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先生,曼娜小姐來了陳基又再把曼娜送到了歐文的床上,最近他可是在歐文的身上得到了很多的好處的。
特別是雷霆集團正式開張之後,歐文雖然沒有在集團里面掛職,但明眼人也知道他是杜雷這一個老板的心月復,所以他提拔陳基的說話沒有一人敢不听,甚至乎我們的副總何非凡還親自找陳基談過話。
談話過程里面一片和諧,安詳。
何副總經理體會到陳基充當敏感行業經理的難處,曾經語重深長地對他表示過支持,而當然,現在陳基已經升無可升了,再升的話就跳出娛樂行業的領域了,故此最實質的是莫過于何副總經理承諾了的年尾分紅與及旗下所有娛樂場所的百分五股份。
百分之五的股份听起來好像不多,但一年下來,光靠股份分紅也收個一兩百萬啊。可以說,陳基已經完成了大部分出來打拼的男人所有的心願,有車、有房、有股份、還有錢啊!
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陳基自然不敢怠慢歐文。
「陳基,以後你讓曼娜自己來就可以了歐文坐在床上,抽著煙。
陳基當然也不想給自己找事,但是歐文就跟他的老板杜雷一樣,平常根本就不露頭,也就是這一個時候才可以見得了他一面。
陳基听人說過一句話,爭取在上司面前多露面,對自己的事業有著很大的幫助的。
「知道了陳基退了出去,對于歐文的提議,他自然不會接受的。
「歐大哥,你有想我嗎?」曼娜在陳基一走便馬上風騷地撲了上去,摟著歐文的肩膀,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歐文很好地接受了。
曼那覺得有點兒的無趣,這一個家伙以前被自己一抱就臉紅耳赤,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淡定的呢?
其實,歐文想不淡定也不成啊,他跟曼娜幽會也不下十次了,還哪里會害羞呢?
歐文笑了一下,取出一副僕克牌︰「你知道我牌性的,我對你……暫時還提不起興趣來,我只是純粹寂寞,所以找你陪我打一下牌而己
曼娜有點吃味。
說實在的,她雖然是歡場女子,但怎麼也是一個少女啊。歐文長得英俊,而且又多金,整一個鑽石王老五的。
不知不覺間,曼娜對歐文已經有一點兒的芳心暗許了,只是這一個木頭人,他如此的不解風情,不懂溫柔,這讓曼娜很受傷。
別以為歡場女子就一定開放,當歡場女子真正動情的時候,他們可是比良家婦女還要來得嬌羞的啊!在這一段時間里面的相處里面,曼娜雖然時有逗一下歐文,但也只限于普通的摟摟抱抱外加嘴巴上的挑逗而己,並沒有越雷池一步。
幸好如此,因為她不知道歐文會隨身攜帶自己的一套手術刀,而一個性取向向正常發展,但卻又沒有完全回復過來的男人忽然受到一個美女的挑逗,那難保會發生一點什麼事情的。
「又打牌?」曼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打牌干什麼?」歐文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輸一盤,月兌一件,你敢嗎?」曼娜呵呵一笑,歐文只當她在開玩笑,所以也沒有多少的在意,隨口應了一聲︰「你敢我就敢
「好,那我去叫人
「不用叫了,那丫頭知道我來了,按照以往的規距她會在我來了之後半個小時出現歐文和善一笑,說到口中那一個「丫頭」時,他的笑容變得十分的燦爛。
曼娜久歷歡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一看到歐文這表情,馬上心知不妙,這一個男人,對于他口中的「丫頭」有好感了。
這對于曼娜來說是十分巨大的危機。而且,曼娜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一定比不上那一個丫頭。
論相貌,那一個丫頭只是普通,論身材,她更沒有自己來得火爆,但是她的出身正經,想想這一個世界上,有哪一個女人會願意娶一個小姐當老婆的。
就算有也好,也很大可能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婆以前是當小姐的,如果事後知道,因為家庭兒女等等的原因而不好離婚也好,但這一段婚姻也會出現裂痕。
有一些事情,走錯了一步就是錯了,永遠都不可能回頭重新再來。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雖然不算十分的漂亮,但是那一雙眼楮很有是水靈,她的每一個眼波仿佛都充滿了淡淡的魅力,在不是絕世美女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的範疇下,這樣的眼波已經足以震憾全場了。
女孩向前走來,她的身材不火爆,當然,也不至于是平胸,總之就是上身沒有半點出彩的,幸好,上帝是公平的,她的上身平凡無奇,但是卻有著一條長腿。而且以歐文的專業角度來看︰「豐滿挺拔,盤骨寬大,這是一個好生養的女人
好吧,我們的歐文大夫什麼時候變成婦科醫生,而且練就了這麼毒辣的一雙眼神,我們不要追究了好麼?
女孩走到了床邊,笑著說︰「歐大哥,曼娜姐,今晚又要我陪你們兩個嗎?」
「紀小彤小妹妹你就坐下吧,整一個鬼靈精的,你明知道我不會趕你走的歐文笑著說道︰「這錢是你的誤工費,你來也是為這一個吧了
「當然紀小彤呵呵一笑︰「又不用做事又有錢收,而且收的錢還是平常做事一天的兩倍,這麼好的工作去哪里找?」
對于這一個女孩的大大咧咧,歐文並沒有生氣︰「好了,最近在忙一點事,在進修比較煩,腦袋也實了,陪我放松一下吧
其實紀小彤與曼娜都不解,一般男人要放松不是會去喝酒或者是去泡美女的嗎?甚至乎有的還會去大賭一場的,但是找個人打打牌,而且是不賭錢的,這一個方法還真的第一次听說啊。
「歐大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曼娜開始發牌,她的牌技可是眾姐妹中最出色的一個啊︰「你說輸一盤月兌一件的啊!」
「當然,你想反悔歐文只當成是玩笑,所以答應得很輕巧。
「誰反悔誰是狗娘養的曼娜吼了一聲。
「斯文點歐文搖了搖頭,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哦曼娜也有點尷尬,轉頭望向紀小彤︰「小彤妹妹,輸一盤月兌一件,你敢嗎?」
紀小彤也不是第一次跟這一對男女接觸了,自然清楚兩人的脾性,她跟歐文一樣只當曼娜是在開玩笑,所以想也不想就回應了下來︰「誰怕誰,我穿得比你多,我看誰先月兌光
「這一個是講牌技的當這一話說完的時候,一手牌已經派好了。
玩的是斗地主的撲克游戲,歐文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一整副十七只牌,要一對整的沒有,要一手順子也沒有,而且最大那一只牌居然還是老k,望著那一張方塊k,歐文不禁心中暗道︰「幸好斗地主不算花式的
在這樣的一手爛牌之下,歐文自然沒有可能叫個地主回來做的,而他看自己下家的紀小彤臉色也不好,顯然地她的牌也不好。
毫無意外地,曼娜當上了這一把的地主。
不得不說,這一個小妞的運氣真的逆天了,一出手就是三張a,三張2各帶一張,然後就是一條長蛇,再然後放出一對火箭。
歐文看著自己手上的牌原封不動,心想︰「運氣真的不好啊
按照以前的規距是誰輸了誰發牌,而歐文自問是男人,這一些粗重工夫自然不能讓紀小彤去做的。
可是當他剛模上牌的時候,曼娜一把按住了床上的牌︰「歐大哥,月兌啊!」
「月兌?」
「當然,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嗎?」曼娜呵呵一笑,她可是打歐文主意很久的了,在歡場干得久的女子多少有一點心理暗病,而曼娜的心理病就是喜歡看自己喜歡的男人的**。
現在,只要再贏幾盤,那麼歐文一定會輸個精光,至于一旁的紀小彤在曼娜的心里認為,她純粹就是陪襯而己。
「這一個……」
歐文無奈︰「好吧,願賭服輸歐文心想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在面對兩個女孩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反應,而且在心理性別上,他們都是「女人」,故此也沒有糾結太久了。
慢慢地,歐文解開自己的外套︰「成了
「還有你呢?」曼娜指著紀小彤說。
紀小彤心里一慌,她想不到是來真的,有點失神。
「不要為難人家小妹妹了,我幫她月兌歐文說著把自己的襯衣也月兌下,整個上身只余下一件工字背心。
「成,你要保她嘛,我看你能保多久?」曼娜心里抱怨,本來她只想開一個玩盅歐文的同時滿足一下自己的眼部**的,但是現在歐文保這一個女孩,這讓曼娜心里很不滿。
這一個男人,他是老娘的,誰也別他媽的想搶。
說著,又再開始發牌。
而歐文發現,自己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忘記了給衰神上香,再下一把牌居然好極了,但是當他當上了地主,風風光光地贏了這一盤之後,他又發現不對勁。
只因為自己是地主,贏了曼娜的同時也贏了那一個丫頭啊,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不在乎在兩個女人面前月兌衣服,但是……這一個小丫頭她會不在乎在自己這一個男人跟前月兌衣嗎?
有史以來第一次,歐文在心中肯定自己是男人時肯定得如此的用力。
曼娜月兌下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得意地挺了一挺胸,論胸的話紀小彤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可知道老娘可是36d的啊,看你這一個小丫頭雖然不算飛機場,但大不了就是b到c級之間而己,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月兌啊曼娜得意地白了紀小彤一眼,像打贏了一場巨大的戰爭一樣。
「我……」
「我來歐文吐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工字背心也月兌了下來,然後說︰「好了,不玩了
「不玩,我才剛剛來了興致啊曼娜沒有發現歐文的臉色並不太好,她只是看著歐文的身材,感覺十分的健美。
「曼娜,你不要太過份了歐文忽然吼了一聲,听他的吼聲,他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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