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是一個很務實的人,面對著一個不懂得格斗高深技術的對手時,他從來都不會說什麼禮讓。
在他的認知里,第一時間把對手解決,那是對自己生命最大的安全保障,也是對自己生命最大的尊重。
杜雷一匕首扎進了高山由紀夫的右臂,搞動一下,高山由紀夫痛得哇哇大叫。
杜雷看到,馬上眉頭一皺︰「這一個家伙很小受傷,也就是說,他的實戰經驗不多
一想到這點,杜雷更加的有信心,直接再向高山由紀夫撲去。
高山由紀夫的動作反應明顯就慢了不小,而且右邊身體的變相移動時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一只拳頭打向高山由紀夫。
這一拳包含了杜雷那神游境四重天巔峰的實力,而且目標很明確,正就是高山由紀夫的太陽穴。
高山由紀夫就算格斗經驗不豐富也好,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他知道如若太陽穴受襲,那麼將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故此,他馬上自然反應地把頭一偏,躲開了這一拳,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杜雷這拳打空,拳頭在他的頭邊擦過時,杜雷姆指會忽然彈出,直接彈中他的太陽穴。
其實,高山由紀夫躲與不躲這一拳的結果也一樣,分別只是在于讓杜雷的拳頭打中還是讓姆指打中而己。
杜雷這一指出得也有點兒的匆忙,但再怎麼匆忙也好,也是四重天巔峰實力盡出的一擊,可能變指時會讓自己的力量流失,但也足夠讓高山由紀夫敗北了。
只見高山由紀夫又是一聲慘叫,他心中感覺到慶幸,幸好剛才杜雷這一指來得匆忙,所以真正打上他的時候,四重天的實力硬生生地減去兩重多,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太陽穴這命穴受襲才沒有使他送命。
杜雷又再撲上。
高山由紀夫很不明白,自己的修為明明比他要高,但為什麼處于挨打的會是自己的呢?心里有氣,也不再在地上彈起了,手里的刀瘋狂地舞著,口中大叫︰滾!
「哈哈……死吧!」看著高山由紀夫一頓的亂砍,杜雷冷笑,閃身一下,躲過了這亂砍的一擊,然後一條左腿伸出。
直接把高山由紀夫握刀的手手腕踩住。
高山由紀夫實戰經驗小,小受傷,所以對于傷痛沒有很好的承受力,他的右手本來就已經被刺穿,現在雖然杜雷踩的地方不是他的傷口所在,但是也是同一條手臂,在牽引之下,拉動了他的傷口,讓他痛得哇哇大叫。
杜雷抬起右腳,整個人的重量就由他的左腳來支撐,壓在高山由紀夫的身上,只見一輪腳影生出,呼呼的勁風響起。
然後就是一連串「砰砰砰砰」的打擊聲,伴著打擊聲的是高山由紀夫那連綿不絕的慘叫。高山由紀夫想要用自己的修為把杜雷震來,但是杜雷每當看到他有這一個意思的時候,左腳就會毫不留情地在他的丹田處重踩一下。
丹田受擊,而且高山由紀夫的實戰經驗真的太小了,故此,每一次受擊後運行起來的真氣潰散後他也沒有半點的辦法。
並且,杜雷一輪亂踢,看起來沒有什麼章法可言,但如若細心一看,他每一擊都向著高山由紀夫身上的命穴而去。
一輪踩踏之下,高山由紀夫雖然外傷沒有受多少,但是內傷卻受了一大堆。
終于,高山由紀夫被杜雷踢得動彈不得,奄奄一息時杜雷才停了下來。
「好玩嗎?」杜雷蹲在地上,一臉玩味的冷笑。
「你……」高山由紀夫看著這侮辱人的戲慮表情,不由心中一怒,但是當他一激動,胸內的氣血就會一陣的翻滾。
然後他的內傷就會引發,一口逆血就噴出。
仿佛,高山由紀夫很在乎自己的血液一般,一口血噴出後,馬上便不敢再說話。
「告訴我,好玩嗎?」杜雷依然地戲慮。
邪王曾經告訴過他,要打擊一個對手,不單止可以從身體上入手,還可以從對方的心理上著力。
杜雷對這一句話深信不疑,因為他在以後的刺殺任務里面,著力打擊目標人物的心理防線,的確能讓目前標人物變得沒有了那麼的「危險」。
高山由紀夫不回答。
杜雷也不在乎,呵呵一笑︰「好了,現在我要來收取我的戰利品了杜雷說著,去解高山由紀夫的手套。
但高山由紀夫卻在這一個時候握緊拳頭,不讓杜雷的把他的手套解下來。
「哦?不願意?」杜雷笑了一下,從一旁接過高山由紀夫的刀,細看一下,這刀的長度也就是自己匕首的兩保多,算是一把短刀了。
而刀鋒鋒利,從漆黑的鋒刃可以確定,這一把刀的刀鋒一定淬了毒,而且那漆黑深入刀刃之中,可以肯定,那毒素是在鑄刀的時候煉入了刀鋒之中,並不是事後每一次行動時才染上一點毒物以作使用的。
而刀柄的位置粗俗糙,模了一下,好像有什麼字刻在上面一樣,借著月光細看,只見上面刻著幾個中文︰「替天行道」。
「難道是水泊梁山那些好漢留下來的武器杜雷玩笑一把,然後望著高山由紀夫︰「嗯,這一把刀雖然什麼來歷我不知道,但是嘛……刀上寫著替天行道四字,那麼用這刀的只能是心中有情的義士,你還不配。「
的確,如果說到情義。
高山由紀夫簡直就是禽獸一般無情的存在。
正所謂虎毒不吃兒,再凶猛的老虎也不會在饑餓的時候吃掉自己的兒女來充饑,但是高山由紀夫不同。
雖然高山倉不是由他所殺,但是高山倉死後,他居然松了一口氣,因為高山倉的相貌與他太相似了,高山倉活著的話無疑是提醒外人,高山由紀夫與高山倉的生母有著什麼瓜葛。
人類的想像力是無限的,或者一個個艷情的故事就在想像之中產生。
高山倉,就是世上唯一指證他作風不正的證據。所以高山倉的死,他是安心多于傷心,由此可見,他不是一個有情的人。
故此杜雷認為,這一把義士之刀,不能用在這一個卑鄙小人的手上,所以他很不客氣地把刀笑納了︰「這刀我要了,以後這刀就叫天道,替天行道
「把刀還我!」看著杜雷把刀插入靴中,高山由紀夫不由一陣大叫。
「放心吧,放心吧,不會只搶你一把刀的杜雷笑了一下︰「你不願意伸拳是不?」說著,取過自己的匕首。
「你想干什麼?」
「你不願意伸拳,我解不下你的手套,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你的手套杜雷一臉的冷血,舌頭在匕首的刀鋒上舌忝了一下。
他還是挺有理智的,就是因為要完成這一個舌舌忝刀鋒的冷血動作,所以他才不用天道,而是把刀收起,改回握上自己的匕首。
如若他用上天道的話,這麼一舌忝,他早便中毒了。
看著那冷血的表情,高山由紀夫又是一震︰「你到底要干什麼?」眼中開始有點兒的慌張。
「也沒有什麼,你不願意伸拳讓我解下手套,那麼我只好把你的一對手也砍下來,放心,我的刀很快,不痛的說著,舉刀。
刀起,刀落!
刀起,刀落!!
連續兩刀下去,把高山由紀夫砍得哇哇大叫,而不知道是匕首不夠鋒利,還是杜雷留了手,這兩刀都只是讓高山由紀夫受傷,並沒有真的能把他的手齊手腕砍下。
「別……別砍了,我……我把手套送你
「送什麼送,這是杜爺的戰利品,你說話說得清楚一點杜雷瞪了他一眼︰「當我乞丐嗎?」
「不……不是高山由紀夫雖然氣,但他已經被杜雷砍得沒有了脾氣,躺在地上,馬上便松開了雙手,十指伸直。
杜雷贊嘆一聲︰「這才是乖的小朋友嘛!」邊說邊把黑蠶絲套除下,可當他除下那黑蠶絲套時,他又看到高山由紀夫的右手食、中、無名三指各帶了一枚金戒指,而左手姆指帶了一大斑指。
「我靠,原來你這麼富有的!」杜雷哈哈笑著,但是其實他的心里是不屑的,從高山由紀夫的兵器與及帶上黑蠶絲套這兩點來判斷,高山由紀夫使用的武術應該是刀術與拳術。
一般真正刀術與拳術的大行家是不會在手上帶戒指的,這樣會影響握刀與出拳,但是高山由紀夫帶著的戒指可多著了,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武者。
當然,這一些戒指雖然不是天才地寶,但也是世俗的財富之物,杜雷心想,我好端端的走著,你卻居然找我麻煩,浪費了我的時間,要一點補償不過份啊。
「杜爺喜歡,你說怎麼辦?」杜雷問。
高山由紀夫苦笑一聲︰「喜歡……喜歡就拿去吧他不敢拒絕,因為就算不砍手掌而是砍手指也好,他也承受不了那痛苦。
「這麼客氣啊,你這樣做,讓我怎麼好意思呢?」杜雷嘴里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還不好意思?」高山由紀夫苦澀。
杜雷承認,他不是一個職業的搶匪,因為他搶著搶著,居然因為犯罪而興奮,這樣的搶匪是很危險的,在老鳥的眼里搶劫只是一門營生的手段,並不能當成是娛樂方式。
但是杜雷明顯就是把搶劫高山由紀夫當成是娛樂。
他首先把高山由紀夫身上的金器首飾都掏空,當然,高山由紀夫的電話他沒有要,而是一腳踩爛。
今天遇到小夢潔潔,他知道網絡是神奇的。
如果拿了高山由紀夫的電話,難不保不會被人追蹤信號,找上自己的,杜雷雖然不怕麻煩,但不代表他喜歡麻煩。
最後,杜雷取了高山由紀夫的錢包,證件什麼的隨手扔掉,把現金都收到了懷內,然後問︰「銀行卡密碼多少?」
「這……你不怕,不怕取款時被拍下
「你管我!」杜雷瞪了他一眼。
高山由紀夫被搶得有點麻木了,乖乖地報出自己銀行卡的密碼,杜雷也記了下來,然後站直身體。
高山由紀夫看著他,心想︰「完了,終于完了,我重生了
但是,杜雷站直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著他,看得很細,漸漸地,眼神變冷,那眼神就如餓狼看著獵物一般,在餓狼的眼中,眼前的獵物就算明明蹦蹦亂跳也好,其實,它也已經死了。
「高山先生,我殺了你的兒子
「這……他該死高山由紀夫為求保命,馬上月兌口而出。
「嗯,我還殺了你一眾下屬杜雷提及的正是當天影神吧的大戰。
「該死,都該死
「我準備把你也殺了杜雷最後一話很冷很冷。
「該……不要,兄弟,求你了,放過我吧!」高山由紀夫臉現慌色。
「剛才搶你的錢與首飾,只是賠償我而己,你擋了我的時間但罪不致死,你真正的取死之道是……」杜雷頓了下來。
「是什麼?」高山由紀夫猛吞一口口水。
「是不應該打我身邊的人主意,你敢打我身邊的人主意,那麼你便要有承受我怒火的心理準備杜雷說著一刀劈下去。
「不……你不能殺我,我們皇影是文家與義豐社的盟友,你殺了我的話……」話沒有來得及說完只因杜雷已經一刀把他解決了。
杜雷收刀,喃喃地說︰「文家與義豐社?」猛然地,杜雷想起了昨天早上在醫院遇到的那一個糾纏沈夢潔的變節臥底。
「看來,我現在不動你不成了杜雷深信,危險必須要扼殺在搖籃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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