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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最近很不安全。
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風紀委員被襲擊事件。
對此,雲雀子很憤怒,他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
竟然有人敢在並盛打我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定要狠狠咬殺!
一下子開啟中二之神模式的雲雀子很憤怒。
但等他冷靜下來後,就率先帶著草壁等風紀委員一群人去了事發地點。
「鐘表還有牙齒嗎?」打完了人還要拔牙齒,這是什麼惡趣味。
「這是對于風紀委員的挑釁嗎?」他將那個鐘表在手上把玩了半天,這已經是這一周的第10起風紀委員被襲擊案件了。
除了每次收到鐘表時間不同外,似乎並沒有其他區別。
但若說對方這是無意義的惡作劇雲雀子卻也是不相信的。
算了,他放下了調查表,還是先加強巡邏吧,讓風紀委員巡邏時結成小隊,多少會增加一點安全系數吧?
不知道為什麼雲雀子覺得自從小嬰*潢色小說
【叮——恭喜宿主達到30級】雲雀子什麼都沒有干,就光坐著卻發現系統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鈴聲。
說到升級,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听過這個詞了。雲雀子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好像上次自己升級還是升22級吧。
【哈哈哈,宿主就不要在意這個問題了】系統君干笑了兩聲。
【系統君我才不會告訴你我是忘記了才沒有升級呢!】
系統君究竟有多不靠譜,雲雀子覺得自己對于系統的下限評估還要再低上一兩成。
不過說起來……
系統,30級能有什麼好處?雲雀子發現自己雖然在不斷升級,但好像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力量是自己增強的,系統君除了在任務完成後提供一些指導手冊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處。
他唯一的作用似乎就是給自己添亂而已。
【怎麼能這麼說呢!】系統君很憤怒,自己在宿主心里竟然是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形象。
【升級當然有用了!】他試圖讓宿主了解到自己偉大的一面。♀
【寵物系統已經解封了,宿主可以捕捉寵物了】系統君想了好久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還有穿越時可以帶上自己的戀人(強制性)】他似乎想到了有什麼好的用處語調一下子變得很得意。
【很有用吧!】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雲雀子快要抓狂了,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升級呢!
他升到30級就只有這一點點用處嗎?難道就不說打破世界屏障之類的,最次也要有個復活藥丸之類的吧!
【矮油~宿主你怎麼能這麼想?】
【那不是成了外掛嗎,系統君我可是十分公正的喲!】系統君很自豪,這世界上絕對沒有比他更加情操高尚的系統了。
呵呵……雲雀子已經說不出什麼了,他現在已經不說開外掛了,連普通的升級福利都說不上。
就連需要升級武器都只能靠完成任務。
升級系統就是個擺設,雲雀子終于看透真相了。
【也不能這麼說】系統發現自己實在很有必要在宿主心中改變一下自己的形象。
【比如說你現在可以運用一下寵物系統啊!】他開始手把手對雲雀子進行教導。
【打開界面,看見那個寵物系統沒有,點一下他】
抱著嘗試的心態,雲雀子環顧了下四周,他發現周圍似乎有一只肥嘟嘟的長得像小雞一樣的鳥。
就捕捉那個看看吧,雲雀子在心中默默念道「捕捉」。
【恭喜宿主捕捉一只也是唯一一只寵物】系統君歡快提示。
【姓名︰雲豆種族︰鳥戰斗力︰0技能︰待開發
提示︰此寵物與宿主進行靈魂綁定,禁止丟棄
祝宿主和雲豆相親相愛一輩子!】
哈哈,且不說那個為什麼鳥還有名字叫做雲豆,那個靈魂綁定是怎麼回事啊!系統君!雲雀子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被磨斷了。
這個傳說中只有一個的寵物攜帶位就在系統君這樣的刻意引導下被浪費了?!
他要一只戰斗力為0的鳥要干什麼?
【賣萌啊!】系統君喊了一句,然後語調忽然轉成了深沉黨。
【世界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你和雲豆的相遇是命運的必然】
「……」
雲雀子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能理解系統君了。
他戳了兩下蹲在自己手上的黃色小鳥,那小鳥倒也有趣,啄了雲雀子兩下,竟然就那麼抖了抖毛。
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算了,雲雀子嘆了口氣,反正本來那個寵物欄適當擺設的,多了個會賣萌的小東西也沒有關系。
就是不知道他會活多久了。
【這個完全沒有問題!】系統君拍著胸脯打包票。
【雲豆是靈魂綁定式寵物,只要宿主不死他不管受怎樣的傷都是可以自我再生的】系統君對于這個技能相當自豪。
求別說!一听系統君的話雲雀子覺得心情更加沉重了,這麼好的技能為什麼就用來養一只什麼用都沒有的鳥呢?
【雲豆是有用的!】系統君見到雲雀子竟然對雲豆批了個一無是處的評價,一下子憤怒了。
【如果你教導它的話,它就能唱並盛的校歌!】
雲雀子再看了雲豆的模板一眼,果然雲豆的技能處多了一條「並盛校歌(未解封)」。
原來就是可學習技能都要等系統君說出來才可以被發現嗎?
而且會唱校歌有什麼用?
雲雀子對于系統君的坑爹程度完全不想說什麼了。
「委員長、委員長!」草壁急急匆匆的向雲雀子奔過來。
「巡邏小隊a,被襲擊了!」
他就知道,雲雀子嘆了一口氣,讓風紀委員成群結隊果然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帶路吧!」他跟著草壁趕到了事發地點。
果然那個時鐘就是一個倒計時啊,雲雀子親自將鐘表撿起來。
還有8個人。
不過這個終于給留下一點線索了。
黑耀學院嗎?雲雀子一下子合上了那個表。
據說是遠近聞名的不良少年學校呢。
還是一定要去一趟啊。
路上雲雀子遇上了澤田綱吉還有小嬰兒,還是一個行為猥瑣的校醫,夏爾曼。
他好像突然感到了什麼,在空中揮了下拐子,把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夏爾曼打了個正著。
「奇怪,」雲雀子嘀咕了一聲,「總覺得感覺到了一股邪氣
但,是錯覺嗎?
若是他打開自己的面板,就會發現自己的名字下面多了一個「暈櫻癥」的特殊狀態,不過說起來就算是發現也沒有辦法吧!
他一路走到黑耀,奇怪的是路上竟然已經有了不少被打倒的黑耀學生。
當然也有些完好無損的,看見了他也不動手,竟然就跑到學校里面去了。
每走一段路就會出現一個黑耀的學生,向著學校里面跑。
這樣子,完全不想對待入侵者的樣子。
相反,那群人就像刻意將他引到什麼地方一樣。
他腳步頓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一下子而已。
算了,雲雀子想,不管怎麼樣該走的路還是要走。
而且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感覺到什麼惡意,很奇怪不是嗎?
他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這個學校破舊的就像一棟危房,然後終于在他走入最後一個叉路口時,沒有人出現了。
那個主謀似乎就想把自己引到這里來了。
這條走廊上只有一個房間,影影約約的雲雀子似乎听見了哪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他走進了那個房間,然後就發現了有人在向自己走了過來。
雲雀子反射性的一抽拐子,他用了八成的力道,也感覺到自己是實實在在將拐子抽到了對方的身上。
但是完全沒有阻止那個人的腳步,對方竟然一下子把自己抱了個滿懷。
「歐力克?」雲雀子看了眼對方異色的雙瞳,愣了一下。
啊,我就說為什麼最近都沒有做那個不停死亡的夢境呢,原來正主在這里。
雲雀子覺得自己莫名的真相了。
「你果然沒有死,恭彌他听見自己的名字被對方像大提琴一樣的聲音念了出來,莫名的帶了一股蠱惑的味道。
不過……
「我和你有熟悉到讓你直呼我名字的地步嗎?」雲雀子一揚下巴,真別說自己還真是第一次听見名字被別人這樣的念出來,還真是新鮮。
六道骸沒有說話,他咧嘴一笑然後仗著那高出來的幾厘米,一低頭。
雲雀子覺得自己的唇上附上了一個有些干燥的東西。
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雖然只是普通的嘴唇接觸
不過好像自己是和六道骸吻在一起了吧?
和六道骸吻在一起了吧
六道骸吻在一起了吧
吻在一起了吧
在一起了吧
一起了吧
了吧
開什麼玩笑,自己和六道骸接吻了?
守了30年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問題是還就給了六道骸這個熊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