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白木和提著包問道︰「你還不上課嗎?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
冷元︰「放心吧,你的裙子是穿定了!」
白木和無奈搖頭︰「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哪里來的!……就算你生而知之,這麼長的時間不學習,也會被人漸漸的落下,到時候別說前十名了,你練已有的成績都站不住!」
冷元想了想,然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了︰「說的沒錯!我要虛心一些!」
白木和白了他一眼︰「真是那你沒辦法!走了上課去了!」
下了樓見白木和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冷元便緊緊的跟了上去。
「那個,秦海洋的傷怎麼樣了?若是沒好送她一株雪參如何?」
白木和斜了他一眼︰「休想!!!……秦海洋的傷早就好了,已經上課三天了!再說了人家里東西多了,用不著咱們送!……還有告訴你,這些天我的花可是都謝了,你得想辦法賠償!」
冷元有樣學樣,同樣白了她一樣︰「要錢沒有,只能賣身給你了!」
白木和哼了一聲︰「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
…
上午六點半。
距離上早自習還有半個小時。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
冷元先是幫助白木和清理花草,她說的沒錯,這麼多天來,有不少花都謝了,看的出來白木和自冷元走後就一直沒有處理過。♀
既然如此,冷元自然要仔細的清理一番。
二十分鐘後,冷元本想伸手要錢,卻被白木和一巴掌打了回去。
「人都是我的了,還要什麼錢?」
冷元聞言只能退了出去!
…
王迪的這些曰子相當不好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活就像是什麼,要是反抗不過只能忍受。然而他忍受不下去了,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決定造反一次,寧可被打也要吃飽!
然而早飯失敗了,還丟了一個星期的零花錢。
「作孽啊!」
王迪兩眼淚汪汪,等跑了五千米後他都快升天了,頭昏眼花,卻只能喝涼水。
後來無奈之下他只能求助他的未婚妻了,打通了電話,未婚妻甜甜的嗓音讓他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本來是要接一些錢的。
而他的未婚妻也真的說借了,然而也不知這事是怎麼鬧得,鬧到他的老媽的耳朵里,結果一個月的零花錢都被剝奪了。
他未婚妻也有打電話,很無奈道︰「實在不行,你就忍一忍吧!」
王迪哀嚎一聲︰「也只能如此了!」
他在教室里無精打采,根本無法學習,看著班級里的同學一個個紅光滿面的走了進來,特別是有些人竟然在他背後明目張膽的吃著早餐,那一瞬間他眼楮都立了起來,恨不得搶過己吃。
然而就在他糾結不休之時,班級里忽然靜了下來,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樣。
王迪抬頭一看,臉色變幻不休,終于大笑起來。
「好家伙,你這幾天去了哪里,可想煞為兄了!」
說著王迪一個熊抱撲在了冷元的身上。
冷元看著王胖子搖了搖頭︰「這麼多天不見,你的減肥工作做得不怎麼樣啊!」
王迪一听臉色頓時垮了,有氣無力道︰「在這麼下去我就死了!被自己的老媽餓死的!!」
冷元笑道︰「難道你是阿姨抱養的?是不是你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被阿姨罰了?」
王迪︰「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冷元︰「我不是答應過你嗎,今天晚上我去你們家好了!告訴你……」
說著冷元悄悄的在王迪耳邊說了什麼。
這王胖子哈喇子,不住的流出來,擦都擦不干淨。
冷元嗤笑道︰「看你那點出息!」
「比不得你啊!嗚嗚,這下有的吃了……」
…
冷元的出現班級里頓時安靜了,他也沒有在意,直到是同學們看著他的帥樣有點不適應。但是他很快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因為自己的那個靠著窗戶的第二個雅座被人佔了。
或者說是自己的位置被人挪走了!
挪去了哪里?
…
除了王迪,要說這班級里看見冷元最高興的莫過于秦海洋了,她看著冷元一直沒有說,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停地眯著眼楮笑著。
秦海洋見冷元吃驚的樣子略微一想便知道他還不知道這個班級里發生了什麼,她也是幾天前才知道的。
秦海洋揮了揮手︰「哎,你回來啦?你的座位在後面,靠窗戶的那個!」
冷元笑了笑︰「你的傷好了吧?最近感覺如何?」
秦海洋笑道︰「真多虧了你的照顧呢,我的傷早就好了,現在正在家里調養中!你的傷怎麼樣了?」
冷元晃了晃手臂,笑道︰「我的也好了!……真是奇怪了我的座位怎麼會到最後面?白老師是怎麼想的?」
秦海洋︰「不是白老師!」
冷元疑惑道︰「不是她是誰?」
秦海洋︰「哎呀!白老師已經不是咱們班的班主任了,現在的班主任是咱們的英語老師王鵬!因為他怕你與尤夢佳靠的太近會出事所以才會換了一下座位!」
冷元撇了撇嘴︰「怎麼不見他將尤夢佳放到別的地方去呢!算了換就換了吧,反正對我來說沒有區別,不過倒是看不到你這個朋友了,怪可惜的!……」
秦海洋︰「呵呵…,哎呀,她們來了你快回去吧,不然我又要受苦了!」
冷元回頭看了看走進來的正是月余不見的尤夢佳以及班長莫瑤。
只看了一眼他便走向後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尤夢佳的那雙大眼楮卻尖的很,一瞬間就看見了冷元。
她驚叫一聲︰「哎呀,冷元听說你受傷了,怎麼不告訴我在哪里?我好看你去啊?」她的聲音異常的洪亮,穿透力極強,于是乎班級里再次靜了下來。
尤夢佳放下書包便來到冷元面前動手動腳,非要看一看冷元的傷口,冷元皺了皺眉,心道幸好昨天將綠柳放在了家里,否則要是被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看見,就有苦可受了。
冷元笑了笑,輕輕的避開尤夢佳的手,說道︰「傷疤早就沒有了,快回去吧,要上自習了,不要妨礙別人!」
尤夢佳看了看周圍發現果然如冷元所說,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她,出了冷元。
她撇了撇嘴︰「有什麼!」
雖然如此說,但是她還是回去了。
冷元看這尤夢佳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的前桌乃是睡神張谷。
張谷回頭對其伸出了大拇指笑道︰「哥們真有你的!這就被你擺平了?」
冷元笑道︰「擺平她要有膽子才是,我可沒有這個膽子!」
冷元是很聰明的,坐下來不過幾分鐘他就想明白了。
二十幾天前,冷元受傷偏趕上白木和與他遭到學校的通緝令,因為攝像頭的事件被曝光了。二人的清白危在旦夕,然而事情被白木和一盤錄像帶擺平。
雖然擺平了,但是冷元卻不知道那時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當他問白木和的時候,也沒有結果,所以這件事就擱淺了。如今冷元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不為人知的內幕。
「不行,等到下課,我得問個明白,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