心有靈犀的。」

「明天滿月酒的宴席準備好了沒有?」季恬問道。

「媽都張羅好了,也不去酒店,請了廚師來家幫忙。這個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在院子里吃飯熱鬧。」蔡元說道︰「咱家前後院大得很,桌子就擺在樹影下,來多少人,都坐得下。」

「終于快刑滿釋放了。」季恬嫌棄地聞聞自己的頭發︰「感覺都快餿了。」

「香得很呢。」蔡元說著,曖昧地朝她擠眉弄眼︰「我和兒子都喜歡得很,可惜,只能嘗個味。這幾個臭小子,太能吃了。一點也不知道給老子省下點。」

想到對方死皮賴臉地跟孩子搶食吃的畫面,季恬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也許是修煉的緣故,她的女乃水,一點不似其它女人的腥氣,反而散發著一股甜香。

老話都說,女乃水其實是母親的血液,季母憐惜閨女,就想了個輒,請村里其它幾位也在哺乳的婦女,給三胞胎喂女乃,好讓閨女能稍微喘口氣。

哪知道小兔崽子們精怪得很,說什麼也不吃,哭聲震天,好似虐待了他們一樣,寧死不屈的,讓季母是又愛又憐。

沒辦法,只好天天各種滋補湯,輪番上陣。

「你還好意思說?」季恬白了對方一眼。

蔡元立馬痴了。

生產過後的季恬,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性的溫柔,如水般溫潤。再加上季母滋補湯地功效,白里透紅,紅里透粉。

小兄弟自覺地準備就緒,只待主人一聲令下,立馬沖鋒陷陣。

「媳婦,這都憋了多少天了,等月子滿後,你得好好補償我。」

季恬感覺臊得不行,但還是強壓下羞澀,昂著頭道︰「看你表現吧。」

第二天,季宅張燈結彩,一米見方的圓斗香被抬出去,排成一排,煙霧繚繞。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桃子的霸王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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