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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今夜,讓臣妾服侍你

翌日,魚塵兒早早將清茶沏好,換下院里已涼了的茶。愛睍蓴璩

「嬌妃娘娘駕到——」倒茶的水止住,魚塵兒疑惑地看了看正安然處泰的顏若靈,總覺這嬌妃與娘娘走得很近,娘娘是想借嬌妃來穩固自己的地位麼?

「本宮來遲了……」李嬌兒進來時只有她一人,身旁侍奉的丫環也不見。

「不遲,還以為你會再晚一個時辰呢!」顏若靈啖飲口茶,笑著瞥了眼李嬌兒。要想不注意到李嬌兒頸上的吻痕都難,只因她的錦衣微開,似是故意將那紅暈顯現出來。魚塵兒心底直在鄙夷這嬌妃,不過就是想讓眾人皆知昨夜她與皇上的風花雪夜,至于這般麼!

李嬌兒自是看得出這小丫鬟在想甚,這如今主子都不發話,一個奴婢,也就只能心里誹罵,順順心罷了。傲慢地瞅了魚塵兒一眼,悠悠坐下,執起茶杯,輕抿口茶旄。

「妙兒,將棋盤拿來

「是

妙兒將棋盤放置石桌上,黑白棋子擱置在兩人一側崧。

「都下去吧婢子們福了福身退下,庭院里只剩下兩人。

「想與本宮對弈?」

「這宮里實在無趣的很,不如對弈,找點樂子顏若靈取出一顆白子落下,李嬌兒淡淡凝了棋盤一眼,取出黑子落下。

「……負責皇後藥膳的御醫是司馬徒?」白子又落,顏若靈只是看著棋盤,問道。

「恩……不過,因此次疫情,司馬徒被調去邊境配藥救人。接手皇後藥膳的是衛大夫

顏若靈會意地頜首,見李嬌兒落下的黑子,手持白子細細掂想如何走下一步。

「想必那司馬徒醫術很高了?」

「這本宮哪知!」李嬌兒哼笑,

「不過司馬徒卻是自願請命,去邊境救人的

顏若靈听了,眸光一亮,卻是不語,緩緩落下一子。李嬌兒接著說道︰「怎麼,你懷疑皇後的湯藥是他動的手腳?」

顏若靈只是搖頭,看著棋盤上被黑子圍住的白子,路像是被堵死,無從下手。

「你這已是死棋李嬌兒眼神中是得意,帶著奚落之意。

「嬌妃沒听過柳暗花明又一村麼?」說著,白子落,竟是八八走向,五子相連。一子,反敗為勝。那持黑子之人臉色微變,卻是輸的心服口服,放下手中的棋子。

「又輸給了你……這次,又讓我做何事?」

顏若靈低眸,似在尋思,最終只是抿唇,有些無可奈何道︰

「等想到再告訴你

「賤人就是矯情!」李嬌兒冷嗤,對坐的女子笑回︰「彼此彼此

「皇上駕到——」蕭越宸進來時見到與顏若靈對弈的李嬌兒,眸光從兩人身上掠過,都是他的女人,面對他時,一個笑靨如花,一個冷若冰霜。

「嬌妃怎會在這兒?」蕭越宸問道,走近顏若靈身前,伸手挽住她的腰,貼近自己。

「臣妾怕靈嬪妹妹在宮里悶得慌,就來陪陪她。這皇上來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李嬌兒離去後,她即刻推開他,後退兩步,似在保持彼此的距離。

「皇上這會兒子怎會有空來?」蕭越宸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本種了桃樹的空地,頓時眼眸陰暗。顏若靈也看向那空了的地,不以為然,

「這是臣妾的寢宮,臣妾嫌那些桃花礙眼,讓人除了也不為過吧?」

她狡黠笑回,抬眼看他的瞬間,讓他一度以為那是李嬌兒才有的嫵媚。

「礙眼……靈嬪不會是吃味了吧?」

「呵……對一株桃樹吃味?!」她好笑反問,蕭越宸,我可不是花花草草,對一株花吃味,常人可是做不到的!

蕭越宸眯眼,看了眼那石桌上的茶水,眸底閃過一絲波瀾,呢喃一句︰

「朕,倒是很久沒喝過你煮的茶了

顏若靈緩

緩抬起眼,神情卻淡到極致。

的確很久了,久得彼此都忘了有多少年了。

那時,她只是他身邊的奴婢,在她及笄之年與他表明心跡後,便一心一意守著他。在琉辰國,曾見母後每每清早去采露,只是為了讓父皇下朝能喝到一杯清茶。她也想這樣對一個人付出,之後幾年皆去王府的池塘邊采露,一年四季,即便病了,也未斷過。

她還記得他第一次喝到她煮的茶時,好看的劍眉微揚,他未說一語,她卻從他眼中看到贊許,便因一個贊許,她就歡喜了好久。

許是那時年少,許是滄桑已變,許是造化弄人。如今的她,不會再為一個人這般付出,尤其那個人,是他蕭越宸。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個贊許而開心,那些姑娘家的心事,此刻已離她越發遙遠了。

「從明日起,為朕煮茶。朕在下朝後,定要喝到

「是顏若靈只淡淡應了聲,復又保持沉默。仿佛彼此之間,除了命令與遵循,無話可說。

………………葉子………………

錦鸞殿,夕陽漸落,夜色的慕白染上天際。

「咳咳……」柳如雪用手絹捂嘴咳了兩聲,姝環端著藥來時,那藥正燙著,冒著濃煙,味道甚是嗆人。

「娘娘可是染了風寒?」

「只是小病,本宮身子向來不好,只怕三日後的狩獵大會是去不了了

柳如雪走至桌前坐下,抬起藥碗,也顧不得是否熱燙,便要喝下。

「等等……」姝環突地止住,柳如雪疑惑看著她。「怎麼了環兒?」

「娘娘,環兒總覺得這藥娘娘喝了不僅不見效果,身子還大不如從前。莫非……」姝環思索著那藥,但想想又不太可能,畢竟這些藥都是自己守在一旁熬得,不會有差錯才是。

「環兒你又多想了……這御醫開的藥能有什麼問題!」說著,將棕黑的藥喝下,藥才下吼,就有一股熱流滑下。

「還有一事……皇上今夜留宿無思宮

「恩柳如雪微微頜首,表示知道了,神色不太好。

「可是娘娘……這妃位以下嬪妾的寢宮,照規矩皇上是不能留宿的

「規矩?」柳如雪冷笑重復這兩個字,

「規矩是因人而定的,在宮里,皇上就是規矩!」

姝環似懂非懂點點頭,見皇後娘娘也倦了便不敢多言。也不知是在何時,自己與娘娘不如從前般親近了。她懂,如今的柳如雪,不是曾經的相府小姐,被相爺捧在手掌心疼愛,會與自己一同刺繡,一同踏青的人兒。此刻的她,是北越國一國之後,統領六宮,每日要做的,要想的遠比以前多,遠比以前復雜。而她們彼此間的距離也越來越深,她是後,她是婢。

各懷心思,不知不覺中天已黑,姝環本想點一盞燈卻被柳如雪阻止。

「不用點燈,本宮想休息了

說著,只身朝幽暗的內殿走去。坐在溫軟的榻上,為何她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他的懷抱,他的溫暖,此刻正給他心里念著的女人。從未覺得過,這金碧輝煌的寢殿,彼時這般冷清無聲。

「呼——」窗不知何時被人打開,風的聲音在靜謐的內殿響起。柳如雪心一緊,看向那幽暗的窗,喚一聲,

「環兒!」

然,無人應她。她起身走至窗邊將其合上,轉身的瞬間全身震住,只因一道白光閃過,冰冷的劍尖抵在她的脖頸處,只要她稍動一步,便會成為劍下亡魂。

「你!……」

「噓……娘娘,小心你的喉嚨黑暗中傳來的聲音,為何讓她覺得……熟悉?!這聲音,她听過,不過,是在很多年前。

「皇後娘娘,奴婢還是為你點一盞燈吧!」

姝環抬著燭台向內殿走來,柳如雪見機大喚︰

「環兒,有刺客!」

姝環才步入內殿,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那劍光朝柳如雪襲去。

「娘娘,小心!」來不及多想將燭

台一扔,便去擋劍。那燭光一踫到地上的席子便燒了起來。

「噌!「一聲,是利劍從擋劍的人兒手臂上劃過,留下血跡。

「環兒!「柳如雪被姝環推開,見她受傷,便去要扶,卻在火光影中見到那刺客的臉。

「啊!」驚叫聲傳來,那刺客也不理會那驚叫的皇後,跳窗離去。

懷中的姝環只是手臂受傷,血止不住。可柳如雪,瞳孔瞪得老大,不可置信方才見到的那張臉!……

無思宮,當女子為男子將衣袍件件月兌下時,那傾城的小臉不免泛起紅暈。蕭越宸低首看著為他解衣的顏若靈,就在方才他要離開之際,她卻挽留他。這是她入宮來,第一次這般主動。

「如今,你倒是想通了?」顏若靈低笑,指月復輕柔劃過他的胸膛。

「想通了……皇上,今夜,讓臣妾服侍你她的氣息如蘭,點點散落在他的頸間,她低唇,照著他上次的方式吻住他的喉嚨,舌尖舌忝過那一點,便听到他低沉的聲音。

小手順著那寬暖的胸膛悠悠滑下,在古銅色月復肌處打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炙熱。

蕭越宸將她打橫抱起,壓在榻上那刻忽將兩人翻了個身,儼然,她上,他下。

「繼續……」沙啞的男性聲音扣動著顏若靈的心悸,她微愣,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他卻執起她的柔荑,順著下滑,直至在男子堅.挺之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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