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季恬一覺睡到大天亮,根本將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倒是葉子豪上班的時候,有點如坐針氈,害怕季恬打電話問他夜不歸宿的問題。
這如今劉玫的態度還不明朗,不是攤牌的好時機,能多瞞點時間,也是好的。哪知道等到快下班了,愣是沒有收到任何責難的信息,倒把他弄得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隨即又心里不舒坦起來,這女人,這兩天怎麼回事情啊,老公整宿沒回來,連個關心也沒有,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簡直是無法無天。要是在外面被人毀尸滅跡,不是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太讓他失望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就不要怪他不仁義。
如今這個社會,現實得很,離了他,一個沒工作的女人,該怎麼生存呢,只有他這樣有責任心,有擔當的男人,將家庭的重擔背在身上,再苦再累,也沒有埋怨半句,新時代的聖父啊,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了。
哎,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可憐巴巴的,沒有他給的生活費,指不定連飯都吃不上。
要是換成劉玫是他老婆的話,不僅事業上,多有助益,對他也是體貼周到,溫柔小意,這才是女人嘛,老婆就該是這樣。
想到劉玫那妖嬈的身體,立馬感覺到自己的小月復一陣火熱,真是妖精啊。
不知怎的,又想到了季恬,其實相較于身材,季恬還要略勝一籌,就是在床上太死板,沒有劉玫那麼放得開,女人嘛,不就是伺候男人的,那麼保守干嘛,大好的興致都被敗壞了。
劉玫就深諳男人的敏感點,處處挑火,每次都舒爽得不行,不過也有缺點,就是j□j太旺盛,他也有點hold不住,要是兩人勻勻就好了,哎,想找個十全十美的女人咋這麼難呢。
季恬早早地醒了,想到昨晚根本沒听到房外的動靜,也就明白葉子豪,是整晚沉溺在溫柔鄉呢。她懶得過問,不是有句話叫做,因為在乎,才管得嚴嗎?要是路人甲乙丙丁,管你是死是活啊。
她洗漱一番後,戴上帽子和墨鏡,挎上相機就出門了。
戰斗算是打響了,她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這就是沒工作女人的好處,自由啊。
季恬的耐性是杠杠的,一上午就在醫院的對面盯梢,餓了,就吃從肯德基買的漢堡,渴了就喝,保溫杯里的豆漿,這兩賤人,果然沒辜負她的期望,中午就手挽手,出來到邊上的西餐廳吃簡餐。
還真是浪費啊,醫院有食堂,季恬曾在里面用過飯,有專門給醫護人員開闢的地方,干淨得很,也相當實惠。是過日子人的首選。當然了,跟西餐廳的環境是沒法比的,這兩人連午休的兩小時都不放過,還真是爭分奪秒啊。
兩人旁若無人地時不時親個小嘴,惹得邊上的人頻頻注目,季恬也把握機會,拍了幾張照片。
按理說,作為一個有城府的人,這葉子豪不應該這麼明目張膽地偷腥啊?畢竟醫院的同事,都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身邊的女的,看來也是在這個醫院工作,女人相對于男人來說,更應該保守一些,原縣這個內陸城市,還沒那麼開放,這光天化日之下,和有婦之夫約會,也需要一定勇氣的。這是認準葉子豪,黏上他了?還是本身就是風騷的女人,季恬有點拿不準。
按照季恬的想法,這麼高調地秀恩愛,根本沒給自己留後路啊,要是沒成功轉正,不是給邊上人看笑話,白白地損失自己的名聲嘛。
而且對葉子豪來說,他還年輕,還有上升的空間,這樣給對手留下攻擊武器,該不會是腦袋秀逗了?季恬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兩人的思維。
其實醫院的人,都知道劉玫是什麼貨色,男醫生都被家里的老婆盯得緊緊地,以防沾上這騷狐狸。當然別有心思的人除外,可惜就是沒這資本,人家劉玫看不上,為此,還是有不少人,暗暗嫉妒葉子豪的,這小子是要走運了。
對男人來說,升官,發財,死老婆是終極奮斗目標,搭上劉玫,這些是唾手可得啊。
曾經有男人的原配打上醫院來,找劉玫算賬,但是連點皮外傷都沒落下。
可是誰讓人家有個好父親呢,一把手經常在外開會,這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怎麼可能看著女兒吃虧呢,還沒近身,就被保安給請走了。
那男人也倒霉,老婆離婚了不說,劉玫又把他甩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最後還被調離人民醫院,到鄉鎮醫院就職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啊。
醫院好像成姓劉家的了,風氣變壞,烏煙瘴氣的,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啊。
劉玫和葉子豪兩人卿卿我我地用著餐。
葉子豪真是細心體貼啊,把對方當女王在服侍,連牛排都切成一塊塊地放到對方的面前。
季恬覺得自己的眼楮澀澀的,這還是葉子豪嗎?以前這活計可都是她做的,他就像個大爺似的,兩手挽在袖子里,萬事不沾,好像這等粗撇的活計,玷污了他那高貴的做手術的手似的。
季恬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原來不是不會做,而是不願而已,這對象換了,估計舌忝鞋都是心甘情願的。
正在感慨著的季恬,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嚇了她差點跳起來。
「季恬,真是你啊,遠遠看著就有點像,你這身打扮都沒認出來。」來人是葉子豪同科室,李醫生的愛人馬曉燕。
季恬摘下墨鏡,笑了笑︰「小燕,是你啊,吃飯沒?」
「都幾點啦,還不吃飯,你這事干嘛呢,怎麼不進去啊。」
馬曉燕性格屬于大大咧咧,沒什麼心機的,以前兩家人經常在一塊打麻將,贏錢的再買單請客,大家吃吃喝喝的很開心。大概從葉子豪有外遇開始,才沒怎麼在一起聚聚。
說的好好的,馬曉燕突然像想到什麼一般,神情古怪地打量了季恬一番︰「那什麼,老李等著吃水果呢,我先過去了,咱們改天再電話聯系。」說著,逃一般地跑了。
這反而弄得季恬,有點模不著頭腦了,怎麼回事啊,神經兮兮,一驚一乍的。
馬曉燕逃一般地進了宿舍,端起一杯涼茶,一股腦地給灌下去了。
李長風看老婆這樣,奇怪地問︰「怎麼了,這是?冒冒失失的。」
馬曉燕走到宿舍門口,左右張望,發現確實沒人偷听,才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老李,你知道我剛才在街上踫到誰了嗎?」
「誰啊」李長風配合著老婆,小小聲地說著話。
「是季恬。」馬曉燕有點苦惱地皺著眉︰「本來打算和她多聊一會的,突然想到葉子豪做的那事,怕管不住自己的嘴,漏了陷,讓他們兩夫妻鬧矛盾。話都沒敢說幾句,緊趕慢趕地跑回來了。」
「這事做得對,別人家的事,咱管不著,管多了,反而惹得人多心。這種事,外人不適合插手。」
「老公,你說這葉子豪咋想的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這麼折騰啊?」馬曉燕以前還覺得葉子豪不錯,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要不是李長風攔著,她非得上去揍他一頓不可。
「那小子,野心不小啊,以前咱們都看走眼了。不過,那劉玫是什麼貨色,全醫院,上到主任,下到清潔工,沒一個不清楚的。葉子豪如今是豬油蒙了心,以後可有後悔的,季恬比那劉玫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啊。」李長風也是很感慨。
「就是,劉玫渾身透露著一股騷味,這葉子豪更不是東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倆是一丘之貉,絕配。」馬曉燕很是替好朋友季恬抱不平。
「咱們只管掃自家門前雪,他人瓦上霜,是有心無力啊。」
「老公,你是不是也有這想法啊,恩哼?」說完,故意惡狠狠地盯著老公。
李長風苦笑道︰「老婆,咱想象力別這麼豐富行不,我是那樣的人嗎?」
馬曉燕听後,頓時趾高氣揚︰「諒你也不敢,要是敢亂來,被我發現了,就切了你的子孫根,再帶著兒子改嫁,讓你孤苦終老,氣死你。」
李長風哆嗦著︰「好狠的心啊。」最毒不過婦人心,果然有道理︰「隨時歡迎老婆監督。」
季恬自然不知道李長風夫妻的逗趣,她相機上已經拍了不少照片,就不想在這盯著了,等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再來繼續。
相信給兩人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做出那苟且之事出來,再浪費時間,也收集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筋疲力盡地回到家,踢掉腳上的鞋子,從冰箱里,倒了杯牛女乃,喝完就有氣無力地倒在沙發上,這體力勞動累的是身體,腦力勞動也不輕松啊,身心俱疲的。
休息片刻後,將相機上的照片導進電腦,再打印出來,全收進珠子里了。
電腦上的痕跡也被清理得一干二淨,這葉子豪再聰明,也猜不到她有這逆天的儲物空間吧?到時候再多收集一些證據,敢過分要求的話,保準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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