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明元素與黑暗元素的散去,天空也在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里啪啦,一聲清脆的響聲驟然出現,隨著這個突兀聲音的出現,傾雲眼前這片明亮的天空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破裂開去。
忿然破碎後,呈現在眼前的是無數的人群,依舊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傾雲此刻所在的樹林中。為首的正是那將傾雲帶入秘境的大長老,此時的他,滿臉鐵青,眼神惡毒的盯著傾雲,一看就知道,他現在想要將傾雲碎尸萬段。
「阿,你們看,這個該死的人怎麼還活著,大長老快點把這個擅闖我們呂家秘境的人抓起來」站在人群中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大聲的喊著。
那些不知情況的人,也是跟隨著那矮小之人的呼喊,大片的人也是憤憤的跟著吵叫起來,皆是要求大長老將傾雲抓起來。
然,大長老本就不是傾雲的對手,好不容易將她騙進密地之中希望借助神劍的力量將其絞殺,沒想到傾雲還能夠完好無損的活著出來,這本就已經讓大長老的心情陰郁的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而現在又被呂家人這麼一喊,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將那還大氣凜然的矮小男人踹開,口中咒罵一聲「蠢貨」
原本希望能夠討好大長老的那個矮小男人硬生生的承受了大長老那強悍的一擊,現在已經完全的昏了過去,那些跟著起哄的人也都一個個閉上了嘴巴,都是驚恐的看著大長老。
傾雲卻是嘴角掛著邪佞的笑意,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這麼一幕,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狗咬狗阿。
「好了,我現在沒有興趣再看你們狗咬狗行為,要吵的話也等解決了我的事情先」
「你……」大長老被傾雲這惡劣的態度氣的滿臉漲紅,但是又基于人家的強悍實力不敢貿然動手。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你想怎麼樣?宵雷你已經救出,而你又已經將我呂家毀成這樣了,還想要如何?」
「哈哈」听到大長老的話,傾雲只覺得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半天才平復自己的心情,緩聲道「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如果你們有那個能力,你以為我現在有資格站在這里說話嗎?」
張狂的話氣得大長老,花白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但愣是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對方。
犀利的眼神不斷的掃過面前的一干人等,畢竟是剛剛成長起來不久的大家族,都沒有經歷過什麼風浪,被傾雲的目光掃過,一個個都是渾身顫抖,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一直以男裝打扮的傾雲,此刻俊美的臉上滿是冷血的殺意,她從來不認為對待敵人的心慈手軟是個好做法,哪怕是對方有一點點的對自己的敵意,她也不會放過。而這呂家現在又被她毀成了如此模樣,如果說他們現在心中沒有恨意,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黑色的衣袍無風自動,冰冷的殺意透體而出,此刻的她已經沒有興趣與他們再糾纏下去。
感受到傾雲那實質性的殺意,呂家人包括大長老在內,一個個都是心口氣血翻滾,身上宛如被一座大山壓著,連背都不自覺的彎了下去,更是有幾個稍弱一點的直接昏死了過去。
大長老雖然好一些,但是那慘白的臉色也是顯示著他此刻已經到了極限。
正當大長老覺得自己快要掛掉的時候,一股邪惡的力量從身後襲來,以著極快的速度,越過了他的身旁,狠狠的對上了傾雲的力量。
「咦」傾雲也是疑惑的看著那力量的來處,當順著那力量來源處看到時,傾雲心中的驚訝就更加的大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之前逃走的呂不悔,只不過此時的呂不悔又不太像是當初那草包的呂不悔,這也正是傾雲疑惑的地方。
那呂不悔的身上被一層的黑霧籠罩著,僅露在外面的臉,也是滿臉的漲黑色,猛然一看還真有些嚇人,這些倒不是足以讓人吃驚,最令人吃驚的還是那呂不悔身上翻滾的邪惡力量。
「不悔,你這是…」大長老也是瞪大了雙眸,滿臉的不可思議,但是那難以置信之後,緊接著的就是狂喜,更是語聲激動說道「好樣的不悔,大長老真是沒看錯你,你看去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殺了」
大長老的這一番話後,遭到的卻是呂不悔那鄙視的眼神,這讓本已經在傾雲那里受挫的大長老,臉色更是漲青,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嘎嘎,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走出我呂家嗎?」也不知這呂不悔哪里來的勇氣,竟然這樣囂張的對著傾雲說話。
而傾雲不知為何,心中卻是微微的警惕起來,她總覺得現在的呂不悔不簡單,那邪惡的力量也是讓傾雲不自覺的緊皺起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被黑氣繚繞的呂不悔。
那呂不悔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身上那邪惡的力量一涌,向著傾雲所站立的地方襲去,也不知那黑色的力量到底是什麼,竟然讓傾雲也有點吃不消,將丹田處的混元珠召喚出來這才堪堪抵擋。而在傾雲腳邊的那已經被傾雲擰為麻花的兩把劍,卻在傾雲沒有注意的時候蠢蠢欲動起來,彼此的劍身上都是浮現出各自那微弱的力量。如果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被驚訝的閉不上嘴,因為那兩把劍竟然在彼此的融合起來,漆黑與銀白不斷的交錯在一起,就好像是重鑄了一次。
全力抵抗那呂不悔身上涌現的黑色力量的傾雲是絕對沒有時間注意到這些的。只見她眼眸微轉,腳下萬影追蹤步伐使出,以著極快的速度向著呂不悔的身邊閃去,本以為一擊必中的傾雲,此刻也有點回不過神來。
就在剛剛她那從來沒有失手過的一擊,竟然讓呂不悔躲過了,躲過了也就算了,傾雲的背上反而遭受了呂不悔的一擊。這樣的一切讓傾雲如何能不吃驚,感受到背上那灼熱的疼痛,她的眼眸也是微沉,也是在剛剛她也體會到了那黑色力量的清寒,那是吞噬的力量,如果不是她剛剛躲得快,可不就是只接受呂不悔一掌,那麼簡單了。
「嘎嘎,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嗎,臭小子,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我會把你的皮一層層的扒下來」惡毒而刺耳的聲音在空中不斷的回響。
看到呂不悔擊中傾雲,那一旁觀戰的大長老也顧不得之前受到呂不悔的嘲諷,也是得意的笑道「哈哈,你個臭小子,你以為你有多厲害,還不是會死在這里」
對于那呂不悔她現在也許沒有辦法一下將其擊殺,但是哪里容得那大長老在她的面前叫囂,金色的力量以著詭異的角度繞過呂不悔,向著大長老襲去。
當真正感覺到傾雲這一擊的厲害時,大長老臉上的笑也是猛然停下,只剩下驚恐,生命的威脅是那麼的明顯,哪里還顧得生命氣度,雙目充血沖著呂不悔大吼道「不悔,不悔,快救我」
呂不悔卻只是看著大長老,原本可以輕易阻止的他愣是沒有動手,就那麼看著大長老死在了傾雲的攻擊下。
那大長老也是致死都不相信,他一直培育出來的呂不悔竟然在最後關頭不出手救他。
「果然是夠冷血阿,連自家人都能夠見死不救」傾雲在心中想著,手上的力量也沒有放下,向著呂不悔的方向急轉而去。
「哼,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我的對手嗎?」
也不知呂不悔是從哪得來的這邪惡力量,竟然完全無視傾雲身上的神力,無論傾雲往哪個方向襲擊,那黑色的力量都能夠準確無比對上傾雲的攻擊,也就是一個不慎,傾雲身上那凝聚而成的防護罩,就那麼被腐蝕掉。
在傾雲的眼中,說是那呂不悔控制那黑色力量,還不如說是那黑色的力量控制住了呂不悔。
「嘎嘎,我看你這次還往哪里躲」
被逼到角落的傾雲,也是心中一緊,第一次被弄的如此的狼狽,心中雖然不甘,但卻也無法,火鳳與青龍都在重傷中不能召喚,而弒也在為他們倆療傷,更是不能打擾他,那麼也就只有她自己能夠面對面前的場景,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流光,快速的轉頭看向之前被她丟在一旁的那丟廢鐵。
不看還好,一看傾雲的眼中再次浮現訝然,因為那地方原本應該放著一丟廢鐵的,此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把明晃晃的利劍,不似之前兩把劍的樣子,劍身是漆黑與銀白完美的交錯著,若隱若現的圖騰也是刻在其上,劍柄上兩顆偌大的寶石瓖嵌其上,一顆黑,一顆白,上下分布著,其中蘊含的正是之前那黑暗與光明的元素,從中流露出的力量讓傾雲的心也是為之一陣,好劍阿,絕對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寶劍阿。
似乎是感受到傾雲眼中的炙熱,那把寶劍也是通靈似得向著傾雲的方向飛來。
此刻的傾雲被那寶劍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心中默默的喊著「寶劍阿,寶劍,就是這樣,快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