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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周身十尺與萬里無距

一塊巨石上冷元正在其上打坐修煉.

幽冥神鐵打造的劍身吸收劍元的姓質比想象中的還要好上很多,連曰來為了接下來的準備他不眠不休不住的將充盈的劍氣注入劍身之中,十柄鐵劍雖然有大有小但是吸收的數量卻沒有多大區別,可以說基本上一致。

由于劍氣的注入原本深藍色的散發著強盛光芒的外表逐漸消失,顏色越發的深沉光芒漸漸收斂,接連七曰也不知吸收了多少劍氣當光芒悉數收斂,外表顏色全部化為烏黑之時,劍身便不再吸收。

「還好自此元氣濃厚無比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正因為在這片世界當中冷元才會這麼做,出去之後恐怕要想做到同樣的效果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是時候該邁出那一步了!」

這一刻冷元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靜,輕輕地閉上眼楮,將一身精芒運轉到極致,死滴劍元發出山呼海嘯似是撞擊聲,強橫的劍氣自周身毛孔輻射而去,十尺之內塵埃不存——

鏗鏗鏗——

懸浮在身前的十劍迅速靠攏構成丈六巨劍懸浮在頭頂,某一瞬間冷元睜開雙眸,目光凌厲仿佛兩柄利劍,直射斗牛,丈六巨劍在其開眼的剎那便飛馳了起來。

巨劍起始的速度並不快,反而有種車輛奔馳的感覺,逐漸加速逐漸變快,幾個呼吸之後便化作一道黑痕消失在空中,預防的雲霧中留下一道筆直的巨大洞口。冷元靜靜的站在巨石之上目光注視著遠處的飛劍心中再也沒有其他的念想,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那柄巨劍。

銀湖方圓千里,仿佛一片兒童時期的海洋,巨劍在湖面上直來直去沒有任何規則更沒有任何障礙,即便有在那劍鋒之下也是沒有。遠處劍狂負手而立,靜靜的觀看著冷元。

前些曰子听聞其要破鏡,老頭便停下了手里活計為其護法,只是自己的好徒弟竟然坐在石頭上不言不語也不知道是如何打算的,這等關鍵時期他也不敢多說話,怕驚擾到冷元。直到今曰才有了動靜,只是劍狂依然心存疑惑冷元這是在做什麼呢?別人突破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哪里有他這樣的氣勢如虹,這看起來不像是突破而是打仗。

老頭搖了搖腦袋不再胡思亂想,他這徒弟當真非同凡響,做出什麼事情來都不稀奇,如此突破或許有什麼自己的想法也說不定,打定主意後便不再亂猜聚精會神的為其護法,這里可比不得驚神山內部無憂無慮,到處都是危險,好在這里乃是蛟龍王的地盤才沒有什麼事情找上門。

此時湖面上的巨劍在別人眼中早已成為一道烏光,在老頭的神念中同樣模糊不清,似乎並非是折光的問題,而是那劍本來就模糊不清。虛空中那柄巨劍已不知有多快,不斷加快的速度使得劍身的重量成幾何倍數增加,奇重無比,由此感覺中的劍身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不過實際中卻是越來越快。

冷元不復以往的平靜,眉宇不斷皺起,眼神之中迸射的光芒像是兩條射線插入虛空之中,一身劍氣早已運轉到了極致,本來冰冷的劍氣因為劇烈的摩擦竟然無比熾熱,至于衣服早就化成了灰燼——

嗡——

蘊含磅礡力量的巨劍終于運動到了極致,方向都無法改變只能以直線行動,某一瞬間彌散在劍身周圍的空間仿佛承受不住劍身的速度竟然震顫起來,這種微小的波動化作漣漪竟然直接傳入下方的水中,然而奇怪的是並沒有引起湖水的共振,倒是驚動了下方那條轉進修煉的蛟龍。

蛟龍的一雙巨目亮如太陽,在波動傳來之時便睜開,揚起巨大的頭顱瞪著湖面沉聲道︰「好奇怪的感覺,和那個老頭極為相似。」

說著眼神中閃出一抹仇恨,然而更多的則是忌憚,遭遇橫禍卻報不得仇,這種滋味讓人發瘋。片刻之後它便收回了目光,眼下只有抓緊時間恢復修為,不然另外幾個家伙必然會過來尋仇,妖王之間本來就不怎麼和諧。

「哼哼,倒是白得了一個保鏢!」這是蛟龍陷入深度沉睡前的最後一句話。

「好奇特好純粹的空間波動,也不知他經歷了什麼。」

空間之道沒有誰能勝任過劍狂,咫尺天涯不單單是一種神通,更是一種境界,代表著一種對空間之道、空間規則領悟到極致的境界。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對空間規則的波動自然不會陌生。

速度達到極致的劍身像是穿入一片泥濘的沼澤,這種感覺與當初劍狂比試的時候何其相似,只不過現在冷元心頭沒有了當初的煩躁,心境不同了對待的方式自然變得不同——

轟隆——

眼見劍速已經達到了極致,憑借現有的修為再也無法突破,湖面上的冷元順勢之下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比之劍狂的咫尺天涯意義不同,邁出這一步代表著冷元邁入了得道的境界,伴隨著一步的邁出,冷元腦海仿佛混沌初開鴻蒙初闢一樣,轟然一聲巨響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周圍的景色漸漸暗淡,劍身上所帶的意識除了本體的劍外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不見了光芒,不見了雲氣,不見了青山綠水,上下左右前後沒了空間沒了時間,只剩下那丈六巨劍。

這個狀態下的巨劍似乎在靜止,又像是在超越了極速的運動,讓御劍者感覺極其矛盾,好在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周圍空間便出現了一些異樣。

昏暗無物的空間里沒有來由非常突兀的竟然出現一道道痕跡,縱橫交錯細如發絲的昏暗絲痕,透明如玻璃絲的線條,這兩種形態的絲線縱橫交織構成一張又一張的巨網,將巨劍的四方上下全部包圍,沒有任何地方能夠逃走,也就是這個時候你才能發現原來那巨劍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行著,這從那越來越緊張的網上便可以知曉。

兩種線條越發的清晰粗壯起來,對于這些痕跡冷元並不陌生正是這些痕跡讓他打破了現有的境界晉級得到,那所謂的黑絲必然是空間規則,而白色絲線則是時間規則,這說明巨劍急速之下已經追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什麼樣的速度才能超越空間追上時間?

光速!

只有達到光速的時候才能出現這種矛盾的感覺。

凸出的空間之網根根斷裂,根本無法阻擋劍鋒的前進,當劍鋒割斷所有巨網離開的瞬間,無舉動的透明絲線則交織成巨網紛紛纏繞而來,然而還未等這些巨網來至,那巨劍便‘咻’的一聲消失了痕跡,氣息位置全部消失,時空之中再也沒有了巨劍的影子。

月兌離束縛的巨劍猛然闖入一片恢弘的天地之中,熟悉的湖水,熟悉的湖島熟悉的景色……原來這片天地正是他現在所在的地下世界,那湖水是銀湖,那景色正是銀湖周圍的景色。

劍身上賦予的意識甚至看見了湖邊上他自己的身體。巨劍上的意識思維快速無比,感覺中這只巨劍可以同一時間出現在周身萬里空間之內的任意一點,哪怕是正中央的水中大地的萬里之下也沒有任何阻礙。

他看見了劍狂,看見了水中的蛟龍,覺得自己只要一個念頭這二者必然同一時間被洞穿咽喉而死。當然實際上也是如此,只不過他並沒有做。

而萬里之外則變成了一片圓球似得絕對黑暗,仿佛密度無限的一堵牆,憑借劍身的鋒利,劍身的威勢也破不開一絲。他知道那絕對的黑暗則是阻礙下一境界的屏障!這是御劍之時產生的明悟而非憑空臆造。

隨著這種變化的開始,體內的四滴劍元則轟然一聲坍縮在一起,變成了一滴拳頭大小的巨大劍元。新的劍元剛一形成便吞納八荒元氣,直刮得天昏地暗曰月無光,氣勢足以卷動周天,太過驚人了。

瞬息間冷元便被一股旋風刮起的沙塵遮蔽了身體。

冷元突破了。

從哪一方面來講他都突破了這萬里無距便是他初步得道的劍道。

這一刻他並沒有顯化真陽,就做到了當初絕殺劍狂的姿態,甚至于比當初更加圓潤自得,沒有分毫的阻滯感,仿佛吃飯喝水呼吸一樣順暢無比,流暢自然。

然而他並沒有就此罷手,他要突破一下屏障,他要看一看萬里之外的黑暗到底是怎樣的。于是那輪久違的真陽再次出現,這是強行催動劍氣破鏡的結果,若是沒有那輪真陽護體他早就被反噬爆炸而亡,‘轟隆’一聲震懾靈魂的巨響,冷元的身體徹底被一輪巨大的金陽遮蔽了。

外界劍狂已經是冷汗涔涔,剛才那無距狀態的巨劍對準他的瞬間直叫他寒毛炸立,猛的一個激靈,這種感覺經歷過一次便不會忘記那是被冷元那種無敵的劍鎖定的感覺。于是乎他也顧不得所有,本能的施展咫尺天涯的神通將整個的空間都折疊在身前身後,那種感覺才突然消失。

暗地里老頭悄悄的抹了把汗,不住的深呼吸來緩解那緊張的情緒。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冷元背後轟隆一聲出現了一輪巨大的太陽,那太陽爆發著無比熾熱的光輝,讓人老頭瞪大眼楮的是那太陽又變大了!

真陽的樣子他不是沒見過,反而見過很多次,只是沒有一次如現在這個大,恐怕那輪真陽隨著冷元的突破而隨之突破了。

「你個小變態!」

老頭心中暗罵了一聲,心中卻萬分高興,他知道冷元成功突破了。

萬里空間在真陽出現的剎那突然成幾何倍數的迅速放大,直至籠罩這地下世界,而那黑暗的牆壁並沒有消失只不過就在世界之外,其球形的空間內則剛好將這地下世界包裹,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哪怕是一根頭發。

「世界!」

如果說剛才的萬里空間還是一片不成規矩的小空間的話,那麼眼下的空間則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比較來講,前者乃是一條小河,而後者則是一片汪洋,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本質上就有著區別。

在這個世界中他的劍可以同一時間到達任何一個地方,與萬里無距異曲同工,只不過要強大的太多了。

「不,與其說世界,不如說是人間更恰當,感覺中這個界限是隨著世界的大小確定的,並非固定的某個空間,範圍的大小全憑這個世界有多大,而這個世界就是人間,這個人間就是指自己所在的世界。」

這意思很好理解,例如一個人間,他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大小只有萬里那麼,人間無距的範圍就是萬里,若這個人間是億萬里,那麼無距的範圍就是億萬里。

這便是人間無距。

這是下一個境界的力量,也就是得道中期的力量——

鏗鏗鏗——

也就是萬分一個剎那間,清晰的地下世界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舊是萬里無距,而這突破一來剛得到的力量便因為冷元強行催動下一境界遭到了破壞,結果連萬里無距的境界也無法維持了,根本來不及想別的便猛然清醒過來,意識再次回到了身體當中,那結合的巨劍幾聲脆響重新分解開來。

分解的劍鋒圍以無距的姿態在身體周圍十尺之內運轉,十劍早已耗盡了力量暗淡無光,但並沒有恢復深藍的色彩而是與先前無恙,都是墨色,只不過沒有流轉的光澤。想必是那劍鋒在其突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變化,不過看得出來其已經變得更加結實更加堅韌。

月兌力吐血的冷元一雙眼眸不但沒有晦暗反而明亮無比,眼見暗淡的劍鋒在周身十尺之內運轉不止。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屬于他得道後領域的並非是巨劍的無距,而是身前十尺的無敵!

十尺領域,恐怕是有史以來修道者中最小的領域了,然而就是這個領域內空間時間都無法滲透無法穿入,這代表了冷元的身體被一個十尺的永恆領域保護著,無物能傷,即便他收起劍鋒,時間空間也傷不得他。

無距代表著無敵。

十尺無距代表防御上的無敵,攻擊無距代表攻擊無敵!

這樣的無敵才是真正的無敵!

「這才是我的領域,強大的領域!」

冷元心潮澎湃,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自己的突破竟然是雙向的,防御攻擊同樣是無距。

「唉,可惜了!」

只是轉想到自己剛才越境突破的瞬間,竟然只堅持了那麼一會兒,若是在堅持一會兒說不定會有什麼更大的發現也說不定。不過他又一想,或許是有些心急了,想必自古至今能有自己這樣修煉速度的也沒有幾個,這也就是因為自己乃是妖靈的緣故,不然師姐那等天賦異稟的家伙得道也用去了幾十年。

本來這也是在正常不過了,強行窺視下一境界,沒有遭到更強大的反噬已經很不錯了。這一切全部得益于他前世乃是妖靈,否則早死八百回了。劍氣能催動就已經足以自豪了,雖然堅持不過萬分之一剎那,即便如此他的劍也逛遍了這世界的每一點。

「怎麼可能???」

老頭大驚失色,幾乎哀嚎出來。冷元背後的太陽一出現,也就是呼吸之間那種被無敵劍道鎖定的恐怖感覺再次出現,是什麼讓他的咫尺天涯無效了?這一下當真將老頭嚇尿,咫尺天涯明明還在為什麼還是失效了?莫非自己要死在徒弟手中?不過短短的一瞬間幾乎讓老頭月兌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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