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邪王的禪房,四人分座而坐。
杜雷坐得很隨意,直接就坐在地板上,靠在了牆邊,而另外三人各坐在一個蒲團上面,沈夢潔顯得有點兒的局束。
眼前這一個男子,就是所謂的前輩高人了,怎麼他一點風範也沒有的?這一個男子眼神跳躍,而且帶有一點兒的頑皮,顯然就是一個長不大,愛玩愛鬧的大孩子嘛。
「美女,你就是沈夢潔了是不?」邪王明知故問。
「是的,老前輩沈夢潔恭敬地說。
「nonono,我並不老,才九十多而己,你就不要叫我老前輩了,你叫我佐治吧,這是我的洋名邪王搖了右手的食指說。
「好……好的佐治沈夢潔無語,這都是什麼人,怎麼如此不正經的?
「你利害啊,居然可以把我的徒弟的身體弄垮,牛!」邪王豎起了大姆指,說。
「前輩,啊……佐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夢潔不解。
一旁的宇文玄與長孫綠萼都在偷笑,邪王這一個門派上下,想找一個正常的人,難,想找一個正經的人,更難。
「老頭,不是你想的一樣的杜雷很失望地說︰「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跟夢潔愛愛,所以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啊!」沈夢潔怪叫一聲。
她終于明白了「佐治」的意思,這死老頭居然以為自己大食喂不飽,在床上把杜雷給吸干了?
這都是什麼人,你說到底也是長輩啊,怎麼可以說話這麼不正經,思想這麼的齷齪的?
「不是這一個原因?」邪王眨巴一下眼楮,忽然拍案而起︰「小雷,你是怎麼辦事的,貞操是女人資產,你怎麼可以讓他增值的
「這個……說來話長杜雷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一個死老頭,每一次跟他斗嘴都是輸贏參半。
而現在,杜雷明顯就是輸了。
「好啦好啦,你們的事等一下再說,現在先把別的事解決邪王坐了下來,他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了。
看著宇文玄與長孫綠萼︰「小玄,你跟綠萼的勾搭上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什麼勾搭,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好不好?」宇文玄撇了撇嘴,而他跟杜雷最大的不同就是只敢在心中抱怨,不敢真正地開口反駁。
「怎麼了小子,你不服氣是不?」邪王一看宇文玄的臉色,馬上知道他心里想著什麼。「你不服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對綠萼怎麼樣?」
「我對綠萼?」宇文玄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拖著長孫綠萼的手。
長孫綠萼一羞,但是沒有反抗。
「就是這一個樣子定文玄說。
「那成了,你們混吧,混去鬼混吧邪王掏了掏耳朵,說。
「就這樣?」宇文玄嚇了一跳。
「還想怎麼樣,難道還想師傅我指導你洞房?」邪王邪邪一笑,這一笑笑得長孫綠萼一臉的通紅。
「小玄,你記住,我們鬼門的門風向來都是自行我道,不要管別人的看法,面色,想做就去做,其余的,讓它都見鬼去吧
「師傅,我明白了宇文玄終于正色,站了起來對著邪王鞠了一躬,然後離開。
看著宇文玄離開,邪王吐出一口氣︰「小玄這小子,終于長大了,從知道他與綠萼在一起,產生感情之後我就一直都擔心,小玄看起來勇敢,但是在面對男女之情時,他卻是一個弱者,他不敢去表達自己的情感,不敢去爭取,現在……他讓我很驕傲
「是的,十三他長大了,以後老頭你可就威風了,在你的教導之下,不單止出了一個賭魔高興,還會出一個超級車手宇文玄啊!」杜雷笑著說。
「不用調侃我邪王也呵呵一笑︰「你的意思就是我掌握的武術門派,居然出賭術高手,出超級車手,但卻不出武林高手而己,就算是又怎麼樣,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只教他們本事,日後的路怎麼走,將要由他們來決定
杜雷沒有想過,這一個死老頭,他居然是這麼想的。
原來,他居然這麼的灑月兌。
「好了,說說你的事情吧,你怎麼會搞成這一個樣子的?」邪王問道。
「夢潔,把詹姆斯教授的筆記取出來吧杜雷說道,沈夢潔馬上打開自己的手袋,取出了當天給歐文看的三本筆記原本︰「前輩,里面的都是德文
「都說了叫我佐治啦邪王邊笑說著邊接過了筆記︰「放心吧,這德文我還看懂一點點的,不怕你見笑,當初我學德文,不是為了完成師門任務,而是我有一個女朋友,她是德國的一個異能者
「我靠!」杜雷大叫一聲︰「原來老頭你一泡妞已經泡出國門為國爭光了,怎麼一直沒有听你說過的,是不是你被人飛了,所以才絕口不提啊
「別胡說,只是那一個女人,是德國情報局的特務,因為一些國家與國家的沖突,所以我親手送了她一程邪王說著臉色有點兒的黯然。
杜雷也不再說下去,他對邪王十足的了解,就如邪王了解他一樣。
邪王這一個人雖然跟歷代鬼門先祖一樣風流成性,到處流情,但是他對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的。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沖突,居然讓邪王狠下心來,殺了那一個德國女郎的呢。
邪王一頁一頁地翻看下去,面色越來越凝重,看到關鍵處,眉頭不由高高皺起,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三本筆記都看完。
把三本筆記疊放整齊,放于自己的座前,轉頭望著沈夢潔︰「寫三本筆記的詹姆斯教授,是不是已經離開人世了
沈夢潔點頭。
邪王長嘆一聲︰「可惜啊,我這一輩子不能夠與詹姆斯教授這樣的奇人相交,這是我人生中的遺憾
邪王對詹姆斯教授的評價極高,而他這樣的個性,只要說一個「好」字都已經不得了了,現在居然因為不能與詹姆斯教授相交而感覺到是人生一大遺憾,可見詹姆斯教授是何等驚世之才。
「小雷,你進行了那一個手術?」邪王淡淡地說。
杜雷點頭。
「失敗了?」邪王有點驚異?
杜雷依然點頭。
邪王看著杜雷的頭連點兩下,說︰「把手術整個過程告訴我一下
「是沈夢潔開口,當初杜雷打了麻醉,整個手術過程他並不知道,故此陳述這一件事的責任落在了沈夢潔的身上。
沈夢潔說得很細,沒有落下任何一個細節。
邪王听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最後,沈夢潔說完之後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又不知道靜了多久,他才喃喃一句︰「沒可能的,照理來說,手術應該是成功了才對的,你的丹田應該變得更有活力,你以後修練應該變得更加的容易,進境更快才對的,怎麼現在你只有鍛體一重天的修為,但是體質卻連鍛體一重天的境界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是虛弱的呢?」
杜雷自然想不明白。
「前輩,那麼他有救嗎?」沈夢潔嚇了一跳。
「我想一下,先別吵邪王說著站了起來,來回地踱步,忽然,他停了下來,望著兩人︰「我想手術是成功了,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可能是你修練的功法問題,可能是你的體質問題,也可能是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存在,所以你的丹田沉睡了,你身體內里的細胞,神經都跟受到牽連,處于一個最虛弱的沉睡狀態
「救你的方法,我想到一個
「什麼方法?」兩人齊問。
「強硬沖關邪王說道︰「我分析過詹姆斯教授的筆記,他的方法絕對可行,而你們剛才說的手術過程也沒有失敗,那麼我想,手術的成效是有的,但是沒有顯然出來,要讓它顯然,更要讓小雷回復,只有這麼一個方法
「怎麼強行沖關?」杜雷不解。
「你手術前的修為是神游境四重天境界,是不,那如果你突然地突破五沖天境界,相對來說你就是強了一級,而對你現在的體格來說,你就是連升十四級,這樣強大的力量沖擊之下,有可能喚醒那沉睡的丹田
杜雷想了一下,最後說︰「我覺得師傅你這一個辦法也可行,但是我何來的神游境五重天修為啊,難道師傅你想過功給我?」
「別想了,不是為師不願意,而是你修的是皇帝決,是最尊貴的功法,雖然只有鍛體一重天而己,但尊貴依然,為師的修為一灌入你的體內,那力量遇到你那尊貴的功法只有懾服,然後消散的份,它何來敢沖擊你的身體?」
「那怎麼辦?」杜雷急了。
「莫急莫急,你不記得你的皇帝決要升級,需要的是什麼了嗎?」邪王忽然邪惡地一笑︰「你小子也算走運了,療傷也療得這麼的香艷
「你……你的意思是……」
「對了,就是這麼一回事,方法就給了你了,成不成就看你們自己了邪王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為師將帶所有的弟子去山上觀星,也就是說師門里面只有你們兩人,你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沒人听到的,當然,動作不要太大,不要破壞師門里面的公物
「滾!」杜雷听得額上青筋盡現,叫了一聲。
「我滾?」邪王一臉吃驚地指著自己︰「這里是我的禪房啊,你居然叫我滾?好,我滾,你們自便,對了小雷,為師這地板結實,你懂的
「你……你個死老頭,你胡說點什麼?」沈夢潔也听不下去了,罵了一聲。
「你罵我?」邪王哈哈一笑,望著沈夢潔︰「好,我喜歡有性格的妞,如果你不是我的徒媳婦,老夫可是會泡了你的
「你到底滾不滾?」杜雷問道。
「哎,仔大不中留啊!」說著,邪王打開了禪房的門,然後緩緩地往外走去,口里更吟著︰「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好詩,好詩!」
「這死老頭,的確婬得一手好濕杜雷無語了。
沈夢潔終于知道,為何杜雷會這麼的無賴,因為他有一個無賴的師傅,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在邪王這樣的師傅教導之下,如果杜雷還能成為君子,那麼杜雷必定就不是邪王「親生」的,他肯定是一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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