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柔擋在聶雲崢的面前,這根本就是無用功,她想要用自己那個柔弱的來保護自己哥哥,這就是妄想。
對方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她這個小女孩的存在,聶雲崢只是輕輕的一揮手,聶柔的背後就瞬間騰飛而起,落到了他的腳前。而在這個動作之中,聶柔根本就幫不上忙,當她感覺到異常的時候,聶鋒已經落到了聶雲崢的腳前,更別說什麼阻止了。
「聶雲崢,放了我哥!!」聶柔嬌喝,雖然知道自己的話語沒有意思作用,但她仍舊是忍不住的吼了出來。
聶雲崢沒有理會聶柔,他從身邊執法隊的腰間抽出來了一柄長刀。
「聶雲崢,不要!」聶母也慌了,她看到了聶雲崢抽刀,驚慌失措,她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人用刀殺死。
「呵呵,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聶夫人啊,如今還想對我指手畫腳?聶鋒犯了大錯,今天我必須要執行家法!」聶雲崢舉刀,他用行動告訴了別人,他不會住手。
他要執行家法,最嚴酷的家法之一……斬首!
長刀無痕,刀鋒冷厲,一抹寒光驚人,這是死神的驚寒一瞥,在場無人能擋。
「唉。」聶山和聶岳兩個兄弟嘆氣,他們和聶鋒沒有恩怨,並且聶鋒上次還幫他們斬殺了劍牙虎,可是如今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聶鋒受死。
「不要!!!」聶母和聶柔同時驚呼,她們知道,只要這一刀落下來,聶鋒必死無疑。
兩個柔弱的身軀同時向前沖,想要螳臂當車,可惜在她們沖到聶鋒面前的時候,這其中的空隙時間已經足夠聶雲崢揮出十幾刀了。
許多人閉上了眼楮,他們知道聶鋒死定了,沒有人喜歡看別人被斬首,所以他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楮。
「鏗鏘!」預料中的刀鋒切入砍掉脖子的畫面沒有出現,落到眾人耳朵里的居然是一聲金鐵交鳴的撞擊聲。
所有人心中都是陡然一驚,他們知道肯定是有什麼變故了,至于什麼樣的變故能夠阻擋家主的刀,他們想不到。因為想不到,所以好奇,然後他們所有人都睜開了眼楮。
而那些之前沒有閉眼的人,此刻眼楮更加是瞪得老大,里面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
是的,這一刻只有震驚能夠形容他們了。
因為就在聶雲崢的刀要落到聶鋒脖子上的時候,聶鋒脖子上的一個紫色吊墜突然爆發出來了強烈的紫光,這種紫光驚天動地,居然一瞬間覆蓋了整個天空,淹沒了整個聶家。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強光,讓他們心神驚駭,無法言喻。
強光過後,一個男人的虛影出現在了半空中。
雖然是一個虛影,但是卻能夠感覺到男人身上通天徹地的霸氣,他周身氣勢滾滾,一頭發絲飄逸,臉上的表情震怒,任誰都能夠感覺到一股暴怒的情緒的在激蕩。
看到這個男人的身影,聶母的眼楮一下子紅了,憋了十年的淚水像是河水決堤,忍不住的滾落,淚如泉涌。
「聶人狂!!!」有人驚呼,這是一個聶家的老執事,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半個青春貢獻給了聶家,是聶家最忠實的僕人。
轟
听到聶人狂這三個字,整個院子里一下子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沸騰了,因為這是聶家的傳奇,幾百年來最大的輝煌,他曾經以一人之力斗敗盱城所有年輕一代高手,同輩稱王!
他曾經大鬧風靈侯府,一柄單刀刀鋒所指,所向無敵,整個侯府被他壓制,最終是風靈候出面才將那場風波鎮壓。
他曾經只身前往皇城,破壞了冰蓮郡主的婚禮,將其帶回了家中,那是驚世的一戰,一人對抗一個皇城大族,並且全身而退。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是把目光放到了聶母的身上,經過十年的磨礪,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女人曾經乃是青雲古國呼風喚雨的郡主,冰王的親生女兒!可惜的是,當年冰王親手廢掉了自己的女兒,並將她逐出家門。
不錯,著這個男人的虛影就是失蹤了整整十年的聶人狂,聶鋒和聶柔的親生父親,聶母的丈夫!
「聶人狂,居然真的是聶人狂,我十年前見過他一面!」
「天啦,失蹤了十年的他居然,居然還活著!」
「是啊,我聶家奠驕居然還活著,他居然還活著,我聶家興盛有望,天佑聶家啊!」
…………
……
這一刻,沒有人在乎聶雲崢的眼光,沒有人在乎聶雲崢的表情,因為他的光芒已經完全被另一個男人覆蓋,這個男人叫做聶人狂。
聶人狂,這就是聶家的傳說,是聶家所有年輕一代的偶像,他就像是一個驕陽,生活在別人的懷戀里,所有人都以為他隕落了,不然的話不會十年不回家,置自己的家人于不顧。
聶雲崢面色變了,這一次換成他的臉色蒼白,他就算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剛剛那一刀要斬下去的時候,凌厲的攻擊居然被聶鋒脖子的一個吊墜給摧毀。隨後那個吊墜就是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紫光,在半空中凝聚出來了一個虛影。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個虛影居然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人。
「聶人狂!」聶雲崢低聲吐出了三個字,他的神色猙獰,眼神中的恨意攝人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盱城之中居然同時爆發出來了三道沖天的氣勢。
武軍侯府中,武軍侯林飛羽踏出了臥室,目光投到了聶家。
「他居然沒死,並且到了這般境界,真是讓人吃驚!」這個權勢驚人的侯爺搖頭嘆息,他目光深邃,看到了聶家之中的那個虛影。
如此同時,凌陽侯府,凌陽侯抬頭望天,目光同樣看到了聶家的那個虛影,他搖頭苦笑︰「你果然沒有隕落,居然能夠借著曾經留下的印記降臨法相分身,看樣子你已經修煉成了元神!」
第三道驚人的氣勢在城主府,這一道氣勢恢宏霸道,居然稍微的壓制住了兩外兩道氣勢,這是盱城城主俞甲元的氣息。
「後生可畏啊!」坐在府中書房里的俞甲元眼神之中閃現出了一抹精光,隨後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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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寫到聶鋒的父親了,大家投兩張推薦票支持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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