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辦事吧杜雷分配好任務後,說道。
「嗯眾人紛紛離開。
「歐文,老文,你們在這里一下,還有凌仙,你也留一下杜雷忽然叫住其中三人。
這三人說真的,一直站在現場,都有點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文浩南還好說,畢竟不是杜雷圈子里的人,杜雷不避嫌,在自己面前任務下去,已經是對自己的很大信任了。
「文先生,我先去取車唐威對文浩南說了一聲。
其實,自從那夜之後,他與另外九個同伴心里都已經傾向了杜雷,杜雷的身上有一股他們抗拒不了的魅力。
文浩南曾經為這一件事而著吃味過,但是試過想把班底挽回來,可他們這幾天討論最多的就是那天晚上皇影吧的事,而且話語里面對杜雷尊重有加。
他也沒有辦法,也不再去管這一件事。
只要跟杜雷打好關系,自己的班底還是自己的,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相對于文浩南來說,歐文與葛凌仙就不是滋味了,每一人都有任務,就連何非凡也好,他都為雷霆集團的開張繼續忙碌著,只有自己兩人無所事事,這感覺太折煞人了。
「凌仙,你父親怎麼樣啊?」杜雷先不談公事。
「嗯,他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葛凌仙回應︰「老板,謝謝你
「謝什麼?」杜雷咧嘴一笑︰「給你一個任務
「是
「好好照顧你父親,然後他出院後,讓他帶你見見世面杜雷直接說。
葛凌仙有點不解。
「凌仙,老板的意思是讓你接了你父親的棒,指的不是你的天鮮小廚,而是他經營小廚時所積累下來的人脈歐文開口。
杜雷留意到,現在的歐文對葛凌仙,好像沒有那麼的「迷戀」了,難道這丫的變回了正常人?
杜雷自然不知道,當夜夜總會陳基那胖經理等了他兩天,那時歐文還在忙著給葛父救治,當他忙完之後,陳基找了上門,並且給了他一個酒店的房卡號。
歐文心里有點緊張,然後去了那一個房間,他發現,自己在夜總會里面看中的曼娜小姐居然穿著性感地等待自己。
據江湖消息傳出,也就是曼娜小姐自己說的,當夜她與歐文來了七次,歐文成功地掛上一夜七次郎的美譽。
但是實際上不是如此……
曼娜這樣說,只是因為她發現歐文這一個老板好服侍,不想丟了這一份工作,所以才謠傳假消息。
陳基一听,自然听出門道,一夜七次,你當每一個男人也是超人嗎?當然,他只是懷疑歐文一夜七次的能力而己,如果說他一夜有那麼兩、三次,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故此,他安排了曼娜成為了歐文的情婦,而原因是他終于知道杜雷是自己的新老板,整家夜總會都已經掛在了雷霆集團的名下了。
正如杜雷說的一樣,他成為了雷霆集團開設在凱旋宮大酒店里面所有娛樂場所的主管,在凱旋宮大酒店的娛樂場所里面,他可是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而他的江湖眼色讓他看出來,杜雷很重視自己的手下,歐文肯定是杜雷的心月復之一,故此,他聰明地沒有直接去討好杜雷,而是向歐文下手。
雖然歐文事後沒有說什麼,但是幾次陳基控制的「偶遇」之下,歐文對他的態度都和顏悅色。
當然,陳基在這幾次偶遇之時,不會傻得真的去打探歐文那夜與曼娜小姐一晚來了多少次。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夜歐文去到房間,的確是沖動了一把,但是在面對女性方面,歐文雖然都有一定年紀了,但心理跟一個十五、六歲的小毛孩差不多,有點兒的害羞,可又因為他的年紀,他的世故擺在那里,使得他沒有像那些小毛孩一樣什麼也不管不顧地撲上前去。
那麼,那夜干了什麼呢?
很多年後,據歐文一次醉後透露,那夜,他與曼娜小姐居然整夜在房間里面打撲克牌,打到後來,發覺兩人打沒有什麼意思,歐文就到外面去,找了一個酒店的女服務員,給了她錢,讓她請假一天晚上,陪著兩人打起了斗地主。
如果陳基知道實情的話,一定會吐得一地是血,我女王基手下的美女跟你一個大男人獨處,你居然什麼也不干,只斗地主……臥遭!!
——
葛凌仙反應過來,他也知道,天鮮小廚的收入並不高,它的價值也不大,真正有價值的在于天鮮小廚營制的人脈平台。
葛父經營了小廚這麼多年,他已經與這人脈平台合二為一了,可以說,他認識的頭面人物,比起葛凌仙一輩子見過的人還要多。
在私,葛凌仙自然不會不照顧自己的父親,而在公嘛……他決定听杜雷的,相信父親只有自己這麼一個兒子,他一定不會吝嗇,絕對會把他的人脈平台讓自己繼承。
「是老板葛凌仙清楚了自己的任務,馬上便說道。
「好吧,現在回醫院去照顧你的父親吧杜雷點了一下頭︰「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就如一個國家的外交部部長一樣,舉足輕重,半點馬虎不得的
杜雷不想嚇唬葛凌仙,但是如果不嚇一下他,讓他心里有一份使命感的話,那麼以他懦弱的性格,很可能把事情辦砸也說不定。
「人啊,都是逼出來的!」看著葛凌仙離開時的背景有了那麼一點兒的陽剛味,杜雷不由地感嘆一句。
「老板,作為一個醫生,我有義務提醒你,人不一定都是逼出來的歐文忽然開口,鄭重其事。
杜雷不解,望向于他。
只見他一面正色,說︰「人不一定都是逼出來的,有的人是剖月復產出來的
杜雷︰「……」
文浩南︰「……」
兩人望著歐文,突然地,異口同聲地舉起了中指,說出一句︰「滾!」
歐文大笑,看著老板被自己戲弄後的樣子,他很有快意。
「好了,別再廢話了,下一個任務布置杜雷看著歐文,搖了搖頭,看歐文還想開口,他馬上打斷︰「你不要再說什麼部月復產的話了,說正經的
「老板,我已經沒有說了,只是你自己過份緊張而己歐文聳了聳肩。
「哦?」杜雷燦燦一笑︰「是嗎?」
歐文與文浩南都點頭,杜雷干咳一聲︰「嗯,歐文,最近有一個手術要你主持的,你對于人體的小月復構造,有多少了解?」
「小月復?」歐文皺眉︰「我以前解剖過尸體,對于人體小月復也有一點認識,如果是一般的手術,那麼我還有把握的
「嗯,我只可以跟你說,這手術很不一般,我給你一點時間,你回去好好地惡補一下,我要你以後給我開一刀,然後在我的丹……小月復處植入一點東西?」
歐文與文浩南大驚︰「對老板你開刀?」
「是的杜雷堅定地說︰「這事事關緊要,你一定要把自己的技藝提升到一個化境,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怎麼嚴重?」歐文吞了一口口水。
「最壞的結果是,我會功力盡失杜雷說得很灑月兌,仿佛,功力盡失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己。
「知道了歐文苦澀一笑︰「那麼我也不浪費時間了,幫我向學校請個假,我要閉關
歐文在華海大學里面掛了職,現在不是一個自由人了,當然不能說走就走。可是,他讓杜雷幫他請假,那麼……以杜雷的個性,可是隨心所欲得很的,請什麼假,老子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
其結果是,歐文今月的教學獎金……泡湯了。
歐文住在教師宿舍,所以也沒有開車來,轉身就走,整個球場,只余下文浩南與杜雷兩人。
因為人小了,那一些學生開始來打球,一時之間,球場又滿了,喧嘩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杜雷與文浩南也不介意,坐在一旁,抽起了煙。
「老文啊,我答應你的事,也要開始做了杜雷忽然說出一句︰「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掌控得了文家的權力,殺人?」
「人暫時不用殺,我想用另一些手段,而這一些事不用你出手,我讓唐威他們來辦就好了看來,文浩南都已經有計劃了︰「那幾個老鬼,他們都不是什麼修練者,只是借著長老的名頭作威作福而己
「你的計劃是?」
「二長老家中養了一只金絲雀,三長老家里供奉著一個關帝神像,四長老家里有一池的錦鯉,我說的這一些東西,都是三位長老平常的愛好所在,雀鳥、古董、水生寵物……」
「你想一下,如果我今天入黑之前,讓唐威把金絲雀拔了毛,給關帝神上點顏色,再在那一池的錦鯉里放養兩只水鴨什麼的,注意,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了這一些事,你認為三位長老會怎麼想?」
「恐懼杜雷說出一個可能︰「如果你能在二長老的家中,把二長老的金絲雀全身羽毛神不知鬼不覺地拔光,那麼二長老不傻的話一定會知道,這是一個信號,我有能力在你家中對你的寵物出手,拔你寵物的毛,那麼就證明我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摘下你的頭。二長老心中一定會感覺到恐懼,而另外兩位長老也一樣
「是的,我就是要讓讓那一些家伙恐懼文浩南說了︰「我要逼著他們,把位置讓出來,而你就是最後一注,給他們一鋪清袋的一注
「你要我怎麼做?」杜雷問。
「今夜,我們家族長老聚會,我會先讓唐威把我剛才說的事都做好,在入黑之後,我跟你去酒樓,你公然地表示支持我,其余的事,我來解決
「好杜雷想了一想,答應下來。
「老杜啊,我必須要對你說清楚,這是我們文家內部爭權,如果成了,固然是好,但如果失敗了,我始終都是文家的人,只是內部處分一下而己,但是你卻不同,你會受到文家的追殺,你可想好了文浩南忽然地有點語重深長︰「文家雖然在五大世家中是最弱小的,但是你千萬不要看輕這一個家族
「我從來不會看輕任何一個對手,但亦不會看高他們一分杜雷忽然陰陰一笑︰「嗯,現在沒事可做,我們再研究下,那煙圈是怎麼吐出來的
的確,在入黑之前,眾人都沒事可忙。
而義豐社那邊的事,杜雷已經交給手下的人去辦了,既然用了他們,那麼就要相信他們的能力。
在手下的人不求救的前題下,杜雷不會插手任何一件事。
「這個,你還不死心?」文浩南苦笑一聲,吐出一個煙圈︰「我說啊,這帥氣的噴煙技術是需要天賦的!」說著按著右邊鼻孔,從左邊鼻孔噴出一支煙箭。
杜雷看到這神技,簡直眼都花了。
心中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噴煙技巧學會,不得不說,杜雷是一個執著的人,而他的執著,有些時候的確會讓他得到成功,但有些時候,他的執著就顯得有那麼一點的固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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