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潔,晚了,回去休息吧杜雷的嘴巴平常雖然壞一點,張嘴閉嘴就是「愛愛」,但是當讓他真正跟沈夢潔發生關系時,他又有點兒的下不了決心。
其實,他不是不想,而是因為他感覺到,沈夢潔是對自己有意思,但是那好感,還不足以讓她把身體給了自己。
如果自己硬是要強的話,那麼為了可以讓自己康復,沈夢潔會答應,但那樣的情況只是半推半就而己,並不是沈夢潔百分之百的自願的。
氣氛有點兒的尷尬,一剎那間凝住了。
「嗯,我們回去吧沈夢潔低著頭,不敢看杜雷一眼,當看到那地板時,她不由又想起邪王說過他的地板很結實。
心里一羞,一陣紅霞涌上俏臉︰「我在想什麼?羞死人了
兩人先後站起,杜雷沒有舉步︰「你去休息吧,我今晚在這里打座
「哦
氣氛依然的尷尬,沈夢潔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隨便應聲。
可當她打開門出去的時候,杜雷忽然叫住了她︰「夢潔
沈夢潔全身一震,想了一下還是回過頭來︰「有什麼事呢?」她看到杜雷眼里滿是真誠。
杜雷說︰「剛才那老頭的話你不要記在心上,其實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啊,走了一輩子的路,偶爾坐一下順椅,換一個高度看一下這一個世界,也是一個難得的經歷啊!」
「我……」
「好了,不用說了,你先回去吧杜雷說著又再坐了下來,他已經適應了現在的體質了,簡單的起坐還是可以自己完成的。
「杜雷,不是……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沈夢潔忽然低頭,紅著臉。
「而是什麼啊?」杜雷下意識地月兌口而出。
他覺得自己這一問沒有問題的,你說一半不說一半,我當然要問清楚是不?但是听在沈夢潔的耳中,這話與調侃自己沒有什麼分別。
「而是……」沈夢潔大羞︰「今天不成?」
「哪什麼時候才成啊!」杜雷又再月兌口而出,但這一問出口中後覺得有點不妥,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成?」
這一問題之後又是覺得不妥,杜雷真想狠狠地扇自己兩耳光,怎麼平常挺能說的,居然在這一個時候掉鏈子的?
沈夢潔低著頭,低聲說︰「過兩天
「哦?」杜雷很驚奇,其實他更想問為什麼今天不成,過兩天才成的。
「因為……」沈夢潔也看出了杜雷的不解︰「因為我媽媽的大姐姐來了看我,所以……」
「你媽媽的大姐姐來了?」杜雷嚇了一跳︰「沒有可能的啊,這里是鬼門之內,門內外機關重重,你大姨媽怎麼可能來得了……呃,大姨媽?」
「你……不跟你說啦沈夢潔羞意連連,跺了一下腳,跑了。
杜雷看著她離開時的背影,心里不禁罵道︰「萬惡的大姨媽!」
——
三天之後,杜雷神清氣爽地從睡房中走了出來。
那一些師弟妹們看到他從房間里面走出來,都投來一個暖昧的表情︰「二師兄很威猛啊,昨天晚上叫得這麼大聲四師妹開口調侃。
杜雷記得,這一個四師妹叫上官綠柳,是一個時尚女郎,同時是一個帶點拜金的花痴女,如果不是高富帥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五師弟夏鳴天又跟著說︰「四姐你錯了,不是二師兄叫得大聲,而是我們的二嫂叫得大聲,你搞清楚一點啊
「是的是的,我錯了
「當然是你錯,難道是我錯嗎?」
「……」
「……」
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杜雷細細地打量,上官綠柳,長相不算極品美女,但也值九十分以上,最要命的是她身高一米七許的模特身材,那一對長腿,絕對引起不小男人,而不知道師門里面的女生都是不是約定的,他們的姓氏全部都是復姓,而且全都選擇修習倩女艷魂這一部功法。
而五師弟夏鳴天,他有著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長得健壯但卻又不過份的橫碩。
而又不知道是不是又約定了,好像師門內的男弟子,他們都有著一定的出身背景,宇文玄不用說,光听宇文這一個在大隋時期顯赫而又冷僻的姓氏就知道他的先祖不是凡人,年真俠就更不用說了,已經確定了他是滿清權臣年羹堯的後人。
還有高興,出自賭術世家,對了,听說鐵游夜這一個大師兄的背景也很不簡單,但是師傅一直以來都絕口不提。
而眼前這一個夏鳴天,據說他家祖上于宋元時期是一個超級武林世家,而且在那數百年間,更是出過數任的武林盟主,最夸張的是,八百年前夏家的一個先祖是當時抗蒙明將文天祥將軍的莫逆之交,更是當時民間抗元的義軍盟主,當初,這一位前輩高人更是在文將軍過零丁洋,上過大都行刺當代皇帝的。
而那一次行刺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這一位前輩卻將自家祖上傳下的劍法與這一場刺殺累積的經驗融合,新創了一套刺虎劍。
夏鳴天也是唯一一個帶藝投師的弟子,他在入門之時,已經練了自家的一套名為刺虎的劍法。
當然,因為武林時代已成過往,夏家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所以夏家留下來的功法也因為時代的變遷而有所缺失,由一部本可以藏于二品區的神功淪落為連三品區也入不了的功法,但因為如此,夏鳴天反而較起勁來,把師門里面大部分劍**決都看了一下,然後自己改良他們夏家那刺虎劍,現在完善得已經可以與三品區最強大的區法相比了,假以時日,刺虎劍一定能回復往日的風光。
「你兩個一大早就在這里吵吵鬧鬧,鬧事的吧?」杜雷心情大好,昨天晚上,沈夢潔那萬惡的大姨媽終于離去了。
在這良辰之時,杜雷與沈夢潔郎有情,妾有意下都喝了一點小酒,然後……該發生的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而沈夢潔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好女孩,所以她才承受不了杜雷的疼愛,到現在還睡在床上,還沒起來。
「哪敢?你以為我們不怕二師兄你發威的嗎?」上官綠柳呵笑一聲。
「就是就是夏鳴天也跟著調侃起來。
「別說了,今天就讓你二師兄教育一下你倆杜雷一話說出,馬上飛奔上前,然後一拳打出,這一拳平凡無奇,但角度與速度都可以說得上是完美了。
這也是多得當天觀看了波叔修車,對武學招式有了新的感悟的得益。
兩人見杜雷說打就打,也不跟他客氣什麼,鬼門出來的人又怕過誰了,別說你杜雷一個區區的二師兄了,就算是邪王也好,他們也敢一拼,當然,拼不拼得贏這就另說。
兩人雙雙迎擊過去,只見兩人一個身法刁轉,而另一個指當劍使,一樣打出凜凜劍威。
三只手踫在一起,上官綠柳與夏鳴天紛紛退後兩步。
杜雷原地不動︰「不錯不錯,鳴天你已經有神游二層頂峰的修為了,而綠柳嘛,你就弱了一點,才一層頂峰,哎……都說女生練武不敢男生的,你就是不相信
「你胡說上官綠柳來了脾氣,被杜雷這麼一搶白馬上便捉了狂,直接就攻向杜雷,杜雷馬上迎擊。
兩人你一招我一招的打得不可開交。
夏鳴天也想上前,可是忽然地他大腦靈光一閃,居然涼在一旁看戲,看著看著還坐了下來,抽起了煙。
又一次被打退,上官綠柳不由地抱怨︰「阿五,你為什麼不上來幫我?」
「我才沒有這麼好的閑情來幫二師兄試招,他明顯就是想知道自己康復了沒有,所以才逼我們出手的而己夏鳴天吐出一口煙圈︰「如果他只是想試招的話,那麼你一個人頂得住了,而如果他真的動怒的話,我也想看著你被他打一頓
「為什麼?」上官綠柳不解地問。
「還為什麼,我上次一不小心打破你大小姐還有兩滴香水在里面的香水瓶,你大小姐居然逼著我原價五千大元還給你,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的不會學乖的
「你就是為了那區區五千元,所以你就放著我不管,任我給二師兄欺負?」上官綠柳脾氣也來了,瞪著夏鳴天。
「不是五千元不五千元的問題,而是你性格上的問題夏鳴天直言。
杜雷看著這一對男女在吵架,心里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我們門派里面的男弟子都愛泡女弟子的,而且還流行姐弟戀的?」
杜雷確認,上官綠柳跟夏鳴天又是一對姐弟戀,只是現在兩人還處于互相斗嘴有階段而己。
上官綠柳是一個拜金女,而夏鳴天他卻相反,正好是一個吝嗇鬼,他們能走到一起,也真的是奇事啊。
杜雷知道自己不能再用這兩人試招了,因為自己一開口的話,上官綠柳鐵定開一個高價,讓自己付多少多少錢,而夏鳴天卻懶得理你,讓哥我費氣費力幫你試招,免提!
杜雷想著,轉身就想離開去找鐵游夜,他想跟鐵游夜過兩招,雖然現在跟鐵游夜打只有挨揍的份,但杜雷就想知道自己的功力是不是已經完全回復了,怎麼突破了第五層,除了變得耳聰目敏一點外,好像沒有半點的變化的。
可當他剛要轉身,他便看到邪王帶著年真俠迎步而來,一看兩人的架勢,杜雷馬上心想︰「又出事了?」
之所以用上這一個「又」字,只是因為鬼門的人都太能闖禍了,所以杜雷才下意識地用上這麼一個字。
「小雷,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鬼王招手說道。
「好吧,來了杜雷無奈,只好答應︰「小十六啊,今次惹事的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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