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真的不舍得他的車,故此還是折了回頭,把車開了回來。
當然,現在他是這一行的領袖,開車這一些粗重活兒自然落不到他的頭上去,按照小夢潔下載的導航,年真俠往峨嵋山方向開去。
後節車廂里,杜雷放下了地圖,抬頭看著鄭夢欣與那胖妞,他很難相信,這麼一個胖妞居然有著一個極之出塵,好听的名字。
胖妞同樣姓鄭,事後了解到她與鄭欣兒都是孤兒,自小便跟著師傅生活,同時也隨師傅姓。
而她的名字,叫做夢煙。
據說是她的師傅玄學之術超凡,天機無漏地算出,她一輩子情路坎坷,她的姻緣如夢似煙,總不真實,故此才給她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而相反地,鄭夢欣的姻緣便簡單,平淡得多了。
「鄭小姐,你說一下你的目的吧杜雷把是地圖放下,說。
「夫君!」
「不要這麼叫,我听不慣杜雷看著鄭夢欣,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違心,但讓他失望的是,鄭夢欣的眼神誠懇,不像有假的。
「那妾身要怎麼稱呼你啊?」鄭夢欣低聲問道。
杜雷已經可以猜下判斷,這不是一個有自我的女人,相信她的師傅一定給予了她一些杜雷不知道,而且難以理解的教育,不然的話不可能在這一個時代還會培養出這麼一個古裝人出來的。
她不單止說話時古味十足,而且行為舉止也有那麼一點的古意。
說白了,說好听,她是一個古典美人,她的相貌也足以支撐得起「美人」這一個形容詞,可說壞了,她其實就是一個與時代不對應的人。
她的身上,有濃烈的古典氣息,但卻缺小時代感。
缺小了這一個時代給人的激情感覺,而且杜雷更有一種感覺,當鄭夢欣遇上自己之後,她的後半生都會為著自己而活。
這感覺很玄奇,杜雷很不喜歡。
他最不喜歡的是,鄭夢欣這一個沒有半絲自我的女人。
自我是什麼?杜雷只能粗淺地理解為**的人格,其余更高深的他也理解不了,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稱呼我作杜雷吧杜雷想了一下說。
如果眼前的女人換著是凌婉清或者是沈夢潔的話,他一定會死皮賴臉地說一句︰「你以後就叫我老公吧」。
但是這一個鄭夢欣,讓她有點兒的不喜。
縱使她是第三張美女圖中的美女,縱使她美得傾國傾城,但是她缺小自我,缺小靈魂,這讓杜雷很難喜歡上這麼一個女人。
「是,杜雷鄭夢欣點了點頭。
「說一下,你布陣迷惑我們是什麼目的,而且你這一個陣是針對我們,但我想不明白,我們以前認識的嗎?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杜雷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鄭夢欣有點難以啟齒。
反而一旁的鄭夢煙代她開口︰「大姐夫!」
「嗯?」杜雷一皺眉︰「叫我杜雷就好了
「哦
鄭夢煙相對鄭夢欣來說來得活潑,開朗,好吧,說白了是來得凶悍,她本來不願意听杜雷的,總感覺到堂堂鄭神算的傳人,听你一個區區杜雷的話太丟臉了。
但是一旁的卜鳴正一臉不懷好意地望著自己,這讓她不得不听。
可知道,她最珍貴的東西還在卜鳴的手上,這家伙如果有空拿那東西出來泡一下水或者火燒一下,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杜雷,師姐這麼做,是因為師傅死前給她批了一命,她的夫君是一天生霸雄相,並且生辰八字為火年火月火生火時生的男人
杜雷很肯定,鄭夢煙口中所說的男僦是自己。
而這話不到她不重視,從那一個困陣就可以看出,鄭夢煙的風水玄學本事是有的,可以教出這麼一個有實力的徒弟,那麼他們的師傅一定不簡單,他的批言不得不重視。
「然後呢?」杜雷問。
「批完這一批文之後,師傅就過世了,但是他死前給師姐留下了這一手鏈鄭夢煙抬起鄭夢欣的手。♀
杜雷往鄭夢欣的手腕看去,只見是一條翡翠手鏈,這手鏈不單止造功精細,而且這翡翠通體透綠,顯然就不是凡品。
「這手鏈形狀呈圓鏡形,故此名為心鏡,師傅說過,只要你出現在大師姐方圓十里,這手鏈就會給大師姐一些微妙的信息,告知她你的到來
「憑著大師姐的推算本事,要推算出與她距離只是區區十里的你具體身在何處,並不是一件難事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們為何會認住我,並且找到了我,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們為何要布這一個陣?」杜雷問道。
「這……這是大師姐的主意鄭夢煙說時有點氣促,她看到,杜雷那一雙眼楮里帶著淡淡的怒意,如若一個不好,惹他不快,將會是一件滅絕性的災難。
「為何?」杜雷又問。
鄭夢欣低下頭去,有點兒的不好意思,臉額也緋紅了。
鄭夢煙定了定神,說︰「因為師傅說過,我們師們要招的女婿必定要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所以大師姐才讓我布下這麼一個迷城陣
杜雷想了一下。
的確,這一個迷城陣沒有半點的殺傷力,只是讓人感覺到路程加長加長再加長,長得仿似沒有盡頭而己。
如果心志不堅定的人誤入陣中,還真的可能會逼得發狂啊。
「我在陣眼里面寫下你的生辰八字……啊!這生辰八字也是師傅生前推算出來的,我真的沒有刻意打探過你啊!」說到一半,鄭夢煙又看到杜雷的眼神,不由心驚︰「就是因為有你的生辰八字在陣眼之中,所以這陣法只針對你一人發揮全部玄力,別人誤入,也只是心里覺得路變長了一點點而己
「原來如此!」卜鳴開口︰「就因為這陣法是針對二師兄一人的,所以我與小十六跟他並行時也會受到影響
「是的,如果你一個人行走的話,你很快便會月兌陣而去鄭夢煙說道。
卜鳴不屑︰「事實上,我與二師兄一起入陣也好,我們也很快月兌陣而去,這麼一個小陣法就想困著我們,未免太痴心妄想而己
「哼,你懂什麼,這一個迷城陣……我只是隨意布了一下而己,如果認真起來,那麼……」
「那麼你就真的能把我們困死,並且不會把你與的人魂與陣法相勾通的珠子也落到我的手上,是不?」卜鳴十分的不屑。
他對這一個胖妞沒有好感。
以他的修為,一掌就可以把這一個胖妞拍死,但是這一個胖妞,他居然布陣困了他卜大爺一著,這讓他心里有氣。
雖然這陣他很快就破了,但是卜鳴知道,自己的修為還不高,如果他的修為有先祖一般強大的話,要破這一陣,時間上來說可以快三分一。
「你……」
「怎麼了?想打架嗎?」卜鳴看鄭夢煙看著自己,心里不爽,說道。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卜鳴反問。
「你敢打女人?」鄭夢煙補充了自己的問題,然後十分輕視,十分不屑地說︰「切,師傅說過,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卜鳴︰「……」
杜雷看著卜鳴那像便秘一樣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胖妞,你利害,把我三師弟搶白得無話可說,你利害!」
說著,給鄭夢煙豎起了大姆指。
「當然,也不看看你家夢煙姐是何許人也鄭夢煙看到杜雷對自己友善了,而且還跟自己說起笑來,也不再害怕杜雷。
由此可見,這一個胖妞還真是一個沒有多少機心的女人。
但是……
問題是卜鳴的下一句道出了問題的重點,只見他被搶白得失聲一會之後,很認真地望著鄭夢煙,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看什麼?」鄭夢煙不滿地回瞪他一眼。
卜鳴淡淡地開口︰「令師說得不錯,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當然……」鄭夢煙得意起來,那小人得志的樣子,還真的看得卜鳴想挨她一頓。
但幸好,鬼門的弟子都是有教養的,而且都是邪惡的。只見卜鳴皺起眉來,又說︰「但是,我看閣下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像女人,你真的是女人嗎?」
「你?」鄭夢煙氣潔,這話太……
「作為一個女人,胖一點沒關系,大不了就是一個胖妞,一個丑女而己,但是閣下從頭到腳都沒有一點女兒柔情,好吧,我知道讓你這樣的胖妞去擺出女兒柔情是很為難你,但如果是女人的話,多少會展露一點的吧,我看你的樣子,比起我更男人,你……真的是女人嗎?你可以證明一下嗎?」
「你……你……」鄭夢煙看著卜鳴,話就是說不出口。
慢慢地,她的眼眶通紅,嘩啦一聲,居然哭了起來,哭得肝腸寸短,卜鳴一看,不由一怔,他想不到這一個女人會說哭就哭的。
杜雷本來都挺欣賞卜鳴的毒嘴的,他們鬼門的人有哪一個是好欺負的?但是當他看到鄭夢煙被卜鳴說哭時,他不由又覺得,卜鳴好像有點……
「二師兄,我太過份了嗎?」卜鳴低聲地問。
杜雷點了點頭︰「有點吧
鄭夢欣急得如同熱窩上的螞蟻,不斷地安慰著鄭夢煙,可惜她的安慰沒有多少的效果,哭的時間長了,鄭夢煙的哭聲越來越小,忽然,她抬起頭來,望著卜鳴,氣勢有點兒的洶洶。
「有事?」雖然覺得自己過份了,但是鬼門弟子就是這樣,永遠都不會示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大爺沒空招待你
「卜鳴……」鄭夢煙從牙縫中叫出卜鳴的名字。
「咋了?」
鄭夢煙看著卜鳴,眼神復雜,忽然吼道︰「卜鳴,我跟你沒完,從此以後,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我很怕啊,我可以顫抖嗎?」卜鳴對于鄭夢煙的威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論武功,鄭夢煙這一個不通武藝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論風水修為,從自己輕易破陣上來說,鄭夢煙的修為更是及不上自己。
而論人生經驗,他卜鳴好歹也是一個殺手,而且在下山完成任務時也風流過,早便不是處男了,至于鄭夢煙……
卜鳴看了一下她的樣子、身材,心想︰「她想不是處女也難了!」
不得不說,卜鳴的嘴還真的挺毒的,當然,如果論毒嘴,他在師門之內還是排不上號的,起碼杜雷就穩穩壓住了他,論毒嘴,杜雷不讓位他卜鳴始終不是師鬼門第一毒舌。
杜雷看著這一對仇家的坦生,不由覺得有趣︰「老三,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約定?」卜鳴不解。
「是的,我們不是說過,如果布陣的是一個恐龍妹,就由你解決的嗎?」說著嘆了一口長氣,一臉的憐憫︰「老三,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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