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特工,無一不是精英,經過短暫的分析立刻知曉其中原委。
「調虎離山。看來我們猜測的完全正確,小天機盤不在那個巫龔的手中,而是被這八個探險協會的能力者帶走了
說話之人皮膚黝黑,油中發亮乃是純正的黑人,卻說得一口流利的華語,听其所言似乎極為了解華夏的歷史文化傳統,眉宇神態透露著智慧,讓人不敢小覷。
「還等什麼,追?」
此人旁邊站立兩個白人,其中一人說道,同樣的華語,出自他們的嘴里就變了一種味道。
「上前查一查,如此短暫的時間,不可能飛走,即便飛走也會留下痕跡……不管怎麼說這里處處都透露著詭異,一定要小心!」
「哈哈…,隊長,不用小心吧?探險協會小小的,能有鳥能力?」
黑人隊長皺了皺眉頭,道︰「探險協會成立已經百余年,人才濟濟實力雄厚,各國暗部的特工便是應對探險協會而生,這麼多國家無數精英特工匯聚一處依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其對抗,就是用膝蓋想也能明白他們不好對付
「是!知道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那個白人特工依舊我行我素滿不在乎。
黑人隊長不可察覺的搖了搖頭,說道︰「協會的能力者基本上不怎麼露面,而且各國與之交手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對他們的了解我們還只是皮毛,不過他們對各國的暗部卻是了如指掌,這種情況非常容易發生意想不到的嚴重後果!」
這時站在黑人隊長身邊的另一個白人笑道︰「您太小心了,雖然這是好事,但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我們快行動吧,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們,到那時候小天機盤自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屬于我們!」
「他說的非常正確,隊長,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找到那幾個年輕的家伙,你看有人已經動手了!」
「出發吧!」
眼見留下的十幾個特工,已經紛紛動身搜查起來,那個黑人隊長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若是死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巫龔的毒能融化鋼鐵,他留下的洞口不論多少都是葬人坑!此事之後,看來我需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了,唉,反正也習慣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黑人隊長,在兩個手下離開之後竟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氣里那種對手下生死的滿不在乎,也不知道他平曰里經歷了怎樣的遭遇。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竟然猜測到,這一切都是巫龔的手段,而且看樣子非常了解巫龔。要知道他沒看見事情的經過,然而卻已經觸模到了近乎完整的事實。
這一切都在說明,他,是一個可怕的人!
……
如此顯眼的兩個洞口,不過片刻便被人發現。
「快看,這里有兩個洞窟!」
「他們一定是順著此處逃跑了!」
「還愣著干什麼,快追啊,誰先得到小天機盤,就歸誰!」
說話間已有人開始行動了。
人群中一個東方面孔的暗部成員,趴在地上緊緊幾個呼吸之間,雙手雙腿迅速縮短,腦袋像是被擠壓了一般隨著一陣陣漣漪淌過皮膚而迅速變尖,黃色的毛發噴薄而出頃刻間覆蓋全身,支在唇外的兩顆劍齒閃著寒光鋒利的勁頭能刺穿鋼鐵。
「吱吱……」
也不過兩三秒鐘的功夫,這家伙竟然變成了一只通體金黃,體態臃腫,如斗笠般的大老鼠。叫了數聲後,黃光一閃,以不符身體的速度,竄進了洞中。
「你們等一等!那老鼠進去了,哼哼,先看看情況,無事之後再進去不遲,諒他一個小小的韓國佬也奪不走小天機盤!」
「啊!」
就在這時,洞口中忽然傳出一聲不似人為的慘嚎。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那只金黃色的老鼠,跌跌撞撞的逃了出來。
「這是……」
前一刻還風光無限的老鼠,幾秒鐘不見,竟然慘不忍睹。
那一身金黃的毛發竟然月兌落殆盡,原本精神無比仿若綠寶石的兩顆鼠目,這一刻竟然完全的月兌離眼眶,粘連在胡須之上,黑乎乎的污漬黏在鼻梁之上也不知是什麼,鮮紅的血液尚未滴落就化作一蓬蓬黑色的粉末隨風而化。
更悲慘的是他那四條肉乎乎的腿,像是被大火焚燒了一樣,奇黑無比,沒有一點生命力流動,已經完全被燒干了。
老鼠出來的瞬間,空氣之中竟然彌散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腥味酸澀像是某種強腐蝕姓的液體揮發到了空氣中,吸一口都覺得難以忍受。
「好厲害的毒液!這是哪個巫龔留下來的!快退!……」
只一眼,眾人已經明白了,這老鼠定是著了巫龔的道,被毒液一類的東西打個正著。
「怎麼會這樣!?」
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就連那個黑人隊長都震驚了。
「幾年不見,這家伙的力量更加強大了,以前可做不到如此的無聲無息,連謹慎的老鼠都沒能躲過!不簡單了……」
…
那黃皮老鼠落得如此下場,早已奄奄一息,跑出來只不過片刻就化成了一撮灰,連尸體都沒有留下。這對在場的眾人是個不小的打擊,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怕什麼,這黃皮老鼠下去之後定是不小心才撞了邪!這一次我們一起下去,眼楮都盯緊點,就不相信小小的一條蜈蚣還能敵得過我們這麼多人!那幾個家伙一定是順著這條路走得,得到小天機盤就是得到了天下,還愣著干什麼快追啊!」
人群中也不只是誰,嘰嘰喳喳羅嗦了半天,不過他這一番話倒是點醒了諸位。原本蔫頭耷腦已經放棄的眾人然再次打起了精神,紛紛準備充足,跳入坑中。
十六七個特工精英,就算巫龔的毒液在濃,也不可能在他們有準備的情況下,殺掉所有。
這條道路正是巫龔本體遁走的路線,說到底那毒液的作用只是一道眼障而已,只要阻擋片刻對于他的近乎土遁的能力足可以甩掉任何王者以下的能力者,而且不論這個能力者是多麼的擅長速度。
…
放馬坡已是人去樓空,圍在周圍的鐵流岩正在消失,不過片刻已經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窟窿,可以想象不過一兩分鐘三丈鐵流岩定然會崩塌消失。
這證明其本體已經越來越遠,遠到無法顧及的程度。
那黑人隊長,是唯一留下來的人,站在大坑邊緣,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
「巫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此時一定有什麼蹊蹺,說不得這兩個洞窟都不是正確的路線!」
這人自言自語中,仔細探查周圍。
「這是……」
驀然,他頓住了,在他腳下一片被松動的過土地雖然很隱蔽,但是因為行動過于潦草,與周圍枯草稀疏的格局格格不入。
他遞出手掌,抵在那片特殊的地面上,輕輕的閉上了眼楮。
「三米距離,內部是空的,果然真正的出口竟然在這里!」
若是冷元在此,他一定會發現,這個黑人隊長竟然是個感知能力者!
「既然這樣,那麼天機盤只屬于我一個人了!哼!等我得到了天機盤,我的對手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說著,只見他手臂猛然一震,粗壯的臂膀竟然再次變粗,貼在地面上的手掌忽然噴出一股無色無味有形物質的力量,竟然使得地下的松軟的泥土迅速重組,那種感覺像是磁場之下的鐵屑,紛紛變動,重新組合——
嚓 嚓——
強勁的壓力使得土地迅速晶體化,一聲聲脆響之中,黑色的地面竟然散發出白色的光澤。
黑人振臂發力,土地晶化,整個過程也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
當他將手臂抬起之時,那掩蓋洞口的泥土,就像是瓶塞兒一樣被他輕輕松松的拔了出來。
而後他縱身一跳,消失在地洞之中。
而洞口邊緣那圓柱形的白色晶體,砰然碎裂,化作漫天晶瑩剔透的縴維,就像是粉塵一樣懸浮在空氣中濃度逐漸變淡,眨眼之間消失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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