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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院子里茂密的雜草,不得不感嘆它們的生命力之頑強。沒做任何的干預措施,卻是一片青翠喜人。

要是這些都能做菜的話,估計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人類就跟那蝗蟲似的,只要可以吃,那此種數量絕度就會急劇減少。就跟過去那些黃鱔,螃蟹似的,小路上、田野里,隨處可見。如今呢,想找點野生的,都困難得很,相對的,價格也是挺驚心的。

當然了,造成這種情況,有很多因素。環境惡化是主要原因,但人的口月復之欲,在其中也起了關鍵的作用。

就跟以前的一個公益片一樣,各種皮草大衣的追捧,導致野生動物瀕臨滅絕,偷獵者更是層出不窮。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如果人類在這方面需求少一些,不讓皮毛成為攀比的手段,那對它們也能起到一個保護作用。

人與自然是相輔相成的,季恬絕不相信有一天,全球惡水泛濫,資源滅絕,人類還能生存得下去。

就跟那遠古似的,恐龍那麼龐大的生物和族群,不也消泯在歷史的長河中嘛。人類遲早得自食其果。

季恬甩開大腦里的發散思維。她就不杞人憂天了,又不是那救世祖,就是想做點什麼,也沒那個能力。只能嚴格要求自己,為子孫後代計,能保護一點就保護一點吧。

這些雜草,每個種莊稼的季節,季母都過來清理一番。要是偷個懶,一兩年不踫,估計現在得長到一人高,跟那野生的沒什麼區別了。

季恬認命地彎下腰來拔草,累了的話,就用點靈氣撫慰略酸的腰肢和胳膊。還別說,這種方法還真管用,每次按摩過後,全身又有使不完的力氣。

一個上午,她就跟那馬達似的,將前後院的雜草,包括那特意長的花草全清理掉了,總算有了些模樣。

這麼大的地方,用來種這些觀賞性的植被就太可惜了。

她打算將空下來的地盤全種上藥材,以後住在這,修煉的靈氣,肯定能惠及它們,到時候,藥材方面,也能自給自足。

當然了,光前後院這點地方,肯定是不夠的。她想,等有了積蓄,就將後山給包下來,那時候,估計藥材才算真正地不要發愁。

以她煉氣兩層的修為,哪里能應付龐大的運動量呢。中途還停歇過一次,恢復靈氣,總算勉勉強強地支撐下來了。

中午的時候,季母打電話讓她回去吃飯,季恬也沒有答應,她打算一鼓作氣,將房子全清理干淨,也好趕緊把鋪子搬過來,早點安穩,她的心才能踏實。

感覺肚子餓了,她就到隔壁張嬸家蹭飯,早上來的時候,打過招呼,說中午會到她家叨擾一頓。

農村人就這個好,熱情好客,在村里串個門,哪怕一家墊點,都能撐破肚子。

離季宅最近的人家,就是張嬸家,大概有六七十米的距離。

張嬸帶著孫女獨自在家,男人和公婆早早地就去了。

兒子呢,在鎮上開了家修理家電的鋪子,平時吃住都在店里。媳婦也在那照顧他的生活,只得了這一個女孩,在老家陪著她。

看見季恬,熱情得不行︰「快來,就等你呢,苗苗也盼著姑姑來吃飯呢。」

季恬上前拉住苗苗的手說︰「苗苗,下午到姑姑家玩,好不好啊?」

小丫頭開心地點點頭,四五歲的年紀,正是小孩子最好玩的時候。

張嬸連忙阻止︰「可別,這孩子鬧人得很,別耽誤你做事。」說著,將爐子上炖好的雞湯端出來。

原汁原味地香菇雞湯,一股子濃郁的香氣,立馬將季恬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嬸子,你這麼客氣干嘛?我也是家里人,隨便弄點飯就可以了,這麼見外,下次都不敢來了。」季恬佯裝不高興地說道。

「一只母雞不值當什麼,這是打算搬回來住了?」張嬸問道。

季恬听對方的口氣,好像她離婚的消息,在村子里已經是那公開的秘密了。也對,農村嘛,流言傳播的速度,比那電話都快速。

「是啊,一家人都搬回來。」季恬笑笑︰「藥鋪也開在家里。以後啊,又有人陪著嘮家常了。」

張嬸開心地說︰「那敢情好,就是要熱鬧點。這下啊,有個頭疼腦熱的,總算有地方去了。現在,就屬你家醫鋪值得大家信任了。」

「呵呵,那都是大家抬舉。」季恬謙虛地說道︰「張嬸,這雞湯真香啊。這麼多年,味道還這麼純正,一點也不膩人。怪不得,我媽說,你這手絕技,在村里沒人比得上呢。」

好話誰不願意听啊,張嬸听後,更是開心得合不攏嘴︰「就你嘴甜,想吃就到嬸子這來,嬸子做給你吃。啊!」

說著,又嘆氣地說道︰「哎,你也算是嬸子從小看著長大的,乖巧懂事,那後生沒跟你走到老,是他沒福氣,你可千萬不要悶在心里。」

果然,這村子里,壓根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她笑了笑說︰「我省得,不找那罪受。」

說著,往前推了推空空的碗說︰「撐得太厲害了,謝謝你,嬸子,我就不幫著洗碗了,家里還有好多事,且有得忙呢。」

又模模小丫頭的羊角辮說︰「苗苗,等下睡完午覺,記得來找姑姑啊。」

說完,就告別出來了。張嬸也沒阻攔,房子大著呢,想要收拾干淨,是得費點功夫啊。

季恬將莊戶全打開,戴上口罩,施展一個御風術,將灰塵聚成小團團,拋出窗下,每個房間都如法炮制,沒幾下,就窗明幾淨的。

想了想,在井里打來水,滴上一些消毒液,弄了個**術,滴滴答答地整個房子內全照顧到了,也算消毒。

她拍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農村成果,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季宅別看這麼大,但是估算一下,也就值個兩百萬左右。

要是在那大城市,這麼大的地盤,估計沒有一兩個億根本拿不下來。真那樣的話,他們家估計也沒那個能力守住,早就被各方勢力,以各種借口瓜分了吧。

原來前棟房子,就有一半是用來看診的,如今正好利用上,省得另外開闢地方,又一番破土動工的。

藥櫃、桌子,包括床都很齊全,就是鎮上鋪子的藥櫃,也是從這搬過去的。留下的都是釘在牆上,動不了的。

等到三四點的時候,張嬸帶著苗苗過來,準備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哪知道季恬里里外外全收拾好了,頓時瞠目結舌︰「你這孩子,手腳也太快了,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沒事,之前在家都做慣了,習慣了。」季恬笑笑道。

張嬸滿臉憐惜地說︰「真是苦了你了。以前在家做姑娘的時候,自己的內衣都不要洗,吃飯也是恨不得你媽喂到嘴邊。嫁人後,得吃多少苦,才能練成這般麻利啊。這葉家,也真不把媳婦當人看啊。」

季恬也不解釋,這潑潑髒水,黑黑葉家,她還是很願意去做的,對孩子說︰「進去玩吧,小心點,可別摔著了。」

苗苗听後,頓時歡喜地在院里來回跑,一會躲到樹後,自顧自地玩捉迷藏,一個人愣是玩得趣味十足,時不時地還‘咯咯’地笑出聲來。

「村里的孩子基本都上學了,苗苗在家沒人陪著玩吧?」季恬問道。

「可不是,如今家家基本都一個。孩子也沒個玩伴,寂寞得很,整天盯著電視。」張嬸嘆著氣說道︰「她爸媽也沒時間照顧她,整天盯著個鋪子。」

「現在他們那生意還可以嗎?」季恬覺得應該不怎麼樣才對。自從那什麼以舊換新的政策出來,做這行的效益估計是一落千丈,沒什麼賺頭了。

果然,張嬸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有什麼生意啊,一天到晚也沒個人上門。要不是那鋪子自家的,不要給租金,早陪血本了。」

她抱怨著︰「要我說,不如歇業算了,去工廠上班的好。現在哪個廠不缺人啊,兩個人安安穩穩地上班,拿個幾千塊錢,日子也就不差了啊。」

「如今倒好,兩夫妻就守著鋪子,連個人都離不得,怎麼說都不听勸。還找理由,說什麼上班不自由,處處有規矩,被人管著難受。你說說,沒個本事,不就得受人管嘛。」

季恬笑了笑,看來張嬸對兒子媳婦的怨氣,不是一般的大。

看季恬听得認真,她說得更加起勁了︰「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嘛,日子都過不下去了,還怕吃苦受罪,那這輩子不就個窮命嘛。他們就圖個名聲,覺得人家稱呼他們老板,老板娘有面子。哎,面子能當飯吃啊。」

季恬也不好置喙什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自古以來,清官都難斷家務事。

當下勸道︰「全哥,芳嫂子都是明白人,心里哪會沒有一桿秤呢,都清楚明白著呢。這兒女自有兒女福,你也到享福的時候了,操那麼多心干嘛?就跟我爸媽似的,有福都不會享。」

張嬸得了勸,也是舒服了點︰「可不是,你爸媽還真是拼命。退休了還工作,要是我啊,拿著份退休工資,早四處逍遙去了。」

「是啊,都是為了我啊。」季恬搖著頭苦笑道。

張嬸倒反過來安慰季恬道︰「做父母的都這樣,為了兒女,再苦再累,也不覺得辛苦。哈哈,等到做不動的時候,自然肯歇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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