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心道一聲︰有詐!
蛇女詭異的笑意,讓他不寒而栗,心中報仇的念頭潮水一般退去,此刻他已經有些後悔,這些能力者個個難以揣摩,在這未知的力量下,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殺招。《》
「若是命都沒了,那麼一切就真的沒有了!有命在,一切還可以從頭再來……」
如此一想,速度驟然下降,原本已經被追上的蛇女在神風的作用下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眼中。
神風那恐怖的力量只存在出現的那一瞬間,在那摧枯拉朽的力量下,整個地下已經逼近崩潰邊緣,玄色寶藏已經整個消失,留下的只不過是一個帶有八條巨大旋臂深大百余丈的巨大深坑!
無數星光垂落,使得大坑看起來恐怖無比,仿佛地獄之門。
「這是什麼東西?魔方?」
黑袍衣袂鼓蕩,輕輕落下,托起那被他抓在手里的東西看了起來。
這東西酷似魔方,乃是正六面體,大小正好可以握在掌中,六種不同的顏色被分割成了數塊,其中竟有幾塊激發出了強盛的冷光——
嘀嘀嘀——
更奇特的是,這古怪的東西仿佛定時炸彈一般,響個不停,而且平率越來越快!
「哼!……炸彈嗎?沒想到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欺騙了!有機會一定要把她煉成失靈……」——
嗡——
正在他自言自語之時,耳中忽然听見奇怪的震顫之音,就像是一只蒼蠅由遠及近!
「什麼東西?」
待他仰起頭來,正見一道寬達百丈有余,恢弘熾亮聖潔絕倫的白光,眨眼之間以來至深坑上方,那恐怖的溫度甚至比太陽還要高出許多。
「熾……熾天使……怎麼會……莫非……」
深坑之下,心思轉換之下黑袍已經明白了一切,只是想要扔掉手中的魔方躲避聖光已經晚了,他只來得哀嚎一聲,便被那恐怖絕倫威力五雙的聖光擊中。
沒有華麗的爆炸聲,光柱像是天上的神罰,不容躲避不容侵犯。
聖光所過一切都被蒸發,那恐怖內斂到極致的溫度,任何物體都會在一瞬間蒸發,原本就深不可測的大坑經聖光洗禮之後,硬生生的再次擴大了一倍。
直到那漂浮在空中的奇特魔方周圍百丈之內,所有的物體都化作虛無之後,聖光消失了魔方同樣應聲碎裂化成塵埃。
如是白木和在此一定驚訝,因為那魔方一樣的東西乃是用以標定位置的電磁坐標,那是凰天科技也就是她那個朋友公司里專門為熾天使生產的一種標定位置的定位器。
定位器,在蛇女拋出的剎那就已經啟動,幾秒鐘過去了熾天使早已發現了定位器的波動,這才降下聖光,若是黑袍有先見之明,將這東西扔到一邊或許不會被聖光擊中,然而……這就是命!
整個過程只不過短短的一瞬間,連一秒鐘都談不上,然而就那麼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虛無。熾天使的威儀,王者的力量難以想象!——
嘩啦——
聖光退去不久,一片死寂的深坑中,竟然出現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自土中拱了出來。借助微微的星光,隱約間可見空中懸浮著一物,那是一把折了半截的龍頭拐杖,通體漆黑……
龍頭拐杖只在空中停頓了一刻,便化作流光消失在夜空之中,隱約間可以听見那拐杖之中竟然傳出了一句話︰
「熾天使……探險能力者……等著,我黑袍一定會回來的!」
…
恢弘無疆的神風,只持續了片刻,在一股扭曲空間的力量下,終于消失了,一同不見的還有那巨大的周公寶藏。
「可惜了!」
天機暗嘆一聲,這樣的寶物說不定將來會有用處,奈何他根本沒有機會奪下此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寶物借風土之遁消失。
就在這時,天機猛然抬頭因為一到光柱自天而降,正是熾天使的聖光。
「聖光?蛇女是你?」
蛇女嘿嘿一笑︰「老家伙要背後偷襲,為了保命只好引動聖光了!」
天機眼珠轉了轉道︰「如此甚好,借助熾天使帶來的影響,一舉越過放馬坡到那時候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蒼鷹兄還能動嗎?」
蒼鷹嘆息道︰「雖然我很想借助這上升的力道飛出去,奈何我的翅膀如今還麻木難忍,莫說飛了就連動一下都不可能!」
蛇女︰「那可怎麼辦?」
天機道︰「只能看咱們的運氣了,若是空中沒有阻攔落地後離開放馬坡還是很容易的!」——
噗噗噗——
天機的話剛剛出口,眾人便看見前方大地忽然被什麼東西破開了十幾個大窟窿,緊接著從里面爬出十幾條水缸粗細銀白如鑄的大蜈蚣來。雪白銀亮猙獰無比的巨大蜈蚣,始一探出頭來,便開啟巨吻上下舞動之間截斷了天機等人的前路。
天機無奈道︰「看來我們的運氣確實不怎麼樣!」——
嗚——
蜈蚣發出一聲低鳴,沉悶無比,巨大的腦袋空中一晃撞向最前方的天機。
不待蜈蚣襲來,天機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遠遠地避開,不過因為這個避開的動作,使得他前進的動力全部消失,無奈自空中墜落。
空中幾位能力者不約而同的受到阻擋,那蜈蚣並沒有下殺手,只是卸去了眾人前行的力道,目的不言而喻,既阻擋了協會能力者,又不至于生死相搏。
「媽的,這是誰?」
眼鏡蛇一聲怒罵,八位能力者只有他不善于降落,被蜈蚣銀亮的腦袋一頂,頓時失了平衡大頭朝下摔了下來,如此堅硬的泥土都被他啃了一嘴,磕掉了十幾顆大牙,他不氣憤就怪了。
待他好不容易爬起來,空中那十幾條蜈蚣早已不見了,擋在面前的只有一個身穿深色制服的中年人,三四十歲的樣子,一頭短寸眼神精明,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厲害角色。
此人正是前一刻救出博物館眾人的那個巫龔。
巫龔歉意一笑,道︰「對不住了,雖然有些失禮,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眼鏡蛇沒好氣道︰「做都做出來了,還說什麼道歉的話?」
流岩眼中閃著火光,道︰「說吧,擋住我們去路到底有何貴干?」
巫龔不可察覺的打量了眼前有些狼狽的幾人,道︰「想必諸位就是探險協會中的能力者了吧?」
天機點了點頭,笑道︰「正是!不知閣下是隸屬于哪個國家的暗部?」
巫龔道︰「說華語,自然是華夏暗部
天機笑道︰「到來之前未曾通知貴部,還請海涵,你知道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巫龔抱了抱拳道︰「這算不得什麼,小天機盤事關重大誰也大意不得,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看到幾位無恙,證明小天機盤已經到手了,這正合我意,我已在家中備好酒宴,不知諸位可否賞臉一坐?」
天機笑了笑,道︰「早知道你們如此好客我便多帶些人來全當游玩了,可是眼下你也看到了,我們奉命行事將小天機盤接回總部,無暇分身所以只好改曰再聚了
巫龔點了點頭,道︰「這算是拒絕嗎?」
天機︰「你可以這麼認為!」
「磨磨唧唧,說起來沒完,實說你想要天機盤就好了嘛,至于這麼麻煩?」
流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依著他早一拳轟過去了,哪里還用得著跟著人如此廢話。
巫龔錯開視線,瞧見了說話的流岩。
于是他笑道︰「不知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流岩哼了一聲,憤憤道︰「小爺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流岩是也!」
巫龔︰「听你說話的語氣,似乎也是于大陸,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流岩哼了一聲沒有言語。
巫龔︰「哦,我想起來了,外面的那一圈熔岩就出自于你吧?很了不起呢!不如你在好好想一想,加入我們暗部吧,那里的待遇不錯,授予軍餃不說還有很多奇妙的招數,去了那里你一定會覺得不虛此行!另外……」
流岩听著听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家伙陰損無比當著眾人面就開始挖牆腳了,也忒不地道了。瞧他說話的狀態,都趕上那大嘴吧子蚯蚓了。試問這世間有一個邱引不夠嗎?怎麼又多出來一只大蜈蚣?
「少要廢話,再要嗦看小爺鐵流岩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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