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人類化成的妖怪。」雲雀子看著面前的琥珀以及其他一群不知道該不該下手的人,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玩弄人心倒是一把好手。」
「喂喂,你說什麼風涼話呢!」犬夜叉看著雲雀子那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心情格外的不爽了。
「那個女人不已經去追了嗎?」雲雀子指的是珊瑚,「而且他是不會讓我們隨意殺掉那個孩子的吧?」雲雀子冷淡的開口,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你要去哪里啊,混蛋!」看著雲雀子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犬夜叉更加生氣了。
「當然是去追他們了,」雲雀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前面的結界估計就是奈落專門為他們設下的。」
雲雀子的速度很快,幾乎和犬夜叉不相上下了,天知道身為陰陽師的他怎麼會擁有這樣的行動力,這讓彌勒等人嚇了一跳。
「可惡,過不過去!」犬夜叉被結界彈了出來一臉懊惱。
對那種愚蠢的舉動雲雀子視而不見,他伸手進了自己寬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張符來。
「破!」隨著短暫的呵聲,那層結界消失了。
「果然是大陰陽師啊!」彌勒撓了撓頭,一點尷尬的樣子都沒有,在這個時代陰陽師的很多技能都失傳了只有少數的巫女才懂一點陰陽道,和他這個法師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們之前說那個小孩是那個女人已經死去的弟弟?」雲雀子就像慢半拍一樣到了結界里面才慢悠悠的問道。
無視掉犬夜叉「你這個家伙到底有沒有听?」的背景音,戈薇鄭重的點了點頭。
「沒有錯,」她這樣說道,「我听見了珊瑚叫那個小孩琥珀的。」
「那麼做好準備吧,」雲雀子看了戈薇一眼。
「那個孩子現在應該是在靠四魂之玉續命而已。」
「你的意思是?」彌勒听懂了雲雀子在說什麼,一張總是嘻嘻哈哈的臉也嚴肅起來。
「只要拿掉那個碎片就會立刻死亡吧?」雲雀子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麼個讓他們震驚的事實。
「估計就是這樣奈落才會讓那個孩子出來攔截我們吧?」
「因為你們根本就無法下手啊!」
雲雀子他們到底到遲了,在他們接近結界中央的時候,原本彌漫的煙霧就消散了,只徒留下一個一臉震驚的珊瑚而已。
之後他們回到了那個被屠的村莊,珊瑚他們都在努力的埋藏那些尸骨無存的人們,彌勒還一直在念經想要超度那些怨靈。
但是這在擁有見鬼能力的雲雀子看來是在是毫無用處的事情,他能看見一群身上沾血甚至是缺胳膊少眼楮的鬼不停地在村子里游蕩。
「喂,你不來幫忙挖坑嗎?」犬夜叉眼見著雲雀子在那里站著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樣子,大聲地喊道。
然後他們就看見雲雀子從衣袖里模出了一把祭祀用的小扇子。
「停下吧,法師。」雲雀子對著一直念經的彌勒說道。
「你那樣的話不管過多久都不能把這里的怨靈超度完。」他說完就自顧自的跳起神樂舞來,那是男性陰陽師在祭祀時跳的舞,據說對于超度怨靈很有作用。
雲雀子還是第一次跳神樂舞,所以動作不免有些生澀,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肅穆莊嚴,再加上狩衣的寬袍廣袖竟然也帶出了一派風流氣度。
他所起舞的地方,仿佛櫻花在綻放。
就連和他一向不對盤的犬夜叉都看著雲雀子的身影一聲不吭,穿著白色狩衣的男人一下子和當年櫻花樹下的巫女重合了起來。
他想他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雲雀子的時候都會覺得憋*潢色小說
雲雀子邁出最後一步收了扇子,他滿意地打量一下周圍原本擁擠的怨靈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顯然這神樂舞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群愣著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的人,挑了一下眉頭。
「你們在看什麼?」他的出聲仿佛驚醒了那群人,他們心照不宣的一低頭接著干起手頭上的工作來了。
從上帝視角將雲雀子的舞姿從頭看到尾的系統君發出了奸笑聲,要不要將這段視頻打包呢?
于是走在路上的六道骸突然頓下了腳步,他似乎突然被拉到了什麼奇怪的空間,原本眼前的事物都不見了。
他眼楮所能觸及的只有在櫻花紛飛之下跳舞的雲雀子。
那一瞬間他听見了花開的聲音。
「kufufufu」六道骸知道那場景消失了良久都沒有再次邁開步子,他就站在街道的中心低低的笑了起來。
路過的人們即便听到了他的笑聲也不敢抬頭看一看,因為他們一直盯著地面的眼楮已經看見了那從土地中憑空長出的搖曳的紅蓮。
雲雀子他們晚上在那個村莊落腳了,收拾出了一個還算干淨的屋子然後所有人都住了進去,雲雀子想了想在那個草屋邊上拉了一個結界。
然後在當天晚上,果然來了群不速之客。
雲雀子是他們中第一個發現來了妖怪的,因為他的結界已經將不少低級的小妖怪全都淨化了,只不過那些妖怪實在是太多了,遠遠不是一個結界可以一次性處理掉的。
「我們被包圍了。」他背著弓箭站了起來,推開門一看有時早上那個叫做琥珀的小鬼,不過這次還帶了一堆渣滓妖怪來。
「草食動物。」雲雀子看了一眼然後從自己的背後抽出了一支箭,僅僅射出一箭就直接清空了一個大區域的妖怪,那威力就是犬夜叉的「風之傷」也是可以比得上的。
「好厲害!」跟出來的戈薇一下子就震驚了,她身為可以用破魔之箭的巫女,自然知道雲雀子的強大。
那磅礡的仿佛擁有生命一樣的靈力,還有射箭時所帶有的那種氣勢,比起陰陽師他更像來自古代的武士,擁有磐石一樣堅毅的精神,以及似乎永遠屹立不倒的背影。
雲雀子在清理了那些妖怪以後,將弓箭調了一個位置,他的手穩穩地將箭頭指向了琥珀所在的方向。
避不開的,如果她將那箭射出來的話琥珀一定避不開的!那一剎那珊瑚滿心滿眼都是這句話,她腦海中的某根弦似乎斷了,一個猛子沖回了屋子,然後飛來骨直直的向雲雀子身後飛過去。
「藤原!」犬夜叉猛地叫出聲來,他似乎看見了雲雀子給飛來骨帶到在地的情景。
雲雀子就像背後長了眼楮一樣,微微的一側身躲過了飛來骨的攻擊範圍,回旋的飛來骨並沒有回到珊瑚手中,而是帶到了插在地上的鐵碎牙。
鐵碎牙在空中翻騰,然後插在了珊瑚面前的地上。
「原來如此,」雲雀子看了眼跳到妖怪身上和他們一起離開的琥珀,然後回頭正巧看到面容越發堅毅的珊瑚。
對方拿起鐵碎牙然後跳上了變大的雲母的背上,追著琥珀去了。
僅僅是一晃神的功夫,那群妖怪就不見了,似乎是通過了什麼特殊的陣法直接到了奈落所在的地方。
犬夜叉不愧是犬類妖怪,憑著那靈敏的鼻子竟然一路追到了奈落所在的人見城。
雲雀子打量著完全被瘴氣籠罩的古城皺了皺眉頭,那古城里面竟然連一點活人的人氣都沒有了,恐怕唯一的活人就他們幾個連帶著那個已經到地的珊瑚吧?
「戈薇。」雲雀子叫住了還想向前沖的少女,然後將自己箭筒里的弓箭拿出了幾支放進了戈薇的箭筒里,那幾支弓箭的長短和普通的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那箭身上刻著幾道花紋而已,這種弓箭雲雀子也不多,因為它擁有比一般箭支更加強大的攻擊力。
「藤原先生?」戈薇好像有些不解,臉上帶著一股迷惑的表情。
「你們的同伴就交給你們來處理了,」雲雀子這樣說道,「我想去看一看這座城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雀子一進來就感覺到了這座城並非幻影但是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氛,就好像城本身就是活的一樣。
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麼這座城就應該是和奈落通過某種聯系連在一起才對,這樣的話為什麼奈落能在這城里弄出那麼多邪氣和瘴氣就理所應當了。
「哦呀哦呀!」六道骸看著面前那透明的結界有些驚奇,「所謂的人見城竟然被籠罩在這樣一個結界里嗎?」
「看手法,對方似乎是個能力不錯的妖怪。」他伸出了手,那雙手白皙修長,看上去就像琴師的手一樣。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雙手卻毫不留情的撕毀了那個說得上是強力的結界。
「切!」身為結界的主人,奈落自然是第一個發現了結界被破的事情,而且他還能感覺出那破壞結界的是一股說得上是詭異的強大妖力。
和殺生丸外放的妖力不同,比起那種全然的霸氣,這妖力就像蛇一樣纏綿而又冰冷。
這里有什麼大妖怪路過嗎?奈落想了一下然後一個定下了撤退的決定,哪怕是他這種強力的妖怪也是不願意和大妖怪硬踫硬的,特別是在被戈薇傷的只剩下頭顱的情況下。
然後正在查看城情況的雲雀子就看到一陣劇烈的旋風,整座城就化成灰消失了。
「果然。」雲雀子看了眼不遠處的符,那恐怕就是支撐奈落將整個城搬過來的中心了,這城到底還是和奈落的本體連在一起的。
沒有了那被瘴氣遮掩的城堡,天空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但這卻沒有讓犬夜叉放下心來,他甚至比剛才的樣子更加警惕了。
「有一個大家伙過來了!他擺出了要戰斗的姿勢。」
「而且是個身上的血腥味濃的嚇死人的大家伙。」
「哦呀?」一個好听的男聲從小樹林里傳來,在戈薇等人警惕的目光下走出了一個漂亮到妖異的男子。
「我似乎錯過了什麼。」六道骸發出了一陣笑聲,但是他那雙異色的瞳孔一直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雲雀子。
「我找到你了,恭彌。」他的眼神如50年前一樣,醞釀著化不開的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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