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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陳開山的煩惱

最近陳開山每天都笑得眉開眼笑,因為華海市最大的黑幫團體義豐瓦解了,而他們的座館陸俊也因罪落網。說真的,陸俊從來都不掩飾自己曾經是一個警察的身份,而且更高調地宣揚自己當年在警察學校時成績是如何如何地出眾。這一個世界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故此他當年在警校里面的成績單啊什麼的都被人挖了出來,有著警校蓋章的這一些文件被分派出去,看著那一個鋼章,哪還會有假的嗎?陸俊的存在是警界的一個污點,但是警方雖然想治理他,可是他聰明地沒有落下過任何尾巴,而且更與上層的人物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故此他的身份最多就是一個前警員而己。現在,陸俊的落網讓警方都吐了一口長氣,如果再讓這一個家伙坐在華海第一黑幫的座館寶座上,那麼無異就是摑著警方的耳光。故此,陳開山有開心的理由,但是,這開心的心情並不是陸俊落網那天就有的,而是……數天前。「媽的,上面那些人不知道我們辛苦的嗎?」兩天前,陳開山把陸俊被捕,義豐被瓦解的消息通報上去後,等了兩天終于等到上面的回復,可這回復卻讓他氣得半死。他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這樣大罵,甚至乎他氣得更把自己最愛的古董花瓶也打碎了,幸好陳開山也算是一個清官沒有太多的錢,那花瓶雖然是古董,但也其實是一個民國時期的產品而己,來來去去也就是那麼一萬多塊,也是他唯一一個用來妝點門面的古董,不然如果花瓶價格太高,他事後冷靜下來一定會後悔死的。「媽的,當初陸俊在義豐時那些混蛋天天逼著老子,讓老子把義豐敲掉,把陸俊逮捕歸案,現在好了,老子按你們的說話做了,你們他媽的居然說義豐散伙了,那麼華海市一定大亂,還問我怎麼做事的,居然連這一點也想不到?我操!」陳開山雖然給人一直都是鐵漢形象,但是他是一個斯文得體的鐵漢,像現在一樣髒話連篇的可真的不敢想像。「我操你大爺的,義豐不散你們不高興,義豐散了你們也不高興,你們真他媽的難侍候,老子日**的祖宗十八代女性,老子不干了!」罵過之後陳開山也算解氣了,冷靜下來,細細地清掃起自己地上的花瓶碎片,然後就坐在辦公室里面抽起了煙。雖然,他承認他是有一點權力**,他也想升官,他也想向上爬。但是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系百姓,的確,上面那一些大佬的擔心是有理的,義豐在華海市佔的地盤太大,太多油水了。一直以來義豐都很強勢,所以那一些小幫小派也不敢在虎口里面奪食,可現在義豐散伙了,留下大量義豐下層的小弟,那一些小弟很快就會被各派各系吸收,然後……陳開山看了一下日歷,距離陸俊落網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里面沒有幫派動手,一是看清楚情況,誰都不願意當這出頭鳥,二就是為了吸收這一些人手。這人手一吸收下來,那麼不打義豐以前留下來的地盤主意可是不成的啊!吸收了義豐這麼多人手,任何一個小幫派也會壯大數倍,這麼多人,如果還按以前的地盤來操作的話那怎麼養得活?而且,義豐的高層雖然都被陸俊殺死了,可是下面那一些小弟里面難保就沒有幾個知道一點義豐內幕的人存在。義豐的地盤一年賺多少錢,那可是一個很驚人的數字啊。就算一些不打算搶義豐地盤的幫派,當他們從那些前義豐成員口中得知義豐地盤能帶來的利潤後,幫主不動心,可幫中的長老、元老什麼的呢?下面的小弟呢?他們會是什麼心思,怎麼人家也搶了,可我家大哥卻不搶,是不敢嗎?跟著這麼一個懦夫老大丟面死了。如果真的發展成這樣的話,那麼各家各派便不搶不得了。這半個月的平靜絕不可能代表世界和平,這平靜只是更大風暴來臨前的一刻寧謚而己,當風眼來至後,如無意外將會是一股狂風、一股暴風。而且陳開山更相信,這一股風不單止會吹向**,更會吹向白道,到時華海市如若一大亂,上面追究下來,自己這一個市局長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杜雷,你捅了這麼大一個婁子,你可要給老子擺平啊!」陳開山忽然想起了杜雷。自從上次在醫院那一次接觸之後,他就很多時候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那杜雷是一個尊貴的、無所不能的人。或者……或者,他能把義豐起掉,那麼他就有能力把起掉義豐後的不良影響壓下去吧!或者,這只是陳開山的一廂情願。忽然,電話響起。陳開山沒有多少接電話的心情,但電話響個不停又讓人厭悶,有點有氣無力地把電話接了︰「我是陳開山,誰找?」話剛說完,電話那邊便響起一個聲音︰「陳局,我是小蛇小蛇是陳開山的線人,一個**中不大不小的幫派中的一個小頭目。「什麼事?」陳開山語氣有點不好。「今天,有一個家伙來找我大哥,說他是代表雷霆集團的杜先生來的,杜先生將在今晚請我老大與各幫派幫主吃飯,地址是在四星樓這一個小蛇明顯就不是一個有義氣的人,連自己老大的行蹤也可以出賣。但回心一想,線人本來就是要當牆頭草的,不干二五仔的工作,他又怎麼能成為一個出色的線人呢?听了小蛇的話,陳開山莫明地安心,語氣也好了一點︰「知道了,你也辛苦啦,下個月的線人費我私人掏一下腰包給你加一點……哦,你想我破產嗎?老哥我這一個市局長看起來也是風光,但其實沒有多少油水的,這樣吧,我給你加一成,私人加的,另外你手下以後有什麼小弟犯一些打架斗歐的小事,我也一只眼開一只眼閉上,這總成了吧……那好,有什麼消息再通知我,對了,你還有走粉嗎?」「這個陳局,我還有事,先掛了雖然是線人,但是走運bai粉這一些事太敏感了,在道上,沒有一個折家會不對走運白面的事不著緊,那些折家甚至乎連最親的人也不說,那麼小蛇又怎麼敢跟陳開山說呢?「媽的,想坑老子,老子不嚇死你就不姓陳說著,陳開山的心情變得很好,半躺在椅子上,腿交疊起來伸到了辦公桌抖上個不停,鍵盤踩壞了?管他媽的,老子賠得起!他咬著煙,看著過期的報紙,臉上春風得意,口里更風騷地唱著︰「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總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哈哈……」是夜,市公安局傳出一個消息︰「陳局長瘋了,把自己一個人反鎖了在在辦公室里面唱歌,唱著唱著還哈哈大笑!」——四星酒樓已經讓文浩南買了下來了,當然當晚見到文浩南謀朝篡位,杜雷下手殺人的員工也被處理了。不能說世道無情,那些員工是無辜的,如果他們不死,讓消息傳了出去,那麼杜雷與文浩南兩人都要死,而且跟著他們兩人混的人也要賠葬。現在不論是文浩南還是杜雷,他們身後跟隨的人都太多了,死幾個人保著過百上千人,這很劃算,很符合經濟效益。四星酒樓並不是一家大酒樓,但是卻因為這些年來有文家的幫襯所以在市內名氣也極大。那一些幫派老大雖然不是世家中人,但也知道世家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所以應杜雷之邀而來的時候他們都把武器留在了車上。當然,他們知道四星酒樓今夜特意暫停營業讓出一個地方讓那神秘的杜雷先生來請自己等人吃飯,那麼那杜雷先生一定跟文家有關系,而且關系還好像挺好的。如果文家要插手的話,里面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個武裝人員,當然,前題是要這一家酒樓容得下這麼多人。在如此多武裝分子的槍口下面,他們帶的刀劍、土炮根本就不頂事。「唐幫主,你這麼早啊?」馬幫的馬虎一看到巨龍幫的唐毅馬上便上前打了一個招呼。唐毅也很熱情地與他擁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兩人很要好,兩個幫派也很團結的。可實際上,巨龍幫與馬幫都只有兩、三條街當地盤,而且地盤相鄰,屢屢因為下面小弟的斗歐生事而需要兩個老大出來拆解場面。所以這兩個幫主友不友好不知道,起碼他們都熟悉對方的脾氣,沒辦法啊,談判次數多打交道就自然多,不熟悉可是不可能的啊。「馬大哥,小唐我再早都沒你早啊!小唐我真的很佩服馬大哥你的,這麼大的家業一樣打理得井井有條,生活也過得蕭灑,像這一次吧,你可是帶保鏢而來的,而且听說這一雙保鏢還在道上有著馬幫雙杰的美號,那生活品質啊,怎麼是我一個光棍漢比得上的兩人之中唐毅相對圓滑一點,說話也不會得罪人,一句說話就讓馬虎與他身後的雙杰也飄飄然的。「唐幫主你就別說笑了,誰不知道你唐毅一個頂十個,你這樣的身手還帶保鏢那才是出奇啊馬虎說時有點得意。「馬馬虎虎而己,他跟馬大哥你比嘛還差得遠,什麼一個頂十個,也是道上的朋友給面子謠傳而己……」唐毅謙虛地說,忽然一轉話風︰「對了馬大哥,你知道這一個雷霆集團是什麼來頭,那一位杜雷先生又是什麼人嗎?」馬虎想了一下,然後說︰「雷霆集團這一個名字最近經常听了,也知道是這一個集團把義豐給鏟平的,但是這一個杜雷先生嘛……我真的沒有听過「連馬大哥你也沒有听過?」唐毅嚇了一跳,這一嚇是真心實意的並不是裝出來的。馬虎在華海市的勢力不大,但是他敢打敢拼,而且為人仗義,結下了不小善緣,消息也十分的靈通。現在連馬虎也不知道這杜雷是什麼來頭,那麼這杜雷還真夠神秘啊。「是的,我沒有听過,而且我還想問一下唐幫主你,你能猜出杜雷先生邀我們來為的是什麼嗎?」馬虎的腦子沒有唐毅好使,現在面對未知的杜雷,他也不介意向唐毅請教一下。唐毅沉了一下臉︰「一般來說,一個新的大勢力把老勢力消滅了也會擺一場宴席請該地區的小勢力辦事人出席,其實為的就是向各勢力發出一個信號,老勢力留下的所有都是我的,你們別插手馬虎緊張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一個杜雷現在就是向我們宣示這一個信息?」「不一定唐毅認真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杜先生主持的是雷霆集團,光從「集團」兩字就可以得知這是一個正經八百的企業,起碼表面上是。就算他有心染指**也好,也不可能用集團的幌子,所以說他要義豐的地盤根本就沒用,除非……」「除非什麼?」「除非他可以控制一個或多個黑幫給他辦事吧,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杜先生不會這麼做唐毅認為這很有可能。他覺得雷霆集團勢大,能一夜之間把義豐鏟除,那麼集團的老板應該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這樣的人一般不屑于混**的,故此控制**幫派,自己不出面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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